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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延时降雨》40-50(第10/29页)
建泯目眦欲裂:“你不嫌丢人,我还要点脸!你惹下的烂摊子要老子我来腆着脸,低声下四去求人保密,不要把事捅出去。”
迟霁嘲嗤了一声,语气讥讽:“我没求你这么做。”
“什么时候开始的?”
迟建泯一想到两人抱在一起的场景,整晚的怒火彻底爆发,声音不自觉拔高,“我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苟且的?!”
“太久,记不清了。”少年眉眼低垂,神色淡淡,不屑于说谎。
迟建泯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久到记不清,完全不是一两天的事,证明他不在的时间,这两人就顶着兄妹的称号,一直肆无忌惮在这个家里厮混。
迟建泯猛然想到那次他回来……
他不可置信问:“别告诉我上次我回来,你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是。”
迟霁坦荡承认,平静的像在挑衅,他嗤笑:“说下来,那次还是您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迟建泯胸膛剧烈起伏,深吸口气,一想到他如果当时再进一步,推开那扇柜门,就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颜面荡然无存。
迟建泯目光阴沉,看这个儿子桀骜难驯的模样,竭力平静下来,拨通茶几上的电话,沉声:“小刘,你把人带进来。”
迟霁这个时候才有了点反应,目光锋利盯着他,迟建泯视若罔闻,径直挂断电话。
不一会儿,刘叔带着江雨濛走进来。
少女穿着干净的针织衫,手里抱着一个热水袋,见到迟霁,眼眶不自觉红了。
迟霁周身刺渐收拢,脸部棱角冷硬,目光不自觉柔和下来,悬浮整晚的心回归平静。
幸好,她没什么……
少女刚要走近,迟建泯一记眼神,身后的刘叔领命,牵制住她。
迟霁问他:“这什么意思?”
“轮不到你说话。”
迟建泯冷哼了一声,吩咐道:“带她到三楼走廊尽头那间屋子。”
“你要干什么?!”迟霁眼神倏冷,迸发出森冷寒意。
“这就沉不住气了?还以为你有长进,现在看不过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迟建泯轻蔑一笑:“在家而已,我能把人怎么样?请她去你以前待过的老地方而已。”
刘叔伸手:“江小姐,请吧。”
江雨濛看了眼迟霁,安抚性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走上楼,熟悉的楼梯变得格外长,一步一步,仿佛没有尽头,客厅摔东西的争执声逐渐远在身后。
刘叔一言不发,不容置喙的钳住江雨濛的手臂,像在扣押囚犯。
江雨濛没说话,沉默跟着。
她平时起居的地方大多在一二楼,三楼基本从未涉足,这次称得上第一次踏入。
三楼光线很暗,走廊尽头灯坏了几盏,黑的看不清,如同在无边的深渊摸索。
脚下地毯很薄,冷风破窗而入,散发出一股湿意和霉味,刘叔停下脚步,转头对她道:“到了。”
他转身开门,江雨濛听到铁链锁开的声音,不一会,木板门嘎吱颤巍。
江雨濛说:“在最后进去前,我能问这是什么地方吗?”
刘叔公事公办:“废弃的杂货屋,里面没什么。”
说完,他不知出于何意,不自然的补充了一句:“少爷小时候养病回来闹过一段时间,每天哭闹要找人,男孩子哭啼不成样子,迟总为了磨炼他的心性,让他在这待过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久?”
“记不清了,五天?一周?十天?总之,少爷从这出来得知他找的人死后,就再也没哭过。”
江雨濛笑了一声:“叔叔还真是教导有方。”
刘叔没接言。
江雨濛抚上门把手:“所以这里是迟家人犯错受罚的地方?”
“你可以这么认为,不过对于你们犯的错,这应该只是个开端。”
刘叔身影隐在黑夜,江雨濛收回目光,推门而入。
进屋后,她很快就发现管家没说谎。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包括窗户,包括灯。
包括一切和光源有关的东西。
系统感应,房门关上,自动落锁,里面的人完全出不去。
入目之处是无穷尽的黑,置身逼仄的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黑夜像巨大的深渊漩涡,一步步将人吞噬,偏偏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一分一秒,向人昭示着时间的流逝。
心理防线上的攻心,比一切严词厉色的责罚都更能击溃人。
江雨濛没什么反应,闭眼靠门坐下,眼底平静。
时钟声音清晰,她脑海里无端浮现一个画面。
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踹门,哭喊着放他出去,喊到声嘶力竭,眼泪干涸,也没等到人来开门,男孩在一次又一次的筋疲力尽中睡去,睡醒后又陷入新一轮的黑暗。
反反复复,直到他生出悔恨,去和他无上威严的父亲反省知错。
寒风呼吟吹入,屋里说不出的森冷。
江雨濛平静闭上眼。
……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的铁链再次响起。
门外脚步声急促,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丝光线照进来。
在黑夜待久了,任何光都刺目让人睁不开眼,江雨濛用手臂挡住眼睛,没看清来人,就率先被纳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男人手臂收紧,死死箍住她,力道大到她呼吸不畅,他的嗓音含混,低哑说了声“抱歉。”
察觉到男人在微微颤抖,江雨濛手停在半空,许久,才缓缓落下。
她摸了摸他的头发,轻松笑道:“睡了一觉,还没完全醒呢,哥就来了。”
“现在就出去。”
迟霁拉起她,一路奔下楼梯,走到客厅。
别墅灯还在亮着,夕阳余烬落下,外面天灰蒙蒙的,江雨濛这才恍觉,她在那间屋子里过了一天一夜。
现在已是翌日晚上,大年初二。
迟建泯翘腿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擦着眼镜,撩起眼皮,淡淡看了他们一眼。
迟霁挡在江雨濛身前,走上前,从茶几拿起那张白纸。
不知道一晚过去,他们谈论出的结果是什么,江雨濛视线扫过去,瞥见“三十天协议”的字眼。
迟建泯戴上眼镜:“你不是一直觉得你那音乐梦能成气候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证明。”
迟霁蹙眉,没说话。
“三十天,我给你三十天的时间。”
迟建泯下巴一抬,朝向那张纸:“你们仗着年轻要靠自己打拼,也不是不行,在一个月内,你若靠什么狗屁音乐赚到50万,我或许会考虑不插手你的事。”
一个月,五十万,几个词串在一起,不难明白这张白纸究竟是怎样一份对赌协议。
既得利益、条件苛刻的上位者,和桀骜不屈的少年,形成剑跋扈张的甲乙方。
迟建泯弹了弹衣服:“你若走音乐,我是随时能雇你上台的人,而你这样的只能随叫随到,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明白吗?
“我倒好奇你要怎么赚到这五十万,靠出场费?街头摆摊演出?”
迟霁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戏谑讥讽:“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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