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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110-119(第7/11页)
你钻了空子,竟诱得长姐私自将那西边的金银山都让你开采,你们大乾真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盘啊。”
话音刚落,剑锋直指马牧川咽喉,电光火石间马牧川还来不及躲开,便被方才还在趴着的程六水一脚踹倒在地,一缕乌发直直落地干净利落。
“呵果然是一伙的。”拓跋泽显然身子确实不怎么样,那把剑被他紧接着当了拐杖用,方才那一剑已是用尽了他七八分气力,双目下一片乌青,方才坐着不显,如今站了起来才见其如根笔直竹竿,虎皮下更是瘦骨嶙峋。
“外臣见过陛下。”张清寒一手一个侍卫,此时院落中早已无人看守,他目光冷峻地走了进来,半拱行礼尽了礼节却无半点谄媚。
“呦真是热闹,怎么大乾的钱袋子,大乾的刀把子都来了,是瞧着孤命不久矣,特意来送孤一程的?”拓跋泽透过敞开的大门,只见自己那些不争气的手下全躺倒了,倒也不急。
他自是帝王气派,其风骨更是桀骜不驯,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吃了两口炸得外酥里嫩溜肉段道,“这炸肉有点凉了,凉了再怎么热也不是那个味了。”
“这个叫溜肉段,我再溜一遍裹着料汁就还是那个味……”程六水方才为了让不甚灵光的马牧川躲过那把剑,脚踹得生疼,她一见张清寒来了,顿时卸下了心中所有戒备,光顾着心疼自己的脚了,嘴边的话一溜烟就跑出来了。
拓跋泽忽而抿嘴笑出了声,“怎么着,再带了个大厨来,给我践行?让孤黄泉路做个撑死鬼?”笑着笑着便咳出了好几口血,那血乌黑发青一看就是毒
入肺腑病入膏肓,他却仍是不在意地擦去了那血沫子,为这张本就阴鸷冷漠的面庞更添几分鬼气。
“外臣绝无此意,此行外臣只是有家事要处理,吾皇所派秘使已在宫中待陛下召见。”张清寒微微眯起双眼,这拓跋泽身子骨差成这样,他又连个一子半女都没有,若是他有不测,那北戎的天就要变了,北戎与大乾定下的和约便再也做不得数了,百姓们好不容易有的太平日子怕是又要付诸东流。
“家事?家事都来长公主府了?怎么我长姐同你也有一腿?”拓跋泽放肆大笑着,盛夏日头下竟是彻骨的寒意。
“陛下,长公主向来洁身自好,从未让草民私自在金银山上牟取暴利,更不会随意与人交往。”马牧川实在是没忍住,梗着脖子为长公主辩解道。
“你倒也是个痴情人,既是如此,孤便不追究你了,反正长姐已经疯了。”拓跋泽摇着头哼着曲,仿佛在说什么明日下雨下雪下冰雹。
“你说什么!”马牧川这下子真是急了,站起身子就要去质问拓跋泽,只不过被张清寒一把又给按下来了。
“陛下,既言到此处,外臣便不得不直言,万望陛下海涵。”张清寒拱手又道,“臣家中双亲失踪多时,辗转多处才知竟被藏身于北戎,臣这才北上寻亲,确与长公主无关。然陛下囚禁长公主于宫中,臣须要问上一问,是否与大乾前些日子的叛乱有关?是否与陛下您的康健有关?”
世人皆知拓跋泽杀手如麻嗜血成性,但张清寒亦知此人是个极重情义之人,当年尚是军中无名之辈的丰将军,卧底于北戎宫廷,帝王枕榻刺探情报助大乾全胜,而后不仅能全身而退,连丰将军与萧墨成亲之际,这拓跋泽竟也派人送来厚礼,虽然萧墨气得牙根痒痒,却也不得不承认拓跋泽并不是个冷血无情之人。
而长公主本就是从龙之功,拥戴拓跋泽上位,断不会因为微末小事,圈禁逼疯至此,那便只能是滔天之罪。
“呵,这是你们皇帝要问的?”拓跋泽不要命地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牛饮而尽。
“吾国陛下甚是担忧您的身体,陛下知您断不会违背签订之约,定是有小人作祟,只不过这小人当真是长公主吗?”张清寒再次发问道。
“你们不信?来,你们都来会会这个疯女人。”拓跋泽拄着剑,疯疯癫癫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啦啦啦啦哈哈哈哈哈!”这殿里的声响就没有停下来过,忽然大门打开,光亮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只见那本该雍容华贵的长公主发疯般冲向拓跋泽,伸出手就要将拓跋泽的脖子掐断。
“嫣然!是我啊!你怎么了嫣然!”马牧川大步走上前,抓住了长公主苍白的手,心如刀绞泪水在眼里打转道。
长公主本来仍要发疯地掐住马牧川的脖子,却见眼前人两行清泪,猛地收了力气,脑海中划过短暂清明,“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我要杀了你拓跋泽。”
她再次冲向了拓跋泽,门外侍卫将其团团围住拔刀相向,却也吓不住一个疯子。
“拿上来。”拓跋泽冷冰冰地看向长公主,仿若看向一个死人。
内侍颤颤巍巍地端了一瓮汤进来,那这瓮还没开盖便隐隐约约香气扑鼻,更别说一打开怕是世间山珍海味汇聚于此也不为过。
程六水微微动了动鼻子,真香啊定是用老母鸡吊的汤,加以燕窝鱼翅海参鲍鱼火腿鹿肉煨煮,最后取汤之精华,再加入些盐巴胡椒粉白砂糖,还有还有,怎么这汤还有硫磺硝石的味道呢???
“等会!你这汤是什么汤?”程六水直愣愣地上前拦住了内侍。
“哦?大厨也想尝尝?”拓跋泽嗤笑道。
“这汤喝不得,这里面加了什么你知道吗?”程六水急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哪怕就是如此少量的硫磺硝石也是对身体有碍的。
“你知道?可惜啊孤不知道,孤不思饮食许久,长姐好心献此汤于孤,当真是令孤胃口大开,开着开着孤就成这样了,真是有意思得紧啊。”拓跋泽挥了挥手,那汤直接就灌进了长公主的腹中。
“嫣然!”马牧川虽不知那汤里有什么,却知定是要人性命的东西,他奋力上前却直接被侍卫打断了一根肋骨。
“牧川!!!”长公主见心爱之人倒地不起,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向前咒骂道,“拓跋泽你这个杀人如麻的衣冠禽兽,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长姐,是你先对我下的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拓跋泽十分平静道。
“你违背祖宗基业,与那南蛮子议和,偏安一隅有何出息,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扶你上位,要是没有你,大乾早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长公主狠毒地看向在场的每个人。
“所以你便与南越联手,引我大乾叛乱?”张清寒望着这个满是野心的女人,野心无错,错就错在罔顾百姓性命,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
“下了多年的棋,就差把你毒死,整个北戎便能挥师南下,没想到你命真大啊。”长公主对着拓跋泽狂妄大笑,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粉身碎骨。
说罢只是回头再望了眼马牧川后,毅然决然地撞柱而去,顿时间鲜血横流没了气息。
“嫣然!!!”整个大殿满是血腥气,以及马牧川撕心裂肺地叫喊。
“咳咳咳。”拓跋泽垂下眼眸,不住地咳血,了无生趣道,“行了,喊什么喊,不过是死了而已,今日她死,明日就轮到我了。”——
作者有话说:“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出自唐代曹松的《己亥岁二首·僖宗广明元年》
第117章
拓跋泽说着说着直接一头栽倒在地,面如灰纸满口满鼻鲜血喷洒在宫殿之上,而那头破血流而亡的长公主死都不肯睁眼,似是要看着这位皇弟陪自己上路。
“御医!御医!”最先冲上来的是拓跋泽身边的内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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