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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醉春》110-120(第12/16页)
三人看似呈僵持之态,实质完全是陈菪的单方面压制,既有无上权势带来的底气,或是他个人玩世不恭气质下自带逼人气度足以席卷周遭一切,其余二人全无招架还手之力。
杜春山借着背抵桌撑着身体,满额冷汗也不敢去擦。
作为靶心的邵代柔更是,瞧着神情尚可,实际冷汗将衣衫湿透粘在背上,双手蜷缩在袖笼里发抖,既有恐惧,也是愤怒,像是被马车从身上碾过一样痛,但也只能咬牙忍下。
“夺妻之恨,人生大仇,不共戴天。”
陈菪边吟诗般念着,慢悠悠晃到属下身前,转身之际突然自下属身侧拔刀出鞘,动作又快又利,只见冷冷寒光一把横扫,刀柄抵至杜春山胸前。
“杜春山,乱世将起,你男子汉大丈夫,可护得住妻小?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若不敢动我,那就不能怪我仗势欺人了。”
一眨眼刀就实打实架到了脖子上,杜春山吓得脑袋一片嗡嗡声,浑身僵直一动不敢动。
“小王爷!”何止是仗势欺人,简直是欺人太甚!邵代柔不敢大口喘气,却无法抑制胸脯因激愤情绪大幅起伏,几乎是找死般梗着脖子顶上去,“当今圣上开明治下,天底下一派太平,哪里来的乱子?还请小王爷明示。”
她话里的这点蚍蜉撼树的小把戏,在陈菪眼里都不够看的,他倒也没生气的意思,反倒笑得更加开怀:“反应挺快,想拿陛下来压我?不错,能言善道,还挺会说,有点意思。”
他越是笑,邵代柔就越是颤得厉害,只见陈菪眼风一转,笔直射向正在拼命努力控制自己微微发抖身体的邵代柔,步步逼近,目光钉在她脸上,不容置喙的口吻沉在她面前:
“这个女人,我今日必须带走。”——
作者有话说:朋友们,我改了下陈菪的定位,他不男二了,其实我jio得施十六娘也不算女二,这本就不整啥男x二女二了,已经够多事了[心碎]心力交瘁[心碎]
第119章 王府
“我不还手,行了吧?”
“夺妻之恨,与胯下之辱有什么区别?”
“杜春山,只要你杀了我,她便自由了。”
陈菪句句相逼。杜春山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再青,双手剧颤。
陈菪把刀柄强硬塞至他虎口处,一握拳使他拿住,低喝再逼道:“动手啊!”
“小王爷!”邵代柔见杜春山被逼到墙角,心里更是愧疚难当,急得都要哭,没办法在一旁干着急,抢了话头,“就是小王爷不计较,将来杜官人进了衙门上了公堂,还不是一个死?”
陈菪像是恍然大悟看向杜春山,噢了一声,“所以你是因为顾及自己的性命,才不敢对我动刀的?”
“我……”杜春山浑身僵直,一开口就慌乱咬了舌。
陈菪定定心心笑着,抓刀的手一放,摊开手臂往后笑着退,“那行,我听她的,不动刀枪,只要你指着我鼻子骂我一句,什么欺男霸女,强抢民女,都行,只要你敢骂我一句,哪怕一个字,我就把她还给你。”
原来他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可是杜春山为人太好,想也知道,一个被小孩子欺负了都笑脸呵呵的人,恐怕这辈子都没说过一个脏字。邵代柔也明白陈菪依旧是强人所难,堂堂王爷,谁敢口舌冒犯?此刻他说不计较说得好听,万一下一句说翻脸就翻脸,谁来为他们作主?
“你这都不敢?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这位未过门的妻子——”陈菪忽然又一把夺了刀去,刀尖闪着寒光慢慢指向邵代柔,“要是她因为你今日的不敢而落进我手里,会有什么下场?”
杜春山脖子僵得都扭不过去,牙关咬得死紧,被逼到浑身打摆,几欲晕倒。
“小王爷!”邵代柔又惧又气,看不下去他欺负老实人,更明白挣扎下去也无济于事,头皮不用硬也得硬,喊破了声,“小王爷要的是我,我跟小王爷走便是!”
陈菪哈的笑了声,“如此甚好,皆大欢喜。”刀扔在地上哐当一声,激得邵代柔心头同是一个激颤,旋即被抓了手腕。
陈菪领着她,径直从杜春山面前从容走过,恶人作罢,还不忘诛心:“杜春山,你是个只顾保全自己的懦夫,配不上称男子汉大丈夫。如此,我便替老天爷做件好事,把她带走了。”
一步步如同重重碾着杜春山的脊梁骨压过去,又何尝不是把邵代柔按在地上踩过。
邵代柔提线木偶般跟着陈菪上了陈王府的马车,发觉她居然连恨都恨不动了,她一向知道做女人难,以为做了男人就好了,做了地位不高的男人还难,便以为身居高位就好了,结果位高权重如同卫勋,也依旧是步步惊心处处为难,活着哪有不难的呢?以为天大地大,其实处处是网。
关关难过,既然暂时搞不清状况,能过到哪关就哪关吧,大不了一死。
她一动不动埋着脑袋坐在那里,既不哭也不骂,安分得像座牌位。
陈菪坐旁边等了半天,见她像是无事发生一般,不免觉得无聊,“你就不好奇问问,我是为了什么要带你走?”
还能为什么?就是打算把她蒸来吃了,她还能说一个不字?
邵代柔不看他,就如实答:“我不敢猜。”
陈菪没计较她阴阳怪气,还挺怪事,她越是满身刺,他还越是高兴似的,声调都拔高了些,接着开开心心追问道:“那位卫家小二爷给你钦定的未婚夫婿,连争都没敢为你争上一争,你倒是一点都不生气?”
挑事挑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卫勋就不得不真把邵代柔说得火起,她不冷不热道:“兴许在小王爷看来只是随便一争,实质叫杜官人只能以命相搏,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值得让另一人丢了性命。”
陈菪愣了下,哈哈大笑,更把她的面良久细细端详来。
那日得知邵代柔跟邵公府的渊源,陈菪回去问了陈王府老人,说是他小时候最喜欢跟邵代柔玩——所谓“玩”的方式,就是先把她逗哭,再拿宝贝哄她。
他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对邵代柔的记忆,还起始于当初皇帝要他找拉卫勋下水的突破口,要知道陈菪最看不惯就是卫家人血脉传承的那一套假模假式,还真把自己当圣人了。
皇帝的要求,他在去西剌的路上照办了一阵,觉得实在没意思,没意思透了,后来西剌暴乱,正好再顾不上。
再后来回了京,前脚卫勋把寡嫂接回了卫府,后脚皇帝就招陈菪进宫,屏退左右,明里暗里要陈菪在叔叔嫂嫂瓜田李下的事情上做做文章。
呸!得亏他想得出来,堂堂帝王,要彻底铲除旧部,不说办法高明,至少得想点有趣的招数,尽在男男女女情情爱爱的纠葛上使些下作手段,令人不齿,且怀疑智谋。
因此陈菪另搞出了些动静,横竖只不过是要扳倒卫家罢了,要一个原本就坏的人丢名不可能,毁掉一个好人可太容易了,名声嘛,无非靠的是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打算是打算得好好的,计划进行得也很顺利,此举唯一的疏漏之处,便是手下查了寡嫂的底细要来报他,陈菪把人痛骂了一顿,难道当他也是皇帝那般无脑之人?
想来也是他草率了,竟错过了像邵代柔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
该用什么词形容她最合适?蚍蜉撼树?螳臂当车?自己都没活好,还有闲心帮这个管那个,她四处做好人,结果青山百姓茶余饭后都嚼舌根管她叫悍妇。要是能把这份韧劲用到自己身上,未必不能谋划出什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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