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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有人外老公吗?》40-45(第7/12页)
一呢?”
陆凛笃定地说:“没有如果和万一。”
*
谢家和江家在年前的这场团圆家宴,也显出了两家人多年以来的深厚情谊。
难得的是,江凡之和陈凯夫妇今天都在家。这夫妻俩工作特殊,常年在外奔波,一年到头能这样聚在一起实属不易。
这边,江凡之心血来潮要下厨,周青寒跟着一起帮忙。两人是多年好友,有说有笑地,氛围轻松又惬意,做饭像是在过家家。
周青寒:“我上次炒菜,差点把糖当成了盐。之前还笑话葭葭呢,自己还犯糊涂了。”
江凡之:“我家里什么调味料都没有,真不知道这爷俩是怎么活下来的。”
周青寒:“他们都在单位吃饭,多方便啊,还省得回家做饭洗碗了。”
江凡之:“单位的饭菜吃多了,就是想吃口家常菜。”
周青寒:“那你今天可得多吃点。”
客厅里,谢景山与陈凯相对而坐,静静对弈象棋。岁月并未在他们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两人虽年过五十,却依旧有着四十出头的俊朗与精神,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陆凛还没到家,谢以葭就已经等在外面的路口。一见到他的身影,立刻上前把人拉到楼上,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还时不时探头探脑地张望,生怕被江凡之看见。
少一次碰面,就少一分暴露的风险。谢以葭这么小心翼翼,无非是想尽量避免陆凛和江凡之接触。
上楼后,谢以葭把房门一关,夫妻二人独处一室。可她心里却七上八下,总觉得不踏实。
“葭葭,让我抱一会儿。”
陆凛牵着谢以葭的手,拉着她一起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谢以葭顺势坐在陆凛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陆凛,这么躲躲藏藏的,总感觉很委屈你。”
陆凛一笑:“我说过了,不会被发现的,葭葭不要担心。”
“我就是想更保险一点嘛。”
“嗯,我明白。”陆凛低头亲了亲谢以葭的脸颊,“今天身体有不舒服吗?”
“好多了。”
“我再给葭葭揉揉肚子。”陆凛说着撩开谢以葭的衣摆,将手掌贴在她的小腹。
昨天傍晚,谢以葭的生理期准时到来。她心里先是松了一大口气,至少能确定自己没有怀孕。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紧过一阵的痛经,疼得她浑身难受。
她一向很少痛经,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太过操心,又纵。欲过度。她找了颗止疼药吃下去之后,一个人蜷在床上缓了许久,也没告诉陆凛自己痛经的事情。
可陆凛向来贴心细致,嗅闻到谢以葭身上异常的气息,察觉到她身体不适,便猜测到她来了月经。
一整夜,他都守在她身边,掌心轻轻覆在她小腹上揉着。
物理上的缓解或许有限,然而这份无声的陪伴与暖意,也一点点熨进了谢以葭心里。
“陆凛,你的手在往哪里摸?”谢以葭察觉到异样,顺势捏了捏他的耳垂,“我可在生理期呢!别乱来。”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葭葭更舒服一些。”
“你每次都这么说。”谢以葭眯了眯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偷偷奖励自己。”
陆凛笑了笑,忍不住凑近在妻子的唇畔亲了亲。
正在这时,谢以葭突然听到一声低低的呼唤。
“妈妈……”
房间里安静,夫妻俩这会儿没说话,这声呼喊尤其突兀,奶声奶气的。
谢以葭问陆凛:“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陆凛面不改色:“什么声音?”
“好像有小孩在喊妈妈。”谢以葭再仔细一听,又没听到什么,“应该是外面的声音吧。”
“嗯。”
陆凛淡淡回答着,手掌心继续探索。
最近这段日子,谢以葭总隐隐听见有小孩在喊妈妈。可每当她凝神细听,那声音又瞬间消失,简直诡异极了。
或许,只是她近来接受了太多超出认知的事情,出现了幻听吧。
正想着,谢以葭一把抓住陆凛的手腕,阻止他继续造次,对他摇摇头:“陆医生,再说一遍,不可以乱来哦。”
也就在这时,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紧贴在谢以葭腹部的皮肤上,让她一个激灵。
这种感觉,像极了被舌头舔舐。
“陆凛,是什么东西在舔我?你在干什么呀?”谢以葭抓住陆凛的手腕不敢松开,深怕他继续往下面钻。
“葭葭闭上眼好不好?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不行,家里人都在呢。”
“葭葭,满足我好不好?”
谢以葭犹豫了一下,到底是闭上了眼。
陆凛没说的是,他的手掌心里长出了一根舌头。这根舌头比他口腔里的那根更加柔软湿热,上面分布着更多的味蕾,也能制造出更多的愉悦感。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借着这次机会,大胆地试探。
将妻子身上分泌的所有液体全部都卷入舌中。
带着腥甜的味道,又有着迷人的气息,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佳肴。
闭着眼的谢以葭,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只是一会儿,她又睁开了眼,气喘吁吁。
“陆凛,别,你快住手。”谢以葭被一股异样的感觉裹挟着,羞得面红耳赤。
果然,她就不应该信他的鬼话!
“葭葭,舒服吗?”
“不是,你怎么这样啊,是脏的。”
“不脏,我的手很干净,手心长出来的舌头也是无菌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啊!”谢以葭话音刚落,感觉到那根舌头在往更深处钻,甚至不断搅动,吮吸。
她忍不住低吟。深怕被听到,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陆凛一脸痴迷地看着妻子愉悦的表情:“葭葭真好看。”
“别舔了。”谢以葭着急阻止,抗拒中又被极度的快意裹挟着,让她矛盾又纠结。
救命!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可是在生理期啊!它怎么可以这样!这对吗?这也太变态了!
然而,那一波又一波席卷而来的快意,终究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让她褪去所有清醒与克制,彻底迷失了自我。
陆凛的唇贴在谢以葭的唇畔,“葭葭,是甜的。”
“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葭葭的血是甜的,好香,好甜。”
谢以葭实在没办法听陆凛说这些充满羞耻性的话语,脸颊发烫,索性一把捂住他的嘴。
可他倒好,唇瓣微动,上面这张嘴也伸出舌头,细细密密地舔舐着她的掌心,温温热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这真真是上下开工,她瞬间没了力气,浑身都泛起一阵轻颤。
“葭葭放松。”
“真的,不要,再舔了。”她断断续续,甚至没办法把一句话说完整。
十分钟后,谢以葭终于虚脱般的靠在陆凛的怀里。
“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陆凛听话地将手掌心摊开在谢以葭面前。
他的手掌纹路清晰,手指骨节分明,上面没有任何一丝的异常,干干净净。至于手指上沾染上的血液,也都被舔舐得一点不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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