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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本官死后》80-90(第6/13页)
在她看来,这世间夫妻爱侣便是在一起时是彼此的唯一,若是身故之后,再有新人,也是人之常情。
一辈子只念着一个人,那是话本里的故事。
就像她知道他喜欢她,她也对他动了心,那就欢欢喜喜地在一起。如果有一日她走了,林照再喜欢上别的女子,她也不会觉得他背信忘诺,反倒会替他高兴。
她从未想过要林照真守她一辈子。
她是个鬼啊!她已经死了啊!怎么能要求一个活人为了她而白白浪费自己的一生呢?
可她看着眼前林照那笃定而又决绝的目光,微叹了口气。
“是我错了。”她垂眸道,“我若早知你存了这样的心思,当日,便不该答应你。”
“……”他见她一副懊悔模样,怔忪良久,忽然一笑,“……果然。”
他俯下身来,不顾她抗拒,将脸贴上了她冰冷的面颊,轻声道:“我就知道,阿遥是个软心肠,见不得旁人难受。哪怕是旁人痴求她,也只会愧疚自省,最后委屈自己成全他。”
她闻声一愣。
什么愧疚自省?什么委屈求全?他在说什么?
“可是怎么办?”他附在她耳畔道,“阿遥,已经答应过了,没有后悔药了,就是去了阴曹地府,我也会像恶鬼一样,一直缠着你。”
冰凉的耳坠子被人含入了口中,她哆嗦了一下,有些生气地伸手去推他。
“林衍光,我们需要谈谈,你不能每次都用这种方式打断我!”
“什么方式?”
推拒的手腕被他径直擒住,扣在一处,在她错愕的目光中被高举过头顶,然后一把扯过了架上挂着的玉带钩。
她的双手,被死死系在了床柱上。
“……这种方式吗?”
因极度震惊屈辱而放大的瞳仁,眼睁睁地望着他栖身上来,衔住了她的唇。
柔软脆弱的唇珠登时被扯弄得通红,她愣了一瞬,随后拼命地偏头挣扎起来。
“林衍光!你放开……唔!林衍光!你再不解开我就真的生……唔……你……!”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两侧,舌尖撬开松动的牙关,钻了进去。她急得用舌尖去推,去挡,毫无作用之后便开始气急败坏。
“疯……唔唔唔……疯子!林衍光!你这是在强……唔唔唔……”
舌尖在口中翻搅吞咽着,一切骂声都成了这场注定落下的暴风雨中无人在意的插曲。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她甚至没能开口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温热的火炉变成了炙烤全身的烈火,她被纹丝和缝地压制在床柱与靠栏的夹角处,双手吊悬,被迫承受着他疯了一般的索取。滚滚的岩浆在身体内流动着,她的心神有如在万顷波涛中上下翻滚,几乎落不到实地。
终于,他放开了她那被吮到红烂可怜的唇瓣。
她立即抓住了空当,一边躲避着他愈往颈下去的湿热,一边高声道:“林衍光!我知道你现在正是得偿所愿,不管不顾的时候。可你也要认清事实,死了就是死了,我不可能变成一个活人。而你不同,你是个活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开心,这不就够了吗?为什么就非要为旁人白白浪费自己的人生呢?”
“旁人?”他眼神黯了黯,下一刻,被绑的那人被咬得痛呼出声,一圈极深的牙印绕在她小衣肩带上最为显眼暧昧的位置,下口极重,若非她已是死人,只怕那一口下去,就要渗出血来,“宗大人为了丽娘甘愿暴露身份受戮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为旁人?几次三番冒险到要散魂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为旁人?偏到了我头上,便是为了旁人,便是白白浪费……还是说,在你宗大人心里,只有我是那个不值得你青睐的旁人?!”
“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这就是一回事。”他抬起头来,皎月般的眸子淬着冰,像是要将她望透,“宗遥,我会妒嫉所有接近你的男子,会患得患失,可你即便知道范家是来结亲的,还是可以毫不在意地去大理寺。我猜,如果当时我真对范家女妥协了,宗大人或许还会欣慰地祝我一句百年好合?”
她呆住了:“林衍光……所以你是觉得,我一丁点都不喜欢你?”
终于听到了这句她亲口说出的话,他被刺得瞳孔缩了缩,随后再度吻了上去:“好了,我不想听了。”
唇齿再度被封住,因双手被缚住而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她只能任由他发泄着这些积攒了不知多久的酸怨。
身子忽轻忽重,她有些茫然地望着顶上晃动着的水蓝色罗帐。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她发现她能抽丝剥茧出所有的案情谜题,却唯独读不懂林衍光。
她只是觉得,以林照固执的性子,既然喜欢她,就不会答应与范妙真的婚事,所以从头到尾就没有担心、怀疑过。
这难道也有错吗?
她很信任他,不为难他,这难道也有错吗?
为什么他会觉得她不喜欢他呢?
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为什么要把她这么屈辱地绑起来,为什么要这样粗暴地对待她?
没有任何预兆,下身忽然一凉,随即被人扣住腰肢用力往前一按。
骤然进入时,极度的干涩与胀痛令她呜咽了一声,却因双手被缚住无法挣开他,只得奋力一咬。
血腥味当即在唇齿间弥漫开,他闷哼了一声,随后抬眸,定定地望着她道:“还记得那一巴掌吗?阿遥,这是第二次了。”
她怒道:“那就放开我!我现在不愿意!”
“不好。”
他干脆利落地将她翻了个面,束住双手的玉带钩被扭转了一个绳结,发出几声金属碰撞的闷响。
片刻后,室内钩响声大起,泠泠不断。
没有亲吻,没有抚慰,只有恢复形体的面颊,一次又一次地蹭上冰凉的床柱。
太疼了,之前好像从没有这么疼的时候。和往常不一样,没有任何的愉悦,只有疼痛、折磨,以及一股难言的,被强迫被误解的屈辱。
他像是要在榻上杀了她。
唇上忽然滴落下来几颗咸涩的水珠。
他动作一顿,怔怔地抬头去看她,随即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我讨厌你。”她啜泣着,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簌簌地顺着面颊往下滑落,“林衍光,我讨厌你这样对我。”
束手的玉带钩被松开,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为自己方才的情绪激动道歉,却见她像是受了惊一般的抱住自己凌乱的衣衫,缩在一角,一边流泪,一边身子不断地发颤。
她好像很多年没有这么委屈难过的时候了。
哪怕是被廷杖杖死的时候,都不及此刻十分之一的难过。
……完了,一切都完了。
林照望着她,手指猛地收紧,掌心处被刺出了一道道血印。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低声道:“阿遥……”
“别这么叫我。”她伸手抹了把颊上的眼泪,“我是那个不喜欢你的宗大人,不是你的阿遥。”
“……”
她回想起他方才冲动之下吐露出的那些真心话,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难受,忍不住哭骂道——
“不让你去死还恨上我了?那想死你就去死!现在就给我去死!”
“不是耿耿于怀,觉得我没祝你和范妙真百年好合吗?好,我一定努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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