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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有人外老公吗?》30-35(第5/14页)
得白天没精神。”
说不困是假的,熬到后半夜,谢以葭最终还是熬不住了,准备上楼去睡。上楼前特地提醒江洛:“你明天要是看到我爸妈,别说我在你这儿住下了,省得他们担心。”
江洛很爽快:“明白。”
今晚冲动回来,谢以葭本来是想寻求父母的安慰。但后来又意识到,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荒唐又离奇,根本没办法跟父母好好解释。说多了,只会让父母担心,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帮助。
还是暂时瞒着吧。
*
长夜漫漫。
谢以葭并不知道的是,自从她离开家的那一刻起,陆凛一直跟随着她,寸步不离。
除却那份信任崩塌后,他无从靠近、无法得到她原谅的无措,更重要的是,他只想守护着她,确保她的安全。
陆凛亲眼看着谢以葭进入江家,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听到她和江洛的对话。
晚风凛冽,他站在路旁,听到谢以葭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动静。
葭葭失眠了吗?
葭葭在想什么?
葭葭还会爱他吗?
葭葭会一直恐惧他?害怕他吗?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葭葭原谅他?
昨天早晨他们分别的时候,葭葭还给过他一个吻,这是不是代表,她会原谅他的隐瞒?
陆凛的大脑里似乎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尖锐的痛感密密麻麻地钻着神经,让他头疼欲裂。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再度被一股难耐的不适感攫住,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胀。
就这样,一夜到天亮。
清晨的风裹着路边包子铺的气味飘来,那股浓郁的味道让陆凛的胃里翻江倒海,他控制不住地扶着一旁的树干呕了起来。只不过因为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仅仅是干呕。
路边正在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见这个大男人一脸惨白的样子扶着一棵树,好心上前询问:“年轻人,你没事吧?”
陆凛没有一点所谓的礼貌和教养,连看都没有看对方一眼。
善良的环卫工人见这位年轻人不搭理自己,倒也没多想什么,继续去扫自己的地。
陆凛看着对方佝偻的背影,再次意识到一个不争的事实。
是的,他就是一个不道德不理智不好相处不善良的实验体。
他的眼里除了妻子就没有别人!他讨厌除了妻子以外的任何人!
他这样一个阴湿刻薄冷漠无情残忍暴力自私贪婪的实验体,怎么可能配得到妻子的爱?
一直到,看到谢以葭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口,陆凛脸上的神色才有所缓和。
再次看到谢以葭,陆凛的唇角几乎是本能地向上勾起,想大步迎上去将她拥进怀里,再伸出舌头舔舐她的唇畔。可他太清楚,这样做只会引起妻子的反感和厌恶。
他只配躲在阴暗的角落,做一个永远见不得光的实验体。
连靠近妻子,都是一种奢望。
同一时间,驱车开出巷子口的谢以葭,也用余光注意到了站在路边的陆凛。
他依旧穿着昨夜那件黑色毛衣,衬得本就清瘦的身形愈发单薄,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格外惹眼。
难道,他在这里守了一夜?
他穿那么一点不冷吗?
谢以葭双手握紧方向盘,视若无睹地将目光定在前方,脚下油门一踩,将陆凛的身影甩在了身后。
她现在依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凌晨好不容易浅浅入眠,可梦境里反反复复都是陆凛变成奇怪生物的样子,或是双目漆黑,或是青面獠牙。
更让她心悸的是,他那条粉红色的尾巴将她紧紧缠绕,圆润的尾端竟然毫无预兆地她的身体。
仿佛一根灵活的手指,肆意搅动,每一次都带着真真切切的,且令人战栗的触感。
然而,更让谢以葭意想不到的是,在梦里,她似乎和这条能变成粉色的尾巴非常熟悉。
她非但不抗拒它的靠近,还喜欢用手指玩弄着尾巴,时不时揉捻两下,时不时凑上去亲一亲,时不时又将它当成玩具,让它膨胀变大,又让它缩小。
陆凛有时候也管不住自己的尾巴,它像有着鲜活的生命,会撒娇,会害羞,还总故意往她身上轻轻蹭着。
对于她的身体,它似乎也非常熟悉,时不时逗得她发笑,时不时又让她愉悦得倒抽一口气。
每当这个时候,陆凛同样会发出低哑的轻叹声,那条长尾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会将快意的体验放大数倍传递到他的五脏六腑。
醒来时,那些画面还盘踞在谢以葭的脑海里,竟让她心里泛起一阵阵酥麻。
这一切都让谢以葭在醒后感到无所适从,她明明是那么惧怕那种东西,怎么会梦到那样令人羞耻的场景。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接受?
除此之外,他和她结婚是真的爱她?还是另有原因?
他未来会不会伤害她?会不会连她的家人也不放过?
这些问题,全都是无解的未知数。
给她一点时间吧,让她能喘口气,慢慢消化这些混乱与惶恐。
第33章
整整一上午,谢以葭都能感觉到自己被一道视线缠裹着。
那是一道有实质的视线,牢牢黏附在她的身上。甚至,它并非静止的状态,反倒像一只无形的手,肆无忌惮地从她发顶滑到脚尖,在她身上反复游走,让她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以往这种感觉也不是没有过,但她从没有多想,只当是课堂上哪个学生偷偷走神、做小动作,所以才会盯着她。
但现在不同,这种感觉非常具象化,让她百分之百确定盯着自己的那个人就是陆凛!
他究竟在哪儿?
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难道就在她身边吗?
可每当谢以葭转头去寻找时,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她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那道视线的注视, 只能当作没有察觉, 不予理会。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中午, 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午休时,谢以葭突然接到妈妈周青寒的电话。她心里一个咯噔,以为妈妈知晓了些什么。
电话接通, 那头周青寒问:“葭葭, 陆凛今天没有去诊所吗?”
谢以葭心虚:“怎么突然这么问?”
“哦,是巷子里陈阿姨家的小狗生病了,说一大早去陆凛的诊所,但他没开门。正好她刚才碰到我了, 就想让我帮忙问问。”周青寒有些担心, “我刚才给陆凛打电话,可他没接。”
陆凛这个人一向妥帖,从来没有不接周青寒电话的时候, 所以让人担心 “哦,这样。”谢以葭灵机一动,说:“其实他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谢以葭:“不严重,就是得了流感,所以在家休息呢。”
“原来如此。那你们去医院检查过没有?是什么病毒啊?”
“就,普通传染性病毒。”
周青寒本想着去看看陆凛,可一听说是传染性的病毒,顿时犹豫了。近来流感肆虐,中招的人比比皆是,年轻人身强体健尚且难以幸免,更何况是老年人。
谢以葭说:“妈,你别担心了。他应该就是在休息,所以没接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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