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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就知道你喜欢我!》30-36(第6/9页)
少将孩子们养到十来岁。
上京的慈幼局或许有能力这么做,但地方上的慈幼局由地方官员如通判之类直接管辖,经费来源要看当地的官田租税如何,偏远地区别说养到十来岁了,便是配有足量的保育嬷嬷都难。
李楹觉得治标不治本,不如请教习先生,给孩子们开蒙,待他们长大些,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及能力选择学不同的技艺。
光养不教,那么慈幼局只起到庇护所的作用,以教代养,才能让孩子们走出慈幼局之后能够自保自立。
这事琢磨起来很是耗费心力,李楹谁也没告诉,自己在手札上写写画画,恨不得明天一早就上书呈于朝廷。
待主意差不多了,李楹才找阿娘。
裴景兰起了浓厚兴趣。
小招跟她去了一趟慈幼局,深有触动,想成为一名文吏除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更是为了帮扶孤儿病儿,如今小招走出落选的挫折,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她这个做母亲的深感骄傲。
谋定而后动,李楹把自己的想法写成文章,交给阿娘,阿娘再呈到皇后面前。
不久后懿旨与赏赐传来相府,李楹成了山长。
开年之后慈幼局便会设立义学,除了教授孩子们认字读书,等他们到了年纪,再学耕种、纺织、木匠手艺……提出想法的李楹便是义学掌教,即山长。
“相公,我怎么觉得飘飘然,像喝醉了。”
李楹捧着旨意,晕乎乎的,“真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啊。”
文吏没当成,原来是有更厉害的差遣等着她!
李楹倒在祝君白怀里,后知后觉自己不再是书院学子,她已经成家,成为大人,以后她就是山长,是家里和义学的大柱子。
“哎呀,请教习要花钱,辟出学堂也要花钱,学技艺更是要花无数的银钱……你说请人需不需要相面?从哪儿雇人好呢……”李楹扶额长叹:“山长可不轻省啊,我以前在书院最羡慕山长,他老人家说话就连夫子都要听从,现在才知,山长不好当。”
祝君白提醒道:“娘子之前说过,各家夫人除了打理家务实则很得闲,而夫人们都是经过学堂教授,懂的不比书生少,何不邀请各位夫人到义学教书?”
李楹眼前一亮,心中已经浮现几位娘子的身影。
“相公,我头一个邀请你好不好?”
祝君白有教小孩子的经验,只是入仕之后不可再谋私利,他便不收束脩,后来入赘进李家,不好让学生们登门,他这才不再教书。
有一回,李楹撞见祝君白的学生登门送节礼,那是她第一次被人唤师母,把她乐得晚饭都多吃了半碗。
“相公你会无偿来教书的,对不对?”
李楹抱着他胳膊,像是抱住了金疙瘩。
祝君白朝她拱了拱手,“那就请山长多多照拂了。”
李楹:“嘿嘿,好说好说。”
义学在皇后殿下的嘱意下飞速筹办,而骏马赤影也完成了第一段疗程,据说晚上已经不发出异响,只是有时仍会瞪眼睛,甩舌头。
李楹常去马厩探望它,毕竟赤影最终能否痊愈,影响到她是否接受安大夫的治疗。
李楹还给赤影买了气派的当卢。
当卢使用错金工艺,绘有精美纹饰,仔细看还能发现赤影的名字也被刻了上去,当属独一无二。
李楹及祝君白亲手将当卢系在络头,长条形的青铜自然垂在马头,将赤影衬得风貌绝伦。
“唉。”
听她突然叹气,祝君白投去询问的目光。
李楹说:“我有一种为人父母的感觉。”
祝君白:“?”
李楹:“小时候我前胸挂着长命锁,后背则披戴璎珞,漂亮矜贵,但我好动嘛,每次跑起来长命锁和璎珞就叮叮当当吵个不停。我让嬷嬷摘掉,她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才深有体会。”
嬷嬷说,背为阳,璎珞披戴在后背可以护住后心,抵御外邪。
父母对她的关切与爱意,是源源不断的。
祝君白嗯了声,面对面抱她入怀。
背为阳,而胸腹为阴,他与岳父岳母,共同守护李楹。
“相公,我最近力大无穷,要不要试一试我能不能抱起你?”
李楹跃跃欲试,看这架势,是要旱地拔葱似的把他竖着抱起来。
祝君白婉拒,顾左右而言他,“今日晴好,把医书拿到院子晒一晒。”
李楹拖着,不让他溜走,“少唬我,谁家大冬天晒书?”
琴瑟静好,鹣鲽情深,恩爱之余祝君白从李楹身上学会些许耍无赖的技艺。他面不改色地说:“人冷,书也冷,我听见它们说想晒太阳。一日不书,百事荒芜,娘子,我去了。”
“冷吗?正好我抱抱你。”
李楹作势弯腰,“不让竖抱,横抱总行了吧?你可以搂着我脖子哦。”
“娘子,我不晒书了。”
“哦?不是说人冷,书也冷?”
祝君白搂住她腰身,俯身亲吻,“现在不冷了。”——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
谢谢追更的每一个宝,我挨个mua[亲亲]
第35章 35 小白小白
这时, 仆役赶到马厩禀报,祝家娘子接到府上了。
李楹反应一下,高兴地拉着祝君白, “太好了, 赶在元日前到了!”
提起阿姐, 祝君白眉眼愈发温和, 吩咐仆役将人请到花厅, 他们随后就到。
李楹早就给阿姐和小允备下见面礼, 说话的功夫让女使去取。
今日爹娘不在家, 小两口做东,招待贵客。思及此处, 李楹把葛温叫来, 细细叮咛:“厨下做些热菜, 再去杨楼叫几道特色, 拿温盒装了, 快快送家来。小孩子兴许爱吃甜口,新奇的点心也买上几提。”
“对了, 让人套马车, 去清水坊接祖母。”
“娘子,慢慢来,不急。”祝君白不禁开口叫停, 双手扶着她的肩,“眼下才刚过未时,吃晚饭太早了。”
“我为你高兴呀,阿姐和小允来,肯定要招待好,我当家做主也要热情一点, 不然阿姐还当我欺负你呢。再说,舟车劳顿肯定吃不好睡不好,我们早些开席,为阿姐接风洗尘吧。”
祝君白双亲走得早,堂姐祝思菱心地好,又当姐又当兄地照拂他,如今祝君白成家立业,当然要好好回报姐姐。
李楹这般想,自然也是这般做的,厢房早就命人收拾出来,被褥趁天晴翻晒过两回,内间陈设她亲自过问,舒适不浮华。
阿娘还夸赞说小招当家没问题,李楹当即挺起胸膛,如一只骄傲的赤狐。
一进花厅,李楹有些诧异。
祝思菱比她想象中要沧桑许多。分明才二十来岁,如何就与沧桑联系到一起了呢?
祝君白也觉出不对,上前轻唤了声阿姐。
这里没有外人,他直截了当地问:“你在陶家受了欺负?”
“小白。”祝思菱眼中没有往日光华,嘴唇蠕动着,“大好的日子不说这些。”
复又看向李楹,她笑了笑,“这位便是弟妹李娘子吧?”
李楹嗳了一声,原本见到大姑姐合该亲亲热热携着手,但看祝思菱的神情有些委顿躲闪,李楹便不伸手了,以免吓到人家。
“姐姐唤我小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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