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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100-110(第10/16页)
娇美相貌,当真是惹目到了极致。
明幼镜灵气化刀,为自己削磨着手中木剑。而那边陆瑛的家仆却端端正正奉上桐油,帮小少爷擦拭那柄轻巧佩剑。
谢阑侧目,看见明幼镜白白嫩嫩的手心都被木剑的倒刺刮破了好几道。一皱眉:“给我来吧。”
明幼镜还没说什么,只听一道破锣嗓子从身后传来:“门……小师弟,你这一身儿可真有意思,再端个碗,简直能讨白饭去了!”
明幼镜瞪了赵一刀一眼:“你懂什么?这样才方便好不好。”有点疑惑,“你们怎么都来了?”
赵一刀嘿嘿笑了笑,“当然给你撑场子呀!要不然,你不就被那边那个比下去了。”
说着,努努嘴向陆瑛的方向。
明幼镜觉得没劲,这还没上星坛呢,比来比去的有什么意义?
他也觉得自己这样空手握剑有些不舒服,于是说:“我去戴个护手。你们别跟着我啊,要是被发现我是心月狐门主,那就没意思啦!”
明幼镜持剑离座。
他所去的地方是星坛后的排令处。那里基本是候场的修士,顺带也有不少兜售灵药、灵符的小贩。小贩什么都卖,明幼镜挑了一双革皮护手,却听对方神秘兮兮凑过来:“洗髓铸骨丹,要不要?”
明幼镜蹙眉。没记错的话,论道是不允许吃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的。
“没事儿,大家都用。你不用,可就吃亏了。”
明幼镜故意道:“拿给我瞧瞧。”
他将那小贩的箱子翻了个遍,每个瓶瓶罐罐都打开又看又闻。小贩眉开眼笑,却听他干脆开口:“谢啦,我一个也不要。”
说完,也不管对方如何吹胡子瞪眼,利落地穿过人群溜之大吉。
这边峰回路转,却有些迷失在这怪石嶙峋之中。明幼镜一个小路痴拢共没来过星坛几次,张望一番,便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幸而前方看见几名修士正在围聚一处,于是松口气,想向他们问个路。
然而走近一些才发现,这群人竟将陆瑛围在中间,神态猥亵,笑得不怀好意。
“陆师弟不是誓月宗的么?想必对于那合欢双修之法,也是极有造诣的了。”
“是啊是啊,咱们只是仰慕陆师弟,想要你在这双修之法上指点一二……”
明幼镜一惊。
这群人好生大胆!居然连陆瑛都敢调戏。
而陆瑛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头一回碰见这种场面,一副慌张失措模样。
明幼镜犹豫了一下,还是握紧腰间长剑,打算上前替其解围。
然而不等他迈开步子,却见面前灼灼黑焰如雷霆顿出,轰然劈至几个修士脚下,将大地震开豁口。
众人俱是一惊,而等回头看清来人,更是把命吓没了半截。
只见层竹之后,漆黑高大身影如同镇山之碑石。森森然立于夹道,迎风猎猎的黑袍下,无极刀烧滚烈焰,满身恶煞鬼气。
正是宗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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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叔叔神出鬼没好吓人啊 有种一直在盯着狐的感觉(好痴汉)
☆、第107章 行坐处(2)
几名色胆包天的修士跪的齐整, 以头抢地,腿抖如筛糠。
陆瑛回头,一双澄澈眸子顿时亮起。方才在星坛上骄傲得体的小少爷此刻却拘泥起来, 素白手指绞着袖口, 唇瓣嗫嚅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只怯生生地唤道:“天乩……宗主。”
宗苍的眸光落在他身上片刻,又移转开来, 向那几个弟子道:“口无遮拦,成何体统。回去找你们师尊领罚罢, 此次论道, 也不必来了。”
那几人能从他刀下苟活性命已是万幸,哆嗦着谢过宗主恩典, 提着夹湿的裤子, 屁滚尿流地逃去了。
陆瑛此刻才整饬心神, 抱剑向宗苍道:“多谢宗主替弟子解围。”
宗苍眯起金眸:“你是陆菖的儿子?”
“啊……是的。弟子陆瑛。”
“我记得你年岁不大,此次也是来参加论道的?”
“弟子已经十八岁, 可以进入星坛了。”
宗苍便也没有再问什么, 无极入鞘,扶了一下额前鬼面。陆瑛眸光略动,面露关切之色:“倒是没想到,宗主也会赴会论道。”
“这有甚么稀奇?往年我都会来的。”
“嗯……只是弟子听旁人说, 您今年沉湎修行, 时常闭关。原以为, 您此次便不来了。”
宗苍定眸望向他。这一眼, 叫陆瑛从头到脚遍体寒怵, 像是在他面前生生剥皮开骨, 甚么秘辛都被一眼看透了似的。
而只听宗苍道:“来与不来, 论道都不是我的主场。倒是陆公子年少有为,该想想怎样脱颖而出才是。”
陆瑛心跳顿时迅如擂鼓,耳颈一阵滚烫,结巴道:“定、定不负宗主期望!”
他何等聪明,往日绝不会因旁人一句轻飘飘的夸赞便得意翘尾。但眼前其人,却是不同的……
听说他方才与先前的小徒弟恩断义绝,而长老们都很看好自己,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宗苍的关门弟子。
这可是宗苍啊。
三宗二十八门,没有谁不是听着他的传奇神话长大。陆瑛无法理解,都能够成为宗苍的徒弟了,还会有甚么不满?又怎会甘心将这关系斩断?
……却不知在另一边,明幼镜目睹这番情状,又不想与宗苍打上这个照面,遂寻一处竹影深重的小径,猫着腰悄悄遁去了。
而陆瑛还想向宗苍询问几句,却见他眸色陡然深沉几度,整个人好似被雷霆贯穿,声音都变得沙哑难辨:“我先去了。你也早回星坛罢,别误了排令。”
后面的几个字都要听不清了。陆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漆黑背影远去,不知怎的,竟觉得此刻的宗苍好似……一只嗅到肉腥味儿的恶犬。
在密竹重重之后,方才惊鸿一瞥的白衣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宗苍四下寻觅,只在拐角处看见了一只遗落的木牌。那牌子上挂着一条漂亮的红绸,翻过来一瞧,其上刻着三个字“明鉴心”。
是……他取给镜镜的字。
心头一阵春水消融般温暖,喜悦仿佛鼎沸滚滚升腾。宗苍将红绸放至唇边,轻轻一吻,仿佛又觉得仍旧不够似的,指腹反复碾揉那块木牌,连那平平无奇的刻字都显得极其美丽珍贵了。
他将木牌收至袖中,起身走向星坛。
……危曙正与瓦籍扯闲天,二人你来我往,偷偷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推了几杯酒。正是尽兴之时,却觉星坛之上陡然寂静下来。危曙很快想到是哪个败兴致的家伙到场,一抬头,果不其然,扫兴的黑衣男人旁若无人地穿过众人目光,在正中的高座上落座。
场上原本那点嘻嘻哈哈的喜乐气氛扫荡一空,好似满座麻雀都被点成木石。二人只得将酒杯收起,瓦籍手忙脚乱,一个杯子没捉好,骨碌碌滚到宗苍脚下。
见他弯腰拾起,心中大叫不好,已做好被宗苍呵斥一顿的准备,却听他道:“喝什么呢?这个酒的滋味儿倒是头一回闻到。”
瓦籍大惊失色,以为他着了魔,更不敢吭声了。
宗苍也没有寻根问底。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连语气都比往日和善许多。危曙看得纳闷:这人比起那日万仞宫中,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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