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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的秘密恋人》25-30(第3/8页)
是放心。
那边刘是钰望着山野林道上,愈发多起来的难民。拿起糕点的手,又落了下去。忽然发现远处有个垂髫小儿蜷在路边,刘是钰便收了油纸向前走去。
许禄川注视着她起身走远,想装作没看见。可百般纠结之下,他还是拿起佩剑跟了上去。
刘是钰来到小儿身边,轻轻戳了戳他的肩。
小儿抬头,一脸惊恐地望着刘是钰。刘是钰见状细细摊开油纸包装的糕点,温柔道:“饿了吧?喏,这个给你吃。”
小儿闻言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
可忽然之间,不知从何处窜出两个瞧上去像是同样逃难而来的人。上去就将刘是钰手中的糕点全部抢走,其中一人甚至盯上她腕间手串,未等刘是钰察觉便将其收入囊中。
目的达成,二人转身逃窜。小儿也被混乱吓得跑开。独留了刘是钰怔在原地,惊魂未定。
许禄川姗姗来迟,刚想上前。便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殿下,您怎么在这儿——”
他止了步。
碰巧在周遭巡视的魏京山,听见动静过来查看。没想到,竟瞧见刘是钰在这儿。刘是钰看清楚眼前人的样子缓过神来,终于发现手串消失不见。
“遭了,母后的手串。”
说罢,刘是钰抬脚便要去追。却被魏京山一把拽住。
“殿下,这里不安全。您还是随臣先回去。”
“侯爷,明白这个手串对本宫的意义吗?”刘是钰回眸死死盯着魏京山,用力想要摆脱他的桎梏却无能为力,“放手。”
“用来怀念的东西,只会成为殿下的牵绊。最重要的,是殿下的安全。”
魏京山不为所动紧抓着刘是钰不放,并试图用眼神告诉她,她该走了。但刘是钰岂会被他恐吓?魏京山自然明白,他还是让了步。
“手串臣会派人去追,但您必须同臣回去。”语毕,魏京山松手示意刘是钰离开。
刘是钰亦知道继续与他纠缠的结局,被迫抬了脚。
可是此刻,来时的路上已然不见许禄川曾驻留过的身影。只留下林间风动,肃杀四方的寒意
黄昏落尽,衡原山的夜月明星稀。
刘是钰被强行送回营地后,魏京山便派了人去寻那二人的踪迹,只可惜无人知晓那二人模样,就连刘是钰也未记真切。
以至于,寻来寻去,都是一场空。
事已至此,刘是钰再无心用膳,一个人闷闷躲去溪边。连月见状追去,不敢打扰只能静静守着在她的身后。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脚步轻轻踏着河滩走来。
连月下意识回身去拦,一抬眼却发现是消失许久的许禄川。跟着目光向下移动,连月看到他衣角似是被枝杈刮破,显得有些狼狈。
“右监大人,您去哪了?”
许禄川刚想将掌心的东西交给连月。却在望向刘是钰落寞的背影时,鼓起勇气走去她身旁坐下。
刘是钰回眸双目通红。
她是脆弱的,她所展现出的坚强,根本就天家塑造出的假象。
许禄川有一瞬想伸手替她拭去眼角泪痕,但也只是想了想。刘是钰看着许禄川,愈发委屈,可在这里她还是将眼泪憋了回去。
“你去哪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
刘是钰的质问落进耳朵,许禄川抬眼看着眼前人什么话也没说。跟着拉起刘是钰的左手,许禄川将追回的手串轻轻套在她的手腕。
“这是她们在这世间,留给我们最后的一点念想。别再弄丢了。”
*
第27章 永州: 一袭青衣惹他入迷。
既然已将珠串物归原主, 许禄川起身便要离开。
刘是钰见状想要挽留,情急之下一把拽上他破败的衣角,可谁知布帛撕裂的声音却传入耳畔。
许禄川惊讶着低头看, 刘是钰尴尬地抬眸探。
面面相觑间, 刘是钰还试图将那块被扯下的衣角重新贴回去。但终究都是徒劳, 只瞧着那块碎布从她的手中飘落下来,又稳稳落在了许禄川的脚边。
“那个我赔给你吧”刘是钰神情怯怯。许禄川深吸了口气, 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不必。”
许禄川说完, 再次抬脚离开。
可刘是钰仍用方才的方式拽住了他, 许禄川终是忍无可忍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儿不是公主府,若让他们看见你我这般纠缠, 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许禄川只字未提自己。
刘是钰却松了手, 她不是怕了, 她只是怕他们伤害到他。
回身屈膝,刘是钰望去粼粼水面, 眸子里同样泛着光。她将腕间珠串轻轻摘下, 紧握在掌心沉声问道:“还在介意那晚的事吗?”
“忘了。”
许禄川这不假思索地回答,却将他的心思袒露无余。刘是钰闻言会心一笑,不再挽留。
“今日多谢许右监,大人早些休息。”
刘是钰猝然地放逐, 让许禄川感到无措。他不懂自己的心情, 为何能轻易地随她改变。他不懂自己看似对那吻的排斥, 却还会在日后偶然回味
许禄川有太多不懂, 但或许是时机不对, 他并没有急于寻找答案。
他转了身。
“殿下也早些休息, 臣告退。”
许禄川走了。河滩边的石子被踩过发出的声音, 渐行渐远。可他才刚与连月擦肩,树林里便走来一个挺拔的身影。
魏京山与许禄川打了个照面。
直到今日,许禄川才真正瞧清楚他的脸。那是张带着隐隐杀意的脸,可就算魏京山长相俊逸,他眉间的伤疤却也成了永远的败笔。
魏京山凝目于许禄川,警惕着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殿下,有事与下官交代。”许禄川泰然回答。
“何事?”魏京山继续追问,许禄川却觉好笑,“殿下的事,卫尉大人还是亲自去问殿下。下官失陪。”
语毕,许禄川懒得再与其纠缠,毅然抬脚离开。
魏京山手握剑柄,厉目回眸看去,眼神中藏着尽是对许禄川的不满。连月见状上前抱拳道:“侯爷,是来寻殿下?”
魏京山听见声音回了头,可他并未理会连月,只是动身绕开连月朝着刘是钰走去。
近前后,他轻唤了声:“殿下。”
魏京山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静,他凝视着刘是钰的背影,全然感受不到她的悲伤。这世间的种种在他的眼中,好像除了活着,其余全都无关紧要。
然刘是钰伪装出的麻木并非如他那样残暴,可他却总妄图将她同化的和自己一样。
魏京山错了,但他仍旧不知悔改。
刘是钰将珠串揣进衣袖,缓缓站起身来。她的眼神在许禄川离去后变得黯淡,她开了口:“本宫私自决定到寿县赈灾,将朝政置之不顾,没跟舅舅商量,舅舅很恼火吧?”
“是,家主限您事成三日归京。”
魏京山那日将消息传去雍州,汤无征当即发怒勒令。他只觉刘是钰将手中权势当做儿戏。
可只有刘是钰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普天之下,是黎民赋予了江山意义。再如何执掌权势,终不过是一场空。
这亦是她对于自己的救赎。
刘是钰也同样相信刘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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