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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110-120(第12/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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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膝行着向前爬动,眼睛看不见,只能以手指在地上摸索。终于摸到那落在地上的黑衣,像是捉住甚么救命稻草,拥入怀中,安心地抱住,用粉白鼻尖轻蹭嗅闻。
而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绿瞳的男人走到他的身后,拥着他的腰,将他按在了榻上。
“这么喜欢他?”
“很想他是不是?”
“怎么了?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这几句话说出来,阴狠而又疯魔。长而黏腻的蛇信顶开他的唇瓣压进去,搅弄软舌,直抵喉管,而那美人好像神智痴傻,蒙受这般侮辱也毫无反抗之意,双腿微微敞开,长发散乱着蜷缩在床榻角落,被亲得唇瓣红肿,满身吻痕。(正常接吻)
那个蛇瞳男人吻遍了他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他不要你了……把孩子打掉吧。你可以和我生,多少都会让你生的……”
这是……什么?
宗苍一时竟似全身灌满重铅,只凝眸望着不远处的幻影。幻影中小腹隆起的美人身形消瘦,肤色苍白,满身都是新旧伤痕交叠,或许是因为媚蛊的作用,面庞和身体上都浮动着不正常的红色。
而即便如此,他也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腹中的骨肉。
唇瓣颤抖,像是在呼唤谁人的名字。
苍哥。
苍哥。
救救我。
细碎的链子,奢靡的雕梁画栋——这幻象中,正是长乐窟之景。
那是明幼镜的过去。
幻影巨震,像是被冰霜冻结,满室蔓延上叫人筋骨僵直的阴寒,那景象也变得模糊了。
数位长老从角落中走出,唏嘘般望着那活色生香的美景,再看向不远处,年轻貌美的宗主睫羽低垂,很久之后,才抬起眼帘。
“这是给我准备的见面礼么,诸位。”
众人会心一笑。
“这不算什么。只是提前助您回忆一下往昔罢了。”
“这场景您应该还没忘记罢?啧啧……虽说您大约瞧不上本门的炉鼎合欢之术,可是看起来,您自己倒是熟稔得很呢。”
其中一人走上前来,拍了拍手,押上一名女修。
那女子鬓发散乱,面色惨白。踉跄着仆倒在明幼镜面前,斑驳的泪痕将她那美丽的面庞染脏了。
明幼镜认得出来——这是那位好心帮助过他的医修。
她看起来饱受了一番折磨,浑身战栗着,衣角血迹斑驳。被身后人踩了一脚,按在门槛前:“你来说,先宗主不日前都干了些什么?”
医修目光呆滞闪躲,带血的手按在地上,不住咳喘着,断断续续道:“他……他怀有身孕……后来……流、流产……”
说话间看见了明幼镜的眼睛,一下子崩溃似的,涕泗横流。
“孩子是谁的?”
“是……是……天乩……宗主……”
话音方落,便被那长老一脚踢开。
下一刻,明幼镜的剑锋便横至那位长老的脖颈前。凄寒剑气哗然而开,寒冰顺着衣裤爬上众人脊背。
那长老却胸有成竹般,用手背挡着明幼镜的剑锋:“宗月,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你想杀我们易如反掌。但是,你能这么心狠吗?”
房怀晚还在他们手中。
如果除去这群人,房怀晚势必会陷入险境……更不必说誓月宗内其他为其压迫控制的修士了。
明幼镜不够狠辣。他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向宗苍学一学,现在的他,只是一只美貌的、牙齿稍微尖上一点点的房怀晚。
那长老顺着明幼镜的发丝:“我们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倘使不想让它流传开来,让三宗众人都知道你在魔海的行径,还有你与那位天乩宗主的纠葛的话……就乖乖想办法,让宗苍身败名裂罢。”
明幼镜死死盯着他,半晌,落下剑来。
“看来诸位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此番也并非要与我商讨甚么,而只是想要借机威胁罢了。”
他的目光在众人面前掠过,旋即勾起了一抹冷笑。收剑入鞘,殿上寒冰褪尽,那耻辱般的幻象也随之被撞碎了。
“多谢今日盛情,我心领了。只是对旁人来说或为耻辱……可对我来说,我又不是待嫁闺中的女儿,要那圣洁声名何用?诸位若是愿意散布,便请随意罢。”
明幼镜看向宗苍,朝他招了招手。
宗苍走过去,搀住他的胳膊,在那群长老刀锋般阴毒的目光下,一步步走出佳期楼。
“你还好么?”
明幼镜点了点头:“还好。”
仿佛是注意到宗苍凝重的面色,他抬眸住步,在檐下漆黑的阴翳间举起双手,捧住了宗苍的面颊,“你别这么看着我。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真以为能伤得了我么?”
贴紧脸颊的掌心温软潮热,明幼镜踮起脚来,安抚般摸了摸宗苍的额头,“好了,我们走吧。以后还免不了要继续跟这些家伙纠缠呢……”
他走出几步,宗苍在后面寸步不离地跟着。
山间不知几时落雪,四下静谧无声,只能听见一轻一重脚步交错。
明幼镜在喃喃低语着。
“这些家伙果真棘手。日后境况尚不知如何,还得从长计议。”
“他们既然知道我在魔海的事,想必也与魔海之人有所勾连……”
声音却慢慢低矮了下来。
宗苍住步,终于回转廊下,却看见明幼镜扶着墙根站稳,纤薄的肩头轻轻颤抖起来。
低弱发抖的,绵绵如缕的啜泣声,伴随着云妨四海入夜后的凛风,从回廊后压抑而断续地传来。
宗苍这一瞬间仿佛被贯穿了筋骨,浑身都剧痛不止。霎时间竟忘记了自己此刻身份,从背后环抱住他,将他按向自己怀中。
他又怎么可能不在乎?
只是身处高位,再不能像从前那般任性娇纵,更不能在那群人面前软弱。
明幼镜终于按捺不住,转过身来,埋在他的颈窝里,难以自持地掉下眼泪,将宗苍肩头的布料浸透。
宗苍揉着他的长发,哑声道:“为何要护着旁人?宗苍与你……非亲非故。你大可不必替他着想。”
明幼镜紧紧搂着他的肩膀,眼尾通红,纤细的腰肢在他的臂弯里不住颤抖。
压抑的哭声时断时续,他的声音沾满委屈的潮湿。
“旁人都说我无情无义……可我又怎能当真一断了之?”
“我自然,还是放不下苍哥的……”
“明明已经嫁与旁人,却还是无法割舍从前的那些情意……我、我又能对得起谁?”
此话一出口,像是雷霆入海,穿云裂石,回旋不止。宗苍胸口被这海浪重锤,抱着他柔软的身子,瞳孔内有异样的情绪波涛汹涌,像是狂风海啸,又似困兽出笼。
只听明幼镜微弱含泣的声音在耳畔回荡,湿热的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可是,我该怎么办?那些人……还是要逼我……”
杀了他们。
这个念头像是破土之笋钻出宗苍的心壤,很快便长成遮天密林。
满根错节的恶念,瞬间密密麻麻地把胸口遮蔽了。
杀了他们。
一个不剩……全部杀光。
没有人能再欺侮镜镜,如果有……就通通杀掉。
……他沉浸在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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