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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武侠文里当厨子》70-80(第6/12页)
扫屋外竟隐隐擦黑,屋里都点上油灯了,这下被折腾得够呛的顾名思才真的坐不住了,他赶紧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神情从未有过的肃穆庄重道,
“不好不好,这天色黑了,我还没取你小命呢。”顾名思紧紧拽着张清寒手,满眼皆是无比真挚。
张清寒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是自己疯了聋了,还是师父傻了痴了。
“大师父,不是洪泽会请了大宗师来取东家性命吗?”一旁的杜少仲十分不解地问道。
“对啊。”顾名思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您在这儿不帮东家,反而也要来取东家性命?”赵玉雨紧接着出言道。
顾名思野性十足的面庞划过难得的一丝憨笑,随手便抓起了自己方才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道,“我不就是大宗师吗?”
“???”马陶陶震惊得揉了揉自己的小耳朵,无言地望向乔四方,显然这对小情侣谁都没听懂。
这时程六水忽然一拍脑门道,“莫不是大师父你戴了这人皮面具,装成了北斗大拿,接了这桩洪泽会的生意?”
“哎小丫头你孺子可教啊,这买卖多好,我用了旁人的名,做了我这不厚道的徒弟,最后我拿钱走人,面子里子不都是我的吗?”顾名思说罢直接哈哈哈爽朗大笑起来。
“做了不厚道的徒弟?师父我看你是想连根手指头都不动,去坑那洪泽会吧?”张清寒实在没忍住也翻了个白眼道。
“那当然了,咱俩是师徒,为师顶多就是打你几下嘴巴子,哪能真做掉你。咱们师徒就演出戏,洪泽会的探子亥时来望风,要是见你死翘翘了,那为师这钱就立马到手了,当真是空手套白狼啊。”顾名思捋着人皮面具上的假胡子振振有词道。
“这不就是骗人吗?”杜少仲不假思索道,随后紧接着话锋一转开口道,“骗得好骗得妙骗得呱呱叫,谁叫他们之前还想和我们火拼来着。”
“高啊大师父你真是高,我说呢东家这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是随了谁呢,原来是跟您学的,我本以为东家是足智多谋精明强干,没想到您才是聪明绝顶盖世英雄啊。”程六水十分殷勤地给顾名思到了杯麦茶道。
顾名思一听是头不晕了眼不花了,这软绵绵的双腿也能下地蹦蹦跳跳了,他一看这小姑娘着实不错,饭做得好长得好说话也好听,那手不自觉地就接过了麦茶。
刚想一饮而尽,眼前便闪过了昏迷前的种种,当时场面乱得很,是谁给自己下毒来着,啊顾名思又抬头一瞧,我滴个乖乖就是这小姑娘,顿时这手里的麦茶些许就有那么一些烫手了。
“……我能喝吧?”顾名思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好大徒道。
“喝吧,喝完取我小命。”张清寒面色沉静,云淡风轻道。
顾名思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老老实实地就把麦茶放在了桌子上,哪怕是再口渴也不敢喝啊,这小姑娘怕不是绝命厨神吧。
“真好喝。”张清寒冷着一张脸,好似没事人般拿过那杯麦茶就喝光了。
这才反应过来的顾名思,指着自家好大徒,就开始指指点点起来,实在是欺人太甚,不仅给自己脸上泼水,居然还骗自己的水喝。
亥时悄然已至,酒楼周遭皆是静悄悄的,宵禁时分街道上自是无人敢随意走动的,而酒楼里却亦是静得吓人,大门紧闭屋内昏黄的烛光映出了幽微的影子。
那垒好的青瓦片悄然被人移开了一片,隐于黑夜中探子伸头一瞧,饶是江湖血雨腥风皆见识过的也都浑身一颤,六具尸身奇形怪状地置于酒楼各处,那本是武林难得一见的剑道天才张清寒竟如失了操控的提线木偶般,四肢垂落仰颈而亡,脖颈上嵌着一温润透亮的白玉棋。
而其余酒楼几人更是死状惨烈,一招毙命在这儿居然成了不幸中的万幸,那七尺八的壮汉扭曲着身子,恍若筋骨皆断活活疼死的,那狰狞的面容说不出地骇人。
几个姑娘倒是算是“北斗大拿”怜香惜玉了,只不是悄无声息地趴在桌子板凳还有地上,仿若毫无生气的深春桃夭,只余那逐水飘零的宿命。
最后一文弱书生一头栽倒在酒缸旁,想是生前一个劲地往外喷血,那血迹沾染得哪里都是,可叹再鲜热的血液也总有凉透的时候,无声无息地死了便什么都不作数了。
那洪泽会的探子再仔细瞧了两遍,这才放下心来,一只烟火闪于空中,那远处的钱庄便尽数将银钱打进了“北斗大拿”处。
探子纵身一跳,渐渐隐身于黑暗中,忽然耳边传来了极为细微的脚步声,这静巷暗夜行走间竟如此隐匿,定然是极为少见的高人,他再这么一瞧,心下便又定了,原是北斗大拿从不远处慢慢悠悠走来,三五步正要推开酒楼大门。
这洪泽会的探子也是老江
湖出身,干过的人命买卖没有百八,也有几十了,自然心领神会,这杀手总有些不放心或是志得意满,要回去瞧瞧的,不曾想一代宗师也有这等兴致,他蒙面巾下不禁笑了笑,再不回头地飞檐走壁而去。
酒楼前的北斗大拿依旧白衣白衫超逸出尘,他先是抬头瞧了瞧那酒楼上的牌匾“十全酒楼”,随后再望了望屋里的烛光,虽有些犹豫却一不小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才下定决心试探性地拍了拍门。
谁知这一拍倒好,那大门看似紧闭实则根本就是个纸糊似的,“吱呀”一声就开了个精光。
“打扰诸位了,小老儿我经好友介绍,特来此处一尝人间罕见之美味佳肴……”北斗大拿刚开口便没了声音,入目皆是惨不忍睹的人间悲剧,尤其是那坐于主位之人脖颈上的白玉棋,怎会如此眼熟刺眼。
北斗大拿既无大声叫喊,亦无撒腿就跑,他转过身轻轻关上了房门,几步便来到了张清寒身旁,刚想伸手一探,就听身后刚刚关上的门又开了。
“哎呀钱到手了,别装了咱今晚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顾名思顶着“北斗大拿”那张人皮面具喜不自胜地推开了门道。
结果两人四目相对,看了个正着,真大圣假猕猴,虽是不好认却依旧破绽极多,更别提那猕猴都舞到正主前面了。
“小老儿我竟不知,我何时有了个同胞兄弟啊。”北斗大拿周身气势一变,面上笑着却比鬼还吓人。
“那个……上月有的。”顾名思这下子是彻底没招了,那股子空手套白狼的喜悦被吓得烟消云散。
“那哥哥你再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北斗大拿眨眼间一颗锋利无比的白玉棋直逼顾名思脖颈正中间,那顾名思飞身一跃,如虚影鬼魅般闪过,那白玉棋一个不小心径直砸进酒楼的顶梁柱上,瞬间那柱子摇摇欲坠起来,勉强支撑着。
张清寒瞧瞧扒开了一条眼缝,庆幸中又带着许多心疼,庆幸当初选了根十分结实的木桩子,心疼又得花钱修酒楼了。
第76章
傻白甜大户
这下子北斗大拿眼中更是饶有兴致了,眼前这人招式居然有几分似曾相识,细细回想竟是自己好友的些许路数,更遑论身手如此轻绝,可断不会是他那成天就知道吃吃喝喝的好友太白散人。
那便只会是与他有过几面之缘的讨厌鬼了,北斗大拿心中想定了更是气愤,三五瞬便当真在这酒楼动起手来,只见他身轻如燕,指尖大放异光,刹那间虚空中竟现出了一绝世棋盘,那棋盘中乃是一你死我活的杀局。
而顾名思一改方才的心虚,吊儿郎当地靠在酒楼的大梁之上,心下早已了然,这险象必死局是北斗大拿的看家本领,常人绝不可见,定是认了真上了心,非要与对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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