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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金银错》100-110(第9/21页)
静地在殿外看着,看着那琉璃窗子上的倒影,看着贺兰胜忽地吻上她的唇,他把她推到了榻上。
真想杀了这个贱人。
后来他渐渐松开了她,贺兰月默默在角落上的熏笼睡着。
李渡这才冷静
下来。
他不知道殿内的兄妹因为他爆发了一场争吵。
贺兰胜发现她在吃一些奇奇怪怪的粉末,在一阵后怕下连连追问。她终于承认,自己怕怀上李渡的孩子,却又无法阻止和李渡睡觉的事情发生。
她说李渡就是个发情的狗,就连挨打以后关到笼子里都会不停狂吠的那种,拦都拦不住。
贺兰胜说大不了就带她回草原,反正这下让他彻底放心不下了。
她却说自己坚决不会回去。
娘,宝仪,还有小翠和叶娘,她们花了二十年时间,用了半生心血,不过是想回到家乡。她此时此刻已经有了别的执着,哪里肯听他的。
贺兰胜头一回被气得有点发晕,抓着她的肩膀,强吻了她。
可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松开了她的手。
在李渡眼中,却是她旧情难忘、投怀送抱。以至于伤害自己的身子也不要怀上他的孩子。
所以第二天他一路跟着她到了三清观,气愤地突然出现,把她拉进一个无人的神殿内,紧紧攥着她的双手,扔到了一个神龛下。她在那狭窄的通道里撑起身子,却被他抓住了臀/肉。
她吓得不行,拼命地说不要。
何况她听见了皇帝和贺兰胜的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近,她已经可以听到他们说的话。
“不知道你们草原人信什么,但是在长安,三清观这里是最灵验的。”
“陛下能带我来见识,是女婿的荣幸。”
她顿时心如死灰,回头对着李渡疯狂地摇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了。
李渡却已经挺身,把她占有。
第105章 灵堂
日光把大殿照得雪亮, 就连每一寸尘埃都漂浮起来了,藏不住人。谁又能想到神龛之下,红木围成的通道里有男女正在交/媾?
皇帝负着手走了进来, 贺兰胜紧随其后。
李渡对此毫不知情, 贺兰月却知道。
她的脸歪着贴在地上, 垫着李渡脱下来的绸质外衣, 沿着空隙往出看。
两双男人的靴子渐渐靠近了。
贺兰月紧咬着牙,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她已是眼泪洗面, 把脸扭回去看着李渡,摇了摇头, 满是恐惧。李渡见她这副模样,也快便懂了。
所以他不再大力弄她, 只是轻拢慢捻地折磨着她。
贺兰月的腰软绵绵地贴着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碾碎了。
她名义上的丈夫, 血缘上的父亲都在殿内。举头有神明,回头有畜牲, 她还无法厉声阻止他, 不得不由着他肆意作弄自己。
何况他的神情得意, 挑衅般朝着她挑了挑眉, 看着可快活了。
突然被李渡撞了一下, 贺兰月哆哆嗦嗦地泄了身, 与此同时, 腹心有一股无名火涌上来。
真想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外头的人愈来愈近,贺兰胜的靴子几乎停在了她手边,她战战兢兢地地瞪大了眼睛。二哥素来心细,就算皇帝发现不了, 他呢?他会不会发现?
贺兰胜没能发现。
毕竟此时此刻,他一心想着这里密不透风,可不可以拔剑杀了皇帝?
贺兰胜摸了摸自己的腰,才想起来今日和皇帝一起出行之前,武器早就被没收了。他在皇帝身后不耐烦地竖了竖眉,然后便放低了声音,言之有理地劝皇帝回宫。
反正他也不想浪费时间伴驾了。
李渡认真地侧耳倾听,终于在脚步声彻底远离以后,咬牙大笑一声,把她翻烙饼似的翻了个面,却被贺兰月一巴掌甩在脸上。
她前天染了指甲,磨得又尖又利,给他唇边划了个口子,有血不停地下流。
李渡伸手擦了一把,恨恨地笑了笑:“再打一下啊!把我打死了当寡妇去!”
她被气得满脸通红,抬眼见自己浑身赤裸,又见他衣冠楚楚,只有一根凶器得意洋洋地指着自己,恨得将身一挺,拔出他护膝上的小刀,直往他腰间捅去。
李渡傻眼了。
她气鼓鼓地重复:“去死吧你,李渡去死!李渡去死!”
可真见到血浸湿他袍子的时候,她又浑身瘫软,伏在他腰间大哭。李渡的头无力地歪倒,斜着眼看着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把她的脑袋拨开。
“我不是故意的,还不是因为你不好好对我……”她胆战心惊地把刀拔了出来。
李渡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给我压痛了。”
他的头渐渐垂下去,贺兰月更是惊慌失措地拉着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一遍又一遍念着李渡的名字,他却毫无发觉一般,将头一歪,埋进了她怀中,面无生气。
李渡别过头,微不可见地暗笑了一下。
袍子硬,穿得厚,小刀捅进去以后就歪了,横着削掉了他腰上一片肉。多流点血罢了,又闹不出人命。
他甚至从她的举动间品到一丝舍不得。
啊?原来她舍不得他!
李渡突然觉得这血流得很值,歪过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可怜兮兮地哀求:“贺兰,我好像时间不多了,躺下来最后陪一陪我吧。”
“不行……”她拉着他的手,“我带你去包扎吧殿下,我自己去认罪,认罪我亲手捅了太子殿下。”
“来不及了。”李渡歪过头去,一滴泪划下来,“刺到内脏了。”
他用力把她拉进怀里,嘶了一声,却继续将她搂紧,心底思绪万千。
原来伤害自己就能够让她心疼啊,真是的,不早说。
李渡心中涌现出一千万种酷刑,诸如什么滚钉床,踩火盆,刀山火海独木桥……他还有一个更好的主意,比方说……制造一些喜闻乐见的误会,让贺兰月觉得她那二哥把自己推下楼梯,设计杀死自己。
他有着美好的未来。
李渡又吻了吻她的额头,心满意足地睡去。
一觉醒来,贺兰月战战兢兢地看着他泛白的唇。她觉得自己疯了……李渡说自己时日不长了,她竟也睡得着……
贺兰月小心翼翼地探了探他的鼻息,逐渐诧异起来。
她沉思了片刻,掀起李渡的袍子,看着那一整块新结的痂,恍然大悟。贺兰月冷笑着,在他腰上狠狠拍了一掌。
李渡痛醒了,仍旧睡眼惺忪地卖弄着自己的可怜。
贺兰月叉着腰:“我怎么没捅死你呢?殿下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以后要是你真死了,你信不信我连嚎丧都懒得嚎了,转头就走。”
她转身就走,却被李渡拉住,恶狠狠地贴在她眼前:“那你呢?小时候有没有人教过你要爱惜自己的身子。从前和那死鞑子在一起的时候,为了生孩子什么补药都肯吃,那么大根的人参恨不得生啃。如今和我,怕到生喝毒药?”
李渡觉得必须警告她一番,省得她脾气上来了,喝了小翠给的假药还不够,又去外面找什么旁门左道的避子汤喝。
贺兰月对他的管教恼羞成怒:“干你什么事!我就是觉得味道好,爱喝,怎么啦?”
李渡轻笑了一声,捏起她的下颌:“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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