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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第一剑gb》80-90(第12/15页)
许也跟罗家一样,甚至比罗家还要可怕,满门抄斩罢?
这一路过来,盛惊来对他的好,是纯粹的爱,一丝一毫没有掺杂其他。
裴宿觉得痛苦,觉得自己陷入无边无际的漩涡,在其中挣扎徘徊,却无人回应,崩溃绝望。
盛惊来只是骗了他,盛惊来只是叫本该发生的事情提前发生,叫他爹娘蒙在鼓里,心甘情愿的把裴宿送给势在必得的盛惊来。
这到底对他、对裴家,有什么坏处吗?
没有,没有。
盛惊来这盘棋下的非常精妙,谁都没有伤害,在这盘棋局中,裴宿不知道与她博弈的另一人是谁,他只知道,只有他在其中被戏耍捉弄,还反过来感激执棋之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他们手下的一颗棋子。
盛惊来唯一对不起的,只有裴宿可有可无的那颗心。
“裴宿。”
盛惊来看着裴宿蓄着眼泪的眼睛,透过泪,她看清裴宿内心的挣扎痛苦和害怕。
盛惊来不得不承认,她看到那抹悲伤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全身都在叫嚣着让她缴械投降,不要再逼迫下去了。
盛惊来紧紧的握着玄微的剑柄,咬了咬舌尖,细微的疼痛叫自己微微清醒过来。
心软?
开什么玩笑。
她对裴宿心软的后果是什么?
是逃离。
裴宿居然想要离开她。
凭什么?凭什么抛弃她?
盛惊来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只是骗了他,只是骗走他。
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事情若真的明码标价,对于裴家来说也是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啊。
她将裴家从株连九族的祸端中救出来,还给了他们收容之处。不仅如此,她还带着身体孱弱的裴二寻医问药,投入不知道多少钱和心思来救他于濒死。
十个裴家都不够的钱,盛惊来全部的心血。
桩桩件件,裴宿想要偿还,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难以脱身的。
盛惊来没要钱,也不要裴家的人为她当牛做马,她要的,只是一个裴宿。
她只要裴宿留在她身边来爱她,这就够了。
盛惊来从记事以来,从未有过什么必求之物,只有裴宿,只是裴宿,她只要开口要了这一个,为什么不可以?
她不可能放过裴宿,不可能将他从身边放走的。
“你爹娘已经把你交给我了,你还想回哪里去?”盛惊来轻轻道。
“裴宿,你为什么不能乖乖的留在我身边?”盛惊来压着眉问,“以前,有那么多贱人贱事,觊觎你,阻挠我,拆穿我们,我都能忍,我都能去一一铲除,一一解决。明明你也爱我,不是吗?我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话本里不都是这样讲的吗?”
盛惊来不明白。
她没有杀裴家一人,既然如此,她跟裴宿之间又有什么深仇大恨?
只是撒了一个谎,只是一个谎。
“盛惊来……”裴宿捂着脸低低哭了出来,清瘦的肩膀轻轻颤抖着,如同展翅欲飞的蝴蝶。
“你根本不懂,也不理解我的痛苦。在你心里,觉得这件事情无足轻重,觉得这件事瞒着我,是对我好,对吗?”
盛惊来沉默,并没有否认。
“你想跟我一刀两断吗?”盛惊来轻轻问。
一刀两断吗……
裴宿咬着下唇将呜咽的哭声压在喉咙里,闷热潮湿阴暗中,他很想告诉盛惊来,他的心太软,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可是裴宿,你真的能接受这种欺瞒吗?
裴宿在心底一遍遍的问自己,一遍遍的将血流不止的伤口重复x触碰,痛苦如潮水般蔓延,将裴宿吞噬到窒息。
裴宿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是。”
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裴宿说完这句话,只觉得压在心头的沉闷压抑全都一扫而空,一股无比的轻松慢慢攀爬而来。
“是,盛惊来,我们以后……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你想去哪里,我也不想跟你一起走了。”
心脏跳动的慢的不可思议,酸涩溢满心头,涌上鼻腔,眼泪试图阻挡他的视线,哽咽妄想封住他的喉咙,好叫他不要说出来这种伤人又伤己的话。
可是裴宿觉得,自己不能逃避这种事情。
“我们一刀两断,再也、再也不要纠缠了……我回家之后,会把欠的钱全都还给你,无论如何……”
裴宿只觉得浑身无力。
他根本还不起的……
他说完这句话,又后知后觉盛惊来对他实在视金钱如粪土,砸在他身上的金银财宝数都数不清,结果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能给你,你想要,我也能想办法替你去取。”
盛惊来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盯着裴宿,听着裴宿这些荒诞可笑的话,只觉得心底的怒火烦闷再也难以压抑,她要被裴宿气昏头了。
他要一刀两断,他要永不相见?
开什么玩笑啊?
裴宿到底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他凭什么认为几句可怜兮兮的话就能让盛惊来放他离开?
盛惊来舔了舔后槽牙,咧着嘴笑的讥讽,她被气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讥讽嘲弄的话从嘴里说出来,快到不经过大脑。
“裴宿,你以为你算什么,你这破身体能干什么啊?还我钱?偿还我?你用什么还?你知道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吗?你知道我为了你费了多少心思吗?你知道我为你杀过多少人、惹过多少祸吗?”
盛惊来说的话咄咄逼人、毫不留情,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次次的划破裴宿苦心维持的自尊和体面。
“你以为现在,你跟裴家哪个有能力还我钱?哪个有能力跟我了断?啊?裴家除了用你自己献给我,还能拿出来什么啊?”盛惊来压着眉,显得阴沉,道,“现在的裴家,用家徒四壁来说都不为过罢?寒光院住的舒服吗?你回去有什么用啊?寒光院拢共就那几间房,你去了难不成叫你哥打地铺吗?”
“你不感觉自己像个累赘吗?你回去给他们添乱做什么啊?且不说现在的裴家,裴宿,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就算是没出事的裴家,掏空家底都还不起啊。”
盛惊来看不见裴宿捂着的脸,但是心里也能猜到,裴宿现在一定是心如死灰、面色苍白如纸的。
她的话太过锋利,与玄微不相上下,一言一语都能伤人心。对准其他人,是盛惊来坚硬的铠甲,能保护她,对准爱的人,是她收不回来的悔恨,只能冷静后痛苦。
她贪恋这一时的快感,被一时的怒火点燃。
不给自己留余地。
盛惊来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告诫自己要冷静。
要冷静,要冷静。
“……”
盛惊来慢慢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裴宿,你不是想要还我恩情吗?不是说当牛做马也可以吗?”盛惊来道,“既然我把你当人,你不乐意,那就给我当狗罢。”
盛惊来话落,裴宿的身体猛然僵住。
“我给你爱,给你脸,你都不要啊。”
盛惊来轻轻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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