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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杯千万春》70-80(第8/13页)
却见怀中人腾地一下坐了起来,一面对他点头,一面从他身上跨过,一眨眼就坐到了床边儿,去找自己的鞋子。
傅子皋愣愣地跟着坐起来,又愣愣地问自家娘子:“做什么?”
清回已趿好鞋子,头也不回:“取本书来看。”
“……”
“给我也取一本罢。”
再回来时,傅子皋还是原模原样地坐在原处。清回将书递给他,一双眼朝他眨巴眨巴。
若说她刚刚一点也没察觉到,傅子皋是信也不信。无奈地接过书,叹了口气,重重地。
换来清回咯咯地笑。一双手去拽他寝衣衣袖,“官人去取盏烛灯来。”意思是就要在这床榻间读书了。
傅子皋把她两只手握住,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一个用力,就将重心不稳的人拽回了自己怀中。
清回笑着,将头靠在他肩头,蹭了蹭,在傅子皋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什么?”傅子皋没听清,低声问。
清回半敛着眼睫,一副十足含羞的神情。
傅子皋将人拥得更紧了些,好奇心更甚,“娘子再同我说一遍。”
清回抬起眼,看他一下,又飞快躲开,咬了咬唇,将口凑近他耳边,“我说——”
“官人快去取灯。”
傅子皋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娘子,手上力气不由得加深。
清回拧了拧身子,嗔他:“官人轻些个。”
傅子皋闭了闭眼,又睁开,见清回仍是同样一副神情,正弯着眼看他。傅子皋心知了,这是自家娘子今日不爽,就变着法儿地闹他呢。
怅然一叹,傅子皋无可奈何地起身,将她推到床榻上,道了句:“等着。”便回身,去外间儿取灯了。
这样一闹,清回心情已是好了许多。在床上翻了个身,躺回里侧。将书随意翻了翻,光线暗淡,也找不到自己读到哪页了。
傅子皋很快回来,拿了盏不高不矮的烛灯,外头没有灯罩,这样的烛灯最好安置。
清回侧着身子,右臂支着头,看着他回到塌上,又起意,凑过身子去看他动作。冷不防动作太大,没有灯罩的烛火在带起的风中摇曳,差一点就要熄灭。
傅子皋用手遮了遮烛火,将火救回,笑看了清回一眼。清回咧着嘴儿笑笑,也放缓了动作。
看着他把白烛从灯盏上取下,将蜡油滴在床头平整的木架子上,四五滴后,将白烛牢牢压在其上。
清回脉脉看着他认真的侧颊,忍不住伸出手去,触了触他的唇。
傅子皋动了动唇,又缓缓将手移开,见白烛稳稳立在了床边儿,这才也同清回一般俯身回到床榻上。
清回支着颊,将书翻开,身子半依靠在他身边。又翻了页书,悄悄瞄了傅子皋一眼,见他只专心看着手中书,浑然未觉。
将手递到他手中,扣了扣,被人按住,不许她动作。傅子皋另一只手抬起,手中书翻页了。
竟然还能看下去。清回盯了他一瞬,手还被压着,有些发酸,动了动,将手抽了回去,也将眼神儿落回了书上。
两人就这么看起了书册子。夜渐深,外头起x了凉风,在屋中对开着的几扇窗子中吹过。困意渐浓,清回趴着身子,就要这样睡去了。
傅子皋暗中看她一眼,笑着翻动手中书页。想着待她睡熟了,便将烛光吹灭。
倏忽眼前一亮,傅子皋抬起眼,就见帐幔被风刮到烛火上,已是被带得着了起来。帐幔燃得极快,傅子皋来不及反应,急急将清回抱起,带着她往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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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问宵小、来何处
待清回反应过来时,人已被带下了床。眼前火光冲天,晃得她眼都睁不开。只能眯着眼睛,用手臂半挡着,惊地张大了嘴。
“娘子去唤人。”傅子皋道。身边儿也没什么好用的家伙事,情急之下只能拿枕头先去扑火,奈何帐幔燃得极快,被火卷着在空中飘,顷刻就难以收拾。
“欸。”清回急急应了一声,转头走了两步,又回身,跑到傅子皋身边,将人从火前拉开。
“还是等水来吧。”
站在屋外,傅子皋为清回拢好外衫,拿袖角擦了擦她面上的灰。
“娘子别担心,燃不太大的。”傅子皋道。
清回还是第一次离火这样近,尚且心有余悸,对着傅子皋点了点头。拿手拍了拍胸口,还有些发喘。
傅子皋握着她的臂,把她往怀中带,拿手一下下拂着她后背,无声安慰。
自清回与傅子皋成亲后,两人就都没了着人守夜的习惯。到了夜里,园中丫头小厮都在自己屋中住着,很少被主子传唤。
今夜却是不同。桂儿本在屋中熟睡,恍然间被外头声势惊醒。急急披好衣裳迈出屋门,只见园子中人来人往,许多家丁拿着水盆水桶,在往清回二人屋中去。
桂儿心中一紧,不禁暗怪自己睡得太熟,过于散漫了。急急往人群中去,见自家姑娘与姑爷正立在一处,双双注视着屋中火光。
桂儿放下心来,上前两步,福了福身子:“奴婢来晚了。”
因着与清回的关系亲密,桂儿很少自称奴婢的,今日听她这样一说,清回还分外不适。拽来桂儿的手,“都是我二人太不小心,哪同你有因由。”
傅子皋也道:“火势不大,很快应就灭了。”
这头儿话刚落,那边儿就有行礼声,是傅母也被惊醒了。
几人急忙行礼,清回去挽住婆母的臂,“惊到母亲了。”
傅母眼神儿落在着火的屋子上,“无人出事便好。”
此刻火已渐小,清回心中稍安,笑着点点头,又听傅母问道:“不过这火……是如何燃起来的?”
清回将眼神递向正对立着的傅子皋。傅母见状,也去望自家儿子。
傅子皋如实回道:“儿子今晚读书,将火烛立在床头架子上,本以为立稳便无碍,谁成想晚来风渐起,将纱帐刮到了烛火上,这才将帐幔引燃,起了火来。”丝毫未提是谁起的这个主意。
清回抿着唇听着,将头低着,也一副知错状。
傅母听着傅子皋的话,皱了皱眉头,道:“都是成家的人了,做事怎么还同小孩子一般。”
还是第一次听婆母数落傅子皋,清回将唇抿得更紧了些,强忍住不偷笑。
傅子皋偷瞥她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口中认错,却怎么也有些想翘起嘴角。
傅母还在讲话:“做兄长的,还是应稳重着些,也是给弟弟妹妹做表率。”说着话,看了眼傅子皋,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这是认错的态度么?”
一语毕,又将目光转向正立在自己身侧的儿媳。清回没忍住飞快地眨了下眼,此地无银般急急道了句:“母亲。”
傅母深吸了一口气,又叹出,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啊。”
……
待一切收拾毕了,清回与傅子皋回到屋中,嗅着满屋子烧焦味儿,看着里间儿换好了的那张新床。
帐幔都已换新,为防再起火,屋中还特意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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