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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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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

    展钦正想说话,马车却又很快地颠簸了下,仿佛是压到了什么硬物,反倒将容鲤直接一整个儿颠簸进他怀里。

    容鲤几乎是扑进了他怀中。

    展钦刻意放松,容鲤一下埋首在他胸膛,后腰被他的掌轻轻托住。

    她个儿小,落在展钦怀中,很是契合。

    展钦将她拢在怀中,却也不搂得过紧,只是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当做了她的软垫毯子,轻柔地将她包裹起来。

    并不算热,容鲤只需要轻轻就可以挣脱这个怀抱。

    但她埋首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倒觉得……心中有些安宁。

    既然舒坦,容鲤也不挣扎,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方才那些闷气渐渐地散去了。

    只是她生来就不是个安分性子,气消了,坏心思就冒了上来。

    想着这该死的展某人之间还有许多没算清楚的账,一时半会既然也算不清,便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想要从他身上寻些利息。

    因此她抬起头来,眼神亮闪闪地看着他。

    “殿下有何吩咐?”展钦见她抬头,问道。

    长公主殿下想起来平宏郡王来的那天,他在堂上被自己戏耍后的狼狈模样,觉得有些赏心悦目。

    因此她的手渐渐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去,落在他坚实的肌肉上。

    长公主殿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分开。”

    展钦有些不解其意,只是那位置十分紧要,并不是那样好门户大开的。

    容鲤察觉到他的犹疑,倒也不逼他,只是挣着要脱开他的怀抱:“罢了,你也没有真心想要好好伺候本宫。”

    展钦没了办法,只好依言。

    容鲤就继续摸索。

    当日在花厅之中,他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扼住喉咙吻了又吻时,分明是有所动容的。

    不过彼时容鲤只想好好折磨他一番,只是故意用鞋履踢了一踢那逐渐明显的轮廓,就施施然走了。

    算起来,成婚几载,就算是她当日惊鸿一瞥,还真不曾好好感知过。

    眼下正是良机。

    展钦垂眸看她,呼吸渐渐有些不稳。

    容鲤也不曾学过什么,只随心所欲地隔靴搔痒,东一下西一下地乱碰,就叫展钦不得不垂下眼睫,遮掩住眼底的暗流涌动。

    容鲤一面乱揉,一面抬头去看展钦。

    展钦不愿被她看见自己的神色,颇有些狼狈地侧过头去,却正好被此刻已然牵住了无形的狗绳的长公主殿下,狠狠一下握拉紧了绳头。

    他没来得及掩住这一下粗重的鼻息,只能被逼得狼狈闭眼,抬起头去,露出徒劳上下滚动的喉结。

    绯红从他的脖颈往上而去,蔓延到他白皙的耳后,如同一块红霞。

    展钦好半晌才压住自己凌乱的呼吸。

    他的声音已然全哑了,徒劳无功地劝她:“殿下,不可……”

    “你是我的人,我愿意如何都可,你没有说‘不可’的权利。”容鲤看着他也有这样无助的时候,目光在他雪白的面皮下逐渐涨起的红上流连,只觉得赏心悦目。

    展某人虽生了一张该死的嘴,总说出一些不好听的话,但若是能逼得他说不出话,只能徒劳无助地翕动呼吸时,就好听了数十倍不止。

    长公主殿下玩的高兴,展钦自然是没法子拦着的。

    马车颠了又颠,将里头各种润润的衣料摩挲声都遮掩住了,展钦狼狈垂下的眼睫抖了又抖,在即将闭紧双眸的那一刻,忽然感觉所有的触感都瞬间消失了。

    长公主殿下早抽了手,正微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一点来历不明的润色。

    她大抵还是不太明白这些的,虽玩的开心,却因此大有疑虑,又好奇心起,将指尖抬起来,轻轻一嗅。

    很古怪的气息,长公主殿下说不上难闻还是不难闻,也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只觉得那深深压在骨子里头的躁动仿佛一下子被勾起来了,顿时不敢再玩儿。

    倒是展钦看着她那动作,长公主殿下分明已然松了狗绳,他却被她轻轻嗅闻的动作一瞬逼到风口浪尖。

    “殿下……”他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容鲤已然不去研究那些是什么了,只随意扯过他的衣衫擦了擦手,大抵还是觉得不太满意,竟直接按到他唇上。

    雪白的,柔嫩的指尖,将展钦的唇按陷了。

    容鲤很是矜傲地皱眉:“你弄脏的,你舔干净。”

    展钦被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指令将所有的理智通通烧光殆尽,下意识地将她的指尖吃了一口。

    容鲤本是想要折辱他,却不想他竟然听话成这个样子,竟然当初如此,那些本莫名其妙躁动起来的热意更是烧成了海,叫她瞬间把手抽了回来,狠狠地瞪展钦一眼:

    “恶心!”

    “变态!”

    被骂了恶心的展钦也不能反驳,只能看着她。

    他的眸底犹有一点点的水光,眼尾染上一点飞红,与他鼻尖那粒小小的红痣相得益彰,真有些风情万种,叫容鲤该死的心一直跳个不停。

    于是她又恶声恶气地将展钦的头转过去:“看什么看!不许看!”

    见她转开头去,耳廓却透着一层薄红,展钦原本纷乱的心绪,竟奇异地平复下来。

    那点子被她撩拨起的难堪与狼狈,在她这显而易见的羞恼面前,化作了某种微妙的、近乎愉悦的认知。

    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狼狈又动容的,并非只有他一人。

    他依言转开视线,望向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模糊景色,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抿直。只是周身那股挥之不去的、被彻底惊扰过的紧绷感,一时半刻难以消弭。

    所幸,马车不久后便抵达了今夜歇宿的驿馆。

    他们今日出发的时间不算早,回白龙观要多在外头耽搁一晚,故在驿馆留宿。

    车刚停稳,容鲤便如同被火燎了尾巴的猫儿,猛地推开他,也不等扶云携月上前,自己掀开车帘便跳了下去,背影透着股显而易见的僵硬。

    展钦紧随其后下车。

    甫一落地,夜风拂来,腰间衣袍下那未曾平息的异样便格外明显。

    他面不改色,只将身上那件稍显宽大的外袍不着痕迹地拢了拢,下摆微垂,恰好遮掩。

    幸而夜色已深,驿馆灯火不算明亮,无人察觉他这一瞬的细微调整。

    容鲤已头也不回地朝安排好的院落走去,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吩咐:“闻箫今夜守在外间,没有本宫的吩咐,不准进来。”

    “是。”展钦应下,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被刁难的不满。

    他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内,这才转身,寻了个隔间先换了干净衣衫,随后走到院落门口,寻了个既能看清进出路径、又不至于打扰到内院的角落,静静立定。

    虽然驿馆早已肃空,但周遭的夜晚也并不十分寂静,远处隐约还有车马人声,近处虫鸣窸窣,夜风卷来山林间的凉意。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打断的躁动,在冰冷的夜风中渐渐冷却,却留下一种空落落的余韵。

    展钦立在角落,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方才马车内的混乱旖旎。

    她的指尖,她的气息,她狡黠又懵懂的眼神,还有最后那声带着颤音的“恶心”……一幕幕,清晰得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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