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古代言情 > 驸马亲亲

40-4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亲亲》40-45(第11/13页)

满足。

    容鲤迷迷糊糊地睡在展钦的臂弯,那只手仍旧紧紧握着展钦的衣带。展钦看着哑然失笑,轻轻将她的手拉开。

    床榻被褥凌乱一片,汗津津的,已然是不能再睡人了。

    展钦用氅衣将容鲤轻轻裹着,放在一边的长椅上,动作轻轻,生怕将她吵醒。

    随后自己将被褥换了,又将她抱去浴房,细心清理好。

    容鲤隐约有所察觉,但她实在太累,不过模糊地呓语几句,确认了身边的人是展钦,便又沉沉睡去。

    展钦将她抱回榻上,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被衾,自己才侧卧在她的身边。

    容鲤却循着他身上的温度而来,下意识地蜷缩入他怀中。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容鲤微蹙的眉心才逐渐松开,依赖地偎在他的胸膛。

    窗外早已月上中天。

    清冷的月晖透过窗上的明纸撒落到榻前,展钦借着这一点微光,凝视着容鲤安静的睡颜。

    她就这样软软一点,在他触手可及的怀中,却仿佛将某处空缺填满。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涩与满足的情绪在展钦眼底翻涌,在容鲤沉沉睡去的时候,他才放任着那些情绪沸腾。他从未想过,这金吾卫衙署之中一处如此冰冷简陋,带着公事的冷硬与血腥气的小阁,有朝一日能承载她如此全然的信任与安眠。

    身上的热不敌他心中的软。

    展钦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与她同在这疲倦而昏暗的夜中酣眠。

    *

    清晨,容鲤是在一阵缠得太紧的热中醒来的。

    她尚且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适应着从明纸外透进来的明亮晨光,一面抱怨怎会这样热。理智渐渐回笼,容鲤才发觉自己整个人都埋在展钦怀中,将这窄榻的大半边都占去了。

    两个人的温度挤在这样小小的空间之中,也难怪这样热。

    昨夜的记忆回笼,容鲤脸上不禁有些发烫,可想起展钦分毫未犯,她心中又软和下。昨日觉得不可承受的那些阴霾情绪,仿佛在天光之下尽数消散。

    容鲤轻轻动了动,展钦便睁了眼,低头看她,眼中早已没有一丝睡意:“殿下醒了?可要起身?”

    “什么时辰了?”容鲤懒洋洋地在他身上枕着,打了个哈欠,还有些困。

    “还早,殿下可再休息片刻。”展钦道,“臣已命人去过弘文馆告假,殿下不必去赶弘文馆的早课。”

    容鲤下意识应了一声,随后立刻反应过来,险些从床上弹起来:“不对,你叫谁去的?”

    她要告假,却是展钦的人去了,这要是落到弘文馆那些镇日无聊的学子们耳朵里,又能在背后嚼半天的舌根。

    展钦失笑:“知晓殿下不想叫旁人议论,是请的扶云姑姑去的。”

    容鲤这才放下心来。

    展钦摸摸她的头,轻声哄道:“殿下若是还困倦,再睡也无妨。”

    容鲤却摇了摇头。

    昨日的情绪虽已散,她却还惦记着许多事,也想来展钦昨日是有极紧极重要的公务在身的,不想在此耽搁他,便撑起身子要去拿挂在外头的氅衣,一面问道:“罢了,还有这样多的事情要做,还是先起来罢。”

    展钦先起来,替她更衣。

    容鲤看着展钦日渐熟练的手法,虽不及专门伺候更衣的宫人那般行云流水,却也沉稳有序,不再会不小心勾到她的头发或是系错衣带,不免笑了起来,故意打趣道:“展大人果然是人中龙凤,学什么都快,连更衣这等小事都如此上手。若哪日不想在金吾卫当值了,来本宫府上做个詹事,想必也能胜任。”

    展钦正为她系上腰间最后一根丝绦,闻言手上动作未停,语气极自然地接道:“殿下若想,臣亦可。”

    容鲤本是随口一说,听他答得这般干脆,反倒微微一怔。

    想象了一下展钦脱下身上这身官袍,换上长公主府属官那繁复文雅袍衫的模样,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臂膀,却被那几层衣衫下的坚硬肌骨惊了一跳:

    “可不敢,本宫那詹事府多半是个清闲衙门,整日里无非是打理些府中庶务,管管田庄铺子。展大人这身本事,合该用在更紧要的地方,拘在我身边,岂不是暴殄天物,大材小用了?”

    她语气轻松,带着玩笑的意味。展钦却只是唇角微勾,将挂在一旁的氅衣取来为她披上:“护卫殿下周全,又如何算小事。”

    更何况……

    “殿下难不成不知,朝堂之上,为了这长公主府詹事之位吵得不可开交,人选折子整日如同雪花一般送到陛下案头,到了殿下口中便只成了个管庶务的管家似的。”

    容鲤笑了一声,坐在榻上抬起脚来,一双足就蹬在展钦膝头,任由他给自己穿鞋袜:“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诸位大臣们皆想为家中子弟谋划,只可惜请做国家栋梁无门,便投到我处来,讨母皇的欢心罢了。”

    她说的时候,看着展钦为自己穿好的簇新袜子,又想起来自己在自己府中想要用脚“验货”的事儿。思及昨夜展钦分明已然与往常不同,却仍顾忌着自己的害怕分毫未进,心底不免有了些甜滋滋,就忍不住想蹬鼻子上脸,足底故意往下压了压,随后便想抽回来。

    然而她那点三脚猫速度在展钦眼里着实慢得有趣,还不曾抽回来半存,就被展钦握住了脚踝,慢条斯理又很是坚定地往下压了压:“殿下此举,又是为何?”

    他本就是半跪在榻边的,此刻只需往前倾身半步,便能将榻上人儿的整个小身子笼罩在一臂之距。

    容鲤被擒住了脚踝,全然动弹不得。

    比起膳厅那无功而返的一回,容鲤这次是实打实地就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囫囵感知到不可忽视的轮廓与重量。

    她不过是故意挑弄他一下,却不想又被捉了个满盘皆输。

    看着近在咫尺的展钦,察觉到他清净无暇的眉眼下究竟藏了什么蠢蠢欲动的暗火,容鲤终于是怕了,当即求饶:“错了,我知错了,我同你顽笑罢了!”

    展钦却不如同从前一般就这样放了她。

    “殿下若是想要……臣自然无不可的。”他倾身进得愈发前,鼻尖几乎抵到了容鲤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就扑在她的面颊上,在只有二人能够听见的距离里,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容鲤眨了眨眼睛,全然不曾反应过来。

    待明白了他那句话究竟是何含义之后,容鲤如闻晴天霹雳,脸瞬间炸得通红,羞窘得几乎不敢看他,只觉得不敢置信。

    他他他他……他从来哪里学来的这样放肆、这样孟浪、这样不要脸的话?她平生所阅的诸多话本,哪怕是“绝密宝册”之中也绝不曾看到过这样放浪形骸的话、

    容鲤红着脸瞥了一眼自己的足,只觉得分外难以理解。

    脚怎也可?!

    不是……脚就用来好好走路啊!

    而展钦只是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脚踝,替她将另一只绣鞋穿好。

    容鲤只觉得整个小阁之中的温度都猛然升腾起来,不敢再看展钦一眼,慌慌张张地从窄榻上跳了下来,远远地躲开展钦。

    她心中那个恍若冰雕玉人的展钦,此刻起,仿佛染上了一丝浓稠的欲色。

    *

    直到二人一同坐下来用早膳时,容鲤都还红着耳朵尖,不敢与展钦对视一眼。

    展钦却神色如常,仿佛方才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容鲤坐着,只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