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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50-60(第7/16页)
来的任务分散了精力。摩天宗已入初夏,每日晴空万里无云,顶着这日头练剑打坐,无一日胆敢怠惰,鸣锣放课后,每夜都是沾枕头便睡死过去,哪里有闲心胡思乱想。
也不知是他勤勉之功,还是终于开窍,一气道心的修炼总归是入了门。是日苏蕴之没有再命他抄书打坐,而是交给了他一枚铜镜。
“此乃无根水镜,可鉴心魔。具体效用,《心魔无经》内已尽数释明,想来你已知晓。”
抄了那么多遍,早就倒背如流了。只是将镜子拿来一瞧,却有些发愣。
这镜子和他从前在何寻逸身上捡到的那只,几乎一模一样。
苏蕴之并未注意到他的神情异样,捋着胡须道:“凡所修士,都要经过心魔这一关。心魔不除,道心便难以坚稳。这水镜可以助你辨识心魔,从而对症下药,以根除之。”
就明幼镜了解的情况,心魔的种类繁多,但大抵逃不开贪嗔痴妄色。
只是他从未觉得自己被心魔所困,这镜子当真照得出来么?
“可是,先生,我的道行还不够,如果镜中景色扰乱我的心神,岂不是更不利于修行吗?”
苏蕴之点头:“此事为师也有考虑,故而请了一位道心至坚的前辈,可助你护法,以免心魔作祟。”
……等到明幼镜持着铜镜走到万仞峰下,方才知道苏蕴之口中的护法之人是谁。
飞瀑之下,玉莲飘动,泼墨长发迎着水丝,映出一张冷情无欲的俊美面孔,恍若水畔谪仙不可亵渎。
“司掌印?!”
司宛境回眸,眉峰不动声色地压了压:“你来了。”
当日水牢内那身阴寒血气此刻倒是全然收敛了下来,仍是初见那日的清冷神色,半点不似会用佛珠打在他小肚子上的模样。
“苏老先生说你正值除心魔的关键时期,托我来助你护法。”
见明幼镜颇为惊讶的模样,又冷声道:“怎么了?我悬日宗乃屏除七情六欲之大宗,在此事上早已钻研了数百年。”
明幼镜忙道:“我不是说您不够格的意思……就是,我没想到您会愿意帮忙。”
司宛境不语,眸光却向飞瀑之后的那抹漆黑身影瞥视了一瞬。
……就那么想知道他心中惦记的到底是谁人吗?
倘若他谁也不爱,两眼空空,水镜上一无所有,你当如何?
倘若他所爱为旁人,水镜中尽是与那人缠绵悱恻,你又当如何?
司宛境只觉得可笑。饶是这位冷血一生的摩天宗主,也会为这小儿女的情意所牵绊,甚至不惜藏于飞瀑之后,以求一探究竟。
再看那年轻懵懂的小美人,紧张兮兮地捧着铜镜坐到水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司宛境掀起衣摆,坐到了他对面的岩石上。
“准备好了,就坐到那边的溪流里罢。”
明幼镜一瞧,他所指的方向是飞瀑之下的山溪。那溪水蛮深,能够没过膝盖,如果坐进去,可能要没过腰了。
那他身上的衣服岂不是全都会被打湿吗?
司宛境看出了他的犹豫,只淡淡抬了一下眼皮。
“如若不想出来以后一件干爽衣物也无,建议你最好脱掉几件。”
见小美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为情,司宛境的唇角却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
……当着宗苍的面,让他心爱的小美人脱衣服,这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或者不脱也可以……你就穿着一身又湿又透的衣裳,从师兄弟们面前走回去,我也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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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虽然但是叔叔还是没吃到^^ 但是真的快了!5章以内!我发四!
☆、第55章 思无邪(5)
他都这样说了, 明幼镜不想脱也得脱了。
时值入夏,他又是个畏热的体质,本就穿的不多, 将外衫与中衣褪下, 便只剩一层贴身的里衣。下身原本只穿了一条单裤, 明幼镜犹犹豫豫的,磨蹭了半天, 不敢脱。
“怎么了?”
明幼镜很小声道:“我只有这一条裤子。”
司宛境阖目:“里面不是还穿着一条吗?”
亵裤能叫裤子吗?
明幼镜坚决不肯,司宛境便微皱眉峰, 拂袖道:“那你把裤腿挽起来罢。”
裤脚顺着两条白净小腿挽上去, 在膝弯处松松地堆着。膝盖飘着淡粉色,纯白的棉袜则护着脚踝, 被手指勾着一点点褪下, 露出柔软可爱的双足。
他就这样提着衣角慢慢走进溪水, 刚把足尖没入水中,便听司宛境喝道:“你的脚上怎么了?”
明幼镜心尖一跳, 低头看去, 脚背和足踝处还隐隐残留着昨日磨肿的痕迹。
他心里暗道,都怪宗苍,如果不是他那玩意儿太……怎么至于这样?
于是只能扯谎:“爬山路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司宛境也不知道信了没有, 倒是没多问。见他在溪中岩石上坐好, 将水镜架入半空, 并指默念心诀, 催动起照映心魔之法。
……比他想的要聪明些。术法用得还不错, 对水镜的操纵也很得心应手。
司宛境站到明幼镜身后, 等待着水镜内的影像浮现。
会出现什么呢?虽然并不想承认, 但他其实和宗苍一样好奇。
所谓心魔,往往与执念相关。其往往来源于修士内心最深处的渴望,隐藏着最见不得人的欲念。
摩天宗上,无人不知明幼镜的渴望是什么。从他七八岁时上山以来,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人,就是宗苍。
司宛境第一次同明幼镜相见,十三四岁的小少年守在万仞峰下,冒着烈日等待宗苍闭关而出,想做他出关后第一个看见的人。
所有人都说他傻,傻透了。摩天宗的酷暑能够晒掉人一层皮,谁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等了多久,大家都像看笑话一样看他。
司宛境从这少年身前走过,引走旁人所有的目光,没有一个人关心明幼镜累不累,疼不疼。他们只把他和明幼镜相比较,赞美他姿容绝世、修为精纯,贬低明幼镜是可笑不自量。
这么多年都是如此,明幼镜是否也会恨他呢?
水流潺潺,佛珠在指尖轻轻捻动。看见溪水从明幼镜的双腿分过,荡着那两弯精巧的膝盖,把衣角打湿。
那么细的腰,感觉稍稍用力便能折断。里衣都已经被水浸透,黏在腰臀连接处的曲线上,透出粉白的肌肤。
他就那样并膝坐着,腰窝凹陷下去,凸显出下方极其柔软圆润的弧度。
饱满熟透的小桃子,滚着水珠,叫人口齿生津。
连那件单裤都显得有些不合身,仿佛……过于束缚了。
飞瀑下的一颗水珠滴在司宛境的鼻峰,将他从这绮思中拽出来。
原本应该盯着水镜,可是不知不觉间……目光却飘移到了其他的地方。等到回过神来,无根水镜上已经荡出景色了。
司宛境呼吸一滞,强行整饬心神,向镜中看去。
镜子里非常干净。云雾散去,留下一条曲折的山路。浅浅的白雪堆在山路两侧,一切都显得相当静谧安详。
明幼镜——确切来说是水镜中的他——左手拿着一卷古籍,右手则攥着一只毛笔。石桌上厚厚地压着好几沓宣纸,看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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