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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70-80(第6/17页)
明幼镜根本没有拒绝的时机,被甘武隔着那发带吻了一下手指,羞恼也不是,拒绝也不是。忽听身后脚步声传来,连忙把发带收入袖中,挣开了甘武的手。
他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宛如一只受了惊的白蝴蝶儿,一下子飞到树影婆娑后了。
却不曾注意到不远处山松后的高大身影,萧瑟山风吹鼓漆黑袍袖,眉眼间逐渐结上一层化不开的冻霜。
……
宗苍的生辰一向过得低调,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他岁数大,对生辰这东西看得极淡,有时候十几二十年也不一定过一回。今年也不知怎么居然想起来,在万仞宫摆了几桌酒,罕见地要过一过。
但他就算要过生辰,也是没有什么喜乐的氛围的。擅长阿谀奉承的油嘴滑舌之徒得不到他的帖子,能来的都是些顶顶规矩的正人君子,又忌惮着他过高的辈分和地位,宴上更是小心谨慎,敬个酒都要三推四请。
唯一能调动一点欢乐氛围的还是瓦籍,只可惜他一人的作用太有限,恭祝了半天,也搅不开这锅凝固的死水。
明明是挺没劲的生辰宴,宗苍却难得多喝了几盅酒。开初瓦籍还挺高兴,而后便逐渐发觉不对味了。
这哪是喝酒,简直是酗酒。
自家磐石般冷固不化的宗主还需要借酒消愁?简直稀了奇了。
“哎呦,宗主,少喝点吧。”
瓦籍从他手中夺过酒杯,“再怎么过生也不能这么喝啊,多伤身子。”
宗苍不语,面具下的暗金色瞳孔里流动着让瓦籍摸不着头脑的情绪。他抬手去扶面具,手指却屡屡撑错了地方,弄得面具几度滑落,干脆暴戾一掀,丢在地上。
瓦籍吓了一跳,看见那张英俊冰冷面孔上浮动着酒气,坚毅唇瓣紧抿,哑然出声:“拿新酒来。”
瓦籍不肯,宗苍便重重一拍案头:“去!”
瓦籍叫道:“不行!宗主,您不能喝了!”
宗苍胸膛起伏不断,点了点头,踉跄半步站起身来:“好。你不去,我自己去。”
他高大的身躯撞开阻拦的侍从,就要往酒窖里走。一双长腿刚刚迈开,却听瓦籍惊喜喊道:“小狐狸!哎呦,你可算来了!”
宗苍的脚步顿时凝在地上,肩头耸动,却没有回头。
听见那熟悉的清脆绵软嗓音传来,直叫他从脚底到脊骨麻了个通透:“瓦伯伯,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快进来坐!”
瓦籍撩开帘子喊他,“宗主别喝了,快过来,你家小狐狸给你过生了!”
许久之后,宗苍才从帘后走出。明幼镜低着头,把怀中一只红匣子恭恭敬敬地推到他身前。
“师尊,弟子祝您生辰喜乐。”
宗苍看都没看那只红匣子一眼,敛目道:“你的伤大好了?”
明幼镜道:“多谢师尊关心,已经大好了。”
那语气平淡疏离,无疑又往宗苍胸口扎了一刀。
宗苍忍着焦躁,随便挥了挥手:“那好,留下来吃杯酒吧。”
明幼镜忙道:“不了,弟子身份卑微,不敢与诸位前辈同座。”
宗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要走?”
明幼镜有些不明所以:“是……如若师尊没有其他事情,弟子想先行告退。”
宗苍几乎是立刻道:“不行。”他没有带面具,墨黑的眉峰深深压下来,那种不容置喙的强势简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哪儿也不许去,就留在这儿。”
若说方才还有点父慈子孝的面子功夫,这会儿便是装也装不下去的剑拔弩张了。
瓦籍大感不妙,悄悄向明幼镜低语:“小狐狸,要不……你今天且顺他一顺?我看他今日心情不大好,毕竟是他生辰,多少哄他开心几句。”
明幼镜却一反往日乖巧顺从,桃花眼冷冷抬起,绷紧粉白唇线:“不了,我看宗主也不想我在这儿,碍他的眼。”
他说完便站起身来,结果还没走出半步,忽然腰间一紧,被人弯臂伸入膝下,一把抱了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宗苍将他紧紧揽入怀中,踹开一桌酒菜,便大步往铁门后的内室去。
明幼镜的眼眶内一瞬间溢满泪水,胳膊肘不断捣在宗苍的胸口上,拼命挣扎着:“放开我!畜生,混蛋!你放开我!”
宗苍不发一语,将那扇门撞开,挥袖点上烛火。
淡淡的燃香气息充盈满室,明幼镜只觉眼前一恍,视线再度清晰之时,呼吸却滞住了。
这房间足有旁人庭院那么大,房柱高耸,四壁如山。凡是看得见的地方,无一处不是砌满了金银珠玉,奢靡华贵到叫人窒息。
更不必提房间中翻倒的箱箧,无数奇珍异宝毫无章法地堆着,看起来自从得到以后便随手丢在了屋内,再也没碰过。
数不清的法器神兵、灵丹妙药,旁人穷尽一生也窥之不见的奇景,在这里便如地上的砂砾。
宗苍把他按在这堆金玉奇物之间,灼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拂在他的面上。
“谁碍眼?”他捏着明幼镜的下巴,“我看是老子他妈碍你的眼。”
“就这么想跑?一刻钟也待不得?这还他妈是老子的生辰……”
明幼镜根本不想听,对他拳打脚踢:“你喝醉了!离我远点!”
他这点手劲对宗苍毫无用处,伸出去的手却被他用力一拽,整个人都不得不跌进他的怀抱内。
明幼镜挣脱不开,吧嗒吧嗒地掉起眼泪。
“放开我……我们已经分手了。”
“够了!”宗苍恨得双眼猩红,“不许再提这个。分什么?谁准的?你他妈……好不容易才答应,说分就分?”
他的确是醉得不轻,说话远失平日冷静沉稳之风,颠三倒四,焦急恼火。
明幼镜和醉鬼说不清话,索性紧咬唇瓣,一声不吭地瞪着他。
宗苍沉重地喘了许久的粗气,稍稍从他身上起来一些。他的掌心抚在明幼镜潮湿的面颊上:“镜镜,你起来。”
明幼镜勉强支起身子,被他扶着腰,听他含混不清地说起醉话:“这屋子里的东西,你看上的,通通拿走。不够的话,万仞峰下三百洞窟,都给你做彩礼。如若还是不行,苍哥去把长乐窟打下来,叫拜尔顿那群走狗日夜给你唱曲儿……只要你高兴。”
明幼镜怀疑自己听错了。
“怎么?不信?”
宗苍极爱怜地抚着他的长发:“不信我想娶你,还是不信什么?”
明幼镜从齿缝里道:“你疯了?”
宗苍一笑。
“想娶你而已,哪里疯了?”
他抵着明幼镜的额心,唇瓣几乎与他紧紧相贴。
“老子这一辈子,从来都懒得理会甚么狗屁的真心。唯独对你,是真的不能再真。你不是说没资格坐在宴席上么?往后你成了宗主夫人,谁敢说没资格?等老子八抬大轿把你娶来,往后你再说什么床笫之伴、分手割席的浑话,也算不得数了!”
宗苍重重地俯身吻下,却被明幼镜侧头一躲,这一个吻只能擦着他的耳根而过。
男人的瞳孔更加幽暗几分,忽然攥住他的手腕,指尖一挑,将袖中那条黑色的发带取了出来。
宗苍攥着那根发带,冷笑起来。
“……自然,旁人想将你拐走,也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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