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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金银错》40-50(第11/12页)
撞下床来,攀上他的肩头,柔软的前胸贴着他坚硬的后背。她呜呜地哭:“我要……我要……”
“不能。”他摸着妹妹的手,欲言又止。
贺兰月哭得更厉害了:“我就要!”
她手脚无力,浑身冰凉,情不自禁地索要他的身体,毕竟每一次贴紧二哥,都能缓解她的痛苦。
贺兰胜只好带着她回到榻上,给她喂冷水吃。又拿了干粮,撕开来喂给她。结果通通无济于事。
她已经从他的腿间爬来。
贺兰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步步靠近,看着自己的意志力被一点点摧毁。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千千万万种想法,最终占据高地的,是最自私的那一种。
他们应该尽一尽夫妻之事,一回生二回熟,她会渐渐把李渡那个混球忘得一干二净。
他是个男人,他的私欲就是这么肮脏。可他无法面对妹妹,在这之前,把那顶狼头套戴了上去,掩耳盗铃,寻求一丝可怜的安慰。
戴上了,变成野兽了,他还是把拳头攥得泛白,始终无法说服自己。后来发生那一切,还是因为妹妹说了句满是情色意味的荤话。
其实那事行至一半的时候,贺兰月已经清醒了过来。
她看见哥哥戴着那威风俊气的狼头套,打着赤膊,看见自己在他那壮硕的身子下摇摇晃晃,他腰间珍珠细链的坠子和她一起起伏。贺兰月感觉一阵头晕,因为哥哥贴在她耳边。
“好阿月,乖……”他一边吻她,一边呢喃,“阿月真乖,阿月真棒……”
她被淹没在赞美声里,昏头转向,志满意得,根本没顾上这场荒唐事。她舒服地踢蹬着双腿,差点跌到床下。又被二哥按住了。窗外一树梨花横进来,雨水洒出去,进进出出。
她几乎是呼吸不过来的,仰着脖子,骄傲极了:“阿月当然很乖。”
他只是在夸她,像往年每一次那样。
贺兰月很快放弃了抵抗。
她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心里想的,也很自私自利。
这没什么,草原上哪一个女人不想和二哥这样的男人睡一觉。他又英俊,又壮硕,他胳膊上最大的那块肌肉鼓鼓的,比她的脑袋还大些,哪个草原女儿看了不心潮澎湃。
何况他是英雄,还并不好色滥情,平日里克制稳重,让人看着心痒痒却得不到,那光环比春药还烈。
从前她是为了李渡守节。如今何必呢?
她放声哼哼起来,可很快,幻觉也来了。
贺兰月看见一地的野菌子,又看见它们撑着自己的小伞帽瞬间长高,变成了一地的李渡。他们看见她偷人,几十个李渡拿着小皮鞭在她屁股后面追。
她吓得满地乱窜。
好在二哥还在不停夸奖她:“阿月真乖。”
夸一次,就给她一点奖励,一口一个阿月真乖,最后哄得她乖乖去揉自己身前的宝物,把她撞得双眼迷瞪。
她一次次被抛上去,渐渐累倒在他怀里。二哥单手环抱住她,他们的身上一起披着一件白狐大氅,犹抱琵琶半遮面,露出两双长腿,和一个华泽的白肩膀,一个小麦色的肩膀。
欲念被冲淡了,贺兰胜愧疚地攥着她的手。
她不说话了。她背着身子对他。她在怪罪他吗?
他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却听见妹妹低低叹息了一句:“阿兄,你带我回草原罢,我做你的王后,做你的阏氏。我们像爷娘一样把孩子生得满草原跑,他们再生下子子孙孙来,将来多得把那些该死的突厥人挤得没地去,好不好?”
她已经在长安呆够了,诸事不顺的洛阳更留不住她。她从前心甘情愿留在这,唯一的缘故就是李渡。如今他有了自己的未婚妻和女儿,阖家团圆,她留在这碍别人的眼睛算什么?
阿大从前说要把自己许给二哥,大魏的皇帝弄巧成拙,促成这桩婚姻。无论她怎么逃避,他们终于还是睡到了一起去。贺兰月渐渐相信了命运,相信了天注定。
天注定他们是一对佳偶。
贺兰月垂眸欲泣。
他静静看着一切,把她的手攥得更紧:“好。”
二哥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脑袋靠到他胸膛上去。贺兰月听着他结实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牵着他的手,哪怕不知道前路在何方,她也是安心的。
她渐渐在他身旁沉沦,全然不知道李渡步步逼近了。毕竟他的脚步是那样轻,轻如天人。他曾经满头白发,神出鬼没地穿越长安城。如今只是走进这里,挑开层层遮挡,终于见到他们的真面目。
李渡几乎崩溃。
更不要说那奸夫怒目瞪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回到案发现场,是一个得意洋洋的凶手最爱做的事情。何况他给妹妹下了药,赶着来享用她。
贺兰月原还心虚得很,这下也理直气壮起来,躲在二哥背后,小小声抗议:“就是就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渡气得往后倒了几步,将身后一人高的屏风打翻在地,拿剑指着后头排放整齐的行李:“我怎么在这?我倒要问问你们,你们在我的寝宫干什么好事?”
第50章 铜镜
离他两尺的地方有面铜镜, 对着重重叠叠的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李渡心酸眼亮的一刹那,将它推到贺兰月眼前去, 到有灯火的地方去, 要她好好看看自己这副样子。
他不但要审判她, 还要拉她一起当判官。
她被拖拽到镜中, 隔着远远的距离去看自己,置身事外般看自己, 那份与兄长不伦的羞耻才迟迟涌上心头。她惊叫了一声,想起方才的事来。
想起自己是怎么在二哥身下迷乱呻吟, 想起自己是如何乖乖地去揉弄自己给二哥看。
贺兰月差点晕过去。
可她很快把矛头对准了李渡:“睡都睡了,殿下到底想怎样?你这样对我, 事情就能没发生过吗?你真看不惯,为什么不早点来把我们拉开呢。”
贺兰月倒不是故意和他作对。
她只是有点被绕进去了, 她和二哥早就从兄妹变成了夫妻,他们做点夫妻该做的事情, 到底何错有之?李渡又为什么能这样名正言顺地来捉奸?
若真的要捉, 也应该是二哥来捉他!
何况他都有了妻女, 为什么这么贪心既要又要呢?
她不敢抬眼看镜子, 却敢抬眼去看李渡:“我没有听过夫妻欢好要被兄长抓包的道理, 殿下是以什么身份说的这些话呢?”
李渡一开始还耀武扬威拿着剑, 这下被她骂得抬不起头, 居然真的反思起来。
他怒气冲冲地到这里来,以丈夫的身份来缉拿这个情夫,恨不得把他剥干净扔出去,让千人打万人骂。可如今一股脑地骂过了,才发觉自己才是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
甚至这个贺兰胜还算是她的元配。若他们都是女人, 说不准自己惹恼了他,还要被他往外发卖呢。
他怎么不早点来把他们分开呢?到洛阳时就该这样做了——
一个扔到东城,一个扔到西城,像王母娘娘拆散牛郎织女一样,还需要更狠心一些,连乞巧节的相会也取消掉,命他们永生永世不得相见。
可是他又以什么身份这样做呢?
李渡的心头直抽,脱掉身上的大氅,给贺兰月披上,攥着她的手腕,气势汹汹的就要把她往外拉。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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