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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一杯千万春》30-40(第7/12页)
自是不会多出什么气味。
清回以手掩口,浅浅地打了个哈欠,复眨眨眼,收回泛起的生理泪花。随即也坐起身来,把一双小腿在床边垂下。
中衣裤脚一个好好的放着,另一个被床边角勾着,挽到了膝侧,使得白皙的一截小腿在外露着。
傅子皋看了一眼,见她毫无所觉,又走回床侧,倾下身子,手握住了那只脚腕。
蓦得被痒到,清回下意识把腿往回收,面上笑着:“干嘛?”眉眼弯弯,巴掌大的小脸被暗红的烛光映着,朦胧如水中仙。
傅子皋身子倾得更向前,离她愈发近了,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颊,低语:“你说呢。”热气打在她脸上,暖又痒。
清回两手在后支着,身子半往后仰,欲躲开他呼出的热气。
脸上被亲了一下,腿上傅子皋手腕的力道却是一卸。只见眼前人唇角勾着,身子却已直起,退了回去。
清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套动作弄懵,还在愣愣地望着他。耳边传来了一声带笑的话:“裤脚给你放下来了。”
清回复坐回床边,往下望了一眼,撇了撇嘴……放裤脚就放裤脚,做什么要往后挤着她!
“还能闻到么?”傅子皋又在屋中看了看,来问她。
终于想起来两人半夜不睡觉是为了何事。清回也趿起鞋子,下了地。好似还真没多出什么来,可鼻端总有一缕气息萦绕。清回又掩口打了个哈欠:“不如燃起香来压一压。”
傅子皋点头,自去取来一粒香丸,步子踏到了香几旁,将香丸投进了白瓷香炉。
炉烟方袅,空气自新。清回搬着小圆凳坐在一旁看他动作,忽有梅香飘至鼻端,“返魂香?”
傅子皋点头。
一时间两人都无事了,一个立着,一个坐着,也都维持着刚刚那一套动作。察觉脖子有些发酸,清回站起了身。
不再有东西干扰,困意终于袭来,她揉着眼往床榻方向走去。
“困了?”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回点点头,去拉他的手,“睡吧。”
屋子不大,又陈列着桌椅塌几。两人握着手,也只能一前一后,做不了并排走。
“滋啦”一声,什么东西被撞了一下。
傅子皋转头去望,只见一高脚香几上只摆了一盘果子。下盘不稳,被衣角一刮,便在原地滑了一下。
“何物?”清回也回过头来。
“香几。”傅子皋手中握紧,正要再几步回到床上,倏忽福至心灵。手中轻轻一拽,把清回拽得后退两步,跌在了他身上。
傅子皋拿空着那只手指了指,对清回道:“闻闻可是那个?”
清回顺着他的指向将头凑过去,轻轻吸了一下,立时捂住鼻,嫌弃地摆手:“就是它!”
“这可是你平日里最爱的木瓜。”傅子皋笑。不过平时吃到的都是去好了籽的,今日这个只横向一切。
清回一努琼鼻,“我以后再不吃了。”
傅子皋无奈一笑,唤来小丫鬟,将果子端了出去。
-
再度回躺到床上,清回盖好被子卧在里侧。眼睛看着他走近、坐下,伸出手去合上床边纱帐。光亮又被遮住,眼前恢复成了一片漆黑。
被子被掀开又合上,是傅子皋在她身旁躺下了。清回摸索着探出手去,想寻到他的臂。倏忽被人给握住,引着她的左手到了他右臂上。
便是被摆成了她侧着身子,单臂虚环住他腰。脸贴在他胸腔上,能清楚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
清回把身子往上移了移,些许心疼、些许愧疚地凑到他耳边:“都怪我,害你不得好眠。”
他如今统管一县庶务,并不轻松。今个儿白日里头几乎在那县衙待了整整一天,想来必是很累了。刚刚自己吸气声不该那样大的……
被这样一折腾,傅子皋睡意早便跑没了。更何况此时身旁人还整个身子都半压在他身上。
他好笑地翻了个身,把人给压到了身下。
速度快到清回还没反应过来,蓦得一惊,低呼出声。
傅子皋把唇贴上她的,一下一下含着。手四下摸索着,找到她的腕子,握住。含糊出声:“便都不要睡了。”
“傅子皋,”清回拧着身子,扭头去躲,“莫不是忘了你明日还有公务。”
唇顺势移到她耳上,热气痒得她身子一缩,只听得一句:“娘子放心,我自有分寸。”
“可我困呢。”
唇转到她颈上,耳垂终于被释放。清回正过头来,目之所及是身上人的头旋儿。手不由自主拂到他发上,虚虚笼着,再使不上一点力气。
忽觉身上一松,中衣带子似被解开。耳边只余一句低语:“娘子过会儿便不困了……”
第37章 细思量,漏声长
晚来风渐缓,日落西山,空气清新,正是一日中最好的纳凉时辰。
吟风园中,清回着人搬了一对凉椅,摆在了两棵桂树之间。凉椅中间置一棋桌,清回与常嬷嬷正两相对坐,手中各执着黑白棋子。
清回单手托腮,略一犹豫,随后落下一子,笑对常嬷嬷感慨:“嬷嬷,这一年来你棋艺竟进益了这许多。”
常嬷嬷笑开,“都是秋龄这小丫头,总陪我下棋练出来的。”
清回惊喜,“秋龄亦会围棋?”
常嬷嬷点头,“下得可还好呢。”
清回转头对正微下俯身子,在一旁观局的桂儿笑:“桂儿,你看人家秋龄。”
桂儿立马作双手捂耳朵状,“姑娘,我是天生愚钝,怎么练都没用的。”
常嬷嬷哭笑不得,“若你桂儿是傻的,这全园子里也没有精的了。”
说曹操曹操到,秋龄捧着新领回来的布料子,从外头回来了。
桂儿朝她嗔道:“正说起你呢,常嬷嬷夸你棋下得好,姑娘还说我不如你呢。”
秋龄立马笑着接道:“你怎会不如我,你可是女中诸葛呢。”这话未免太夸张,一听就是在对桂儿打趣。桂儿作势要打她,秋龄也连连加快步子,两人追着赶着到屋中去了。
“秋龄很是聪明机谨。”常嬷嬷突然赞道。
清回眼神儿还落在棋局上,一听常嬷嬷用这四个字评价秋龄,跟着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常嬷嬷继续:“日后或可堪重用。”
清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落下一子,“嬷嬷,你输啦!”
常嬷嬷愣了片刻,复摇了摇头,自去收棋子,“还是未能在姑娘手下多挺上一会儿啊。”
清回撒娇,“是嬷嬷对我手下留情了。”
“嬷嬷棋艺已是上佳,只不过姑娘下得实在太好。”秋龄从屋里复返,口中道。
清回翘起嘴角,很是受用地笑。
“你来同我下一盘吧,秋龄。”
“欸。”
-
这日,清回正坐在书房中看书册子,桂x儿掀开帘子,从外头走了进来。
“姑娘,杨姨娘那头闹起来了。”
清回一愣,好奇道:“是为何事?”
“我拽了个小丫鬟一问,她说是杨姨娘疑心她腹中孩子是被……”略一顿,桂儿放低声音,“说是被夫人害掉的。”
清回心中惊诧,眉头蹙起。这杨姨娘也不是好生事的性子,距她流胎又已过了近一年,何故又翻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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