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自由人,有事真上[竞技]》70-80(第10/15页)
全,是吧?”
陶最哭笑不得:“把衣服放下去。”
“虽然我人矮,又瘦,但是该有的肌肉我都有,一块是一块的。”乐星回不愿意被任何人看扁,特别是陶最,“你身上的大肌群小肌群,我身上也有。”
陶最目光一闪,闪过那枚耀眼的脐钉:“放下吧,我没想看。”
“那你要不要看这个?”乐星回指了指嘴角。
陶最快速偏了脸:“比赛的时候这些会不会有影响?万一排球砸到你的……乱七八糟的孔,怎么办?能不能先摘掉?”
“很遗憾,不能。”乐星回仿佛在玩一个小游戏,并且逐渐在这个游戏里占据上风,“特别是舌钉,你不要小看人体的自愈速度。”
陶最露出一个杞人忧天的表情:“早知道……”
“就不让我扎了,对吧?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凭什么你能当自由的风,我不能?”乐星回要当比他还自由的风,自由人就要自由,亲了就跑,“咱们接吻的时候,我不觉得你讨厌我的舌钉……”
“咳咳,乐星回!”陶最把脸转过来,严肃正色道,“我再纠正你一次,那不是接吻。”
“是接吻。”乐星回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对面球队眼里的鬼见愁,反正已经变成了陶最的鬼见愁,“我的初吻。”
“呵。”陶最又恢复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我没回应。”
“舌头碰上了。”乐星回继续烫他。
陶最再一次看向他。
乐星回挑起了眉梢:“你就说碰上没有?碰上了就是亲到了……”
“说什么呢?谁把谁亲了?”韦星火一出电梯就看到他们兄弟俩,“陶最,要不要吃小蛋糕?”
“……不用了。”陶最仿佛有气无力,“你们吃吧,吃完了别马上睡觉,小心积食。我走了。”说完一阵风般飘远了,韦星火看着他的背影,连连摇头称奇:“你哥真有意思,来无影去无踪。我要不是清楚他的为人,我还以为他讨厌我,见到我就走。”
“唉,他就是这个臭脾气,以前误会他的人可多了。”乐星回把韦星火拉进来,后半句话没说。陶最他不是讨厌某个人,他是压根不在意,谁在他心里都是一个分量。
韦星火先去洗了手:“飞鸾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没说。”乐星回拆包装盒,“不过飞鸾说过,他和米姐没有网络联系方式,每次都是现场见面,说上几句话。那个米姐对他真好,从他初一支持到现在。”
“唉,这里面肯定有咱们不清楚的细节。好在男排不是什么烫门项目,这样是烫门项目的运动员……”韦星火都不敢想,要是换个大烫门,运动员深陷三角恋风波得被人骂成什么样。
乐星回点了点头,心绪又从飞鸾飘到了陶最。他暂时没搞清楚陶最为什么突然来找自己,一个被放养习惯的人很难适应。不一会儿,宋教练在喵喵队大群颁布了一条新队规:
宋教练:[从今天开始,任何人不允许在球场收球迷的礼物,大家谨记!]
薛礼-接应:[啊?小礼物也不能收?]
乐星回-自由人:[啊?我还希望这次能有球迷给我扔一个小挂件呢。宋教练,小挂件能收吗?我看很多运动员都可以收……]
这个应该不算大问题吧?乐星回喜欢被人认可,也喜欢球迷发自内心地支持他,以前看飞鸾、薛礼和小池子收挂件,给他眼馋得要命。这回好不容易自己练出了一身技艺,打算在南京站打出名气,结果教练不允许了?
宋教练:[不能收。球场上的一切都不能收。]
齐小池-接应:[机场的鲜花能收吗?]
穆罗:[目前我和宋教练还未讨论完毕,暂时咱们就都不要收了。一切以比赛为重,比赛结束后咱们再做安排。]
小穆教练说话可比宋教练一板一眼,老宋是个老好人,有时候他们捏一捏,老宋就松了口,给大家的自由度也高。可穆罗说一不二,不懂变通,于是乐星回在刷牙时发出了哀嚎:“怎么办啊,我还期待这回能捡个小礼物呢!”
“哈哈,你喜欢什么小挂件,我给你买。”韦星火只好安慰他。他能理解宋教练的决策,飞鸾的视频和照片大多数都是收小挂件,一个扔,一个捡,虽然这在比赛中不算什么,但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但放眼望去,每个项目都有这样的现象,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乐星回为了这件事睡不着,滚到了韦星火的旁边:“你说,以后咱们能不能收?”
“先别收了。”韦星火回着弟弟的消息,“你先别说话,我接个电话!”
怎么接个电话还要自己静音?乐星回闭上嘴,开始翻手机看陶最给没给自己发消息。陶最和锐子一个房间,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居然一连给自己发了4条!
[青少年纹身的危害!]
[转发这条朋友圈,让更多人了解纹身,并非“叛逆的艺术”。]
[纹身可能造成的皮肤伤害、炎症和大面积坏死。]
[北京一纹身店给未成年纹身,造成未成年毁皮,警方已介入。]
乐星回不知道给他回什么好,最后也只是打了几个字:[我腰上的小翅膀是贴纸。]
陶最又转发一条:[低成本纹身贴纸厂家大曝光!安全和美观究竟是谁在抓!]
乐星回只想翻个白眼过去,陶最也太老土封建,接受不了任何新潮的事吧?白眼刚刚翻到一半,旁边的韦星火已经喋喋不休:“我就在酒店,已经准备休息了……两个人一个房间……我还能和谁住?当然是和我队友一起住!是是是,比赛结束就回京……”
乐星回忽然揪住了被子,这些话,他好像听过。
初高中选拔赛,自己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参赛,陶最经常要全国跑。所有运动员都是这样,从小比赛,有些人条件好,家长陪着满天飞,大多数都是一个包一个行李箱,独立自主。他晚上给陶最打电话,没完没了逼问的也是这些,哪怕是自己表白失败后。
“就是一个队友,和我一样,都是自由人,你又不是没见过……好了好了,先挂了,你赶紧把作业写完,明天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韦星火又说了几句才挂,打一通电话比打5局球赛还累,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回血。
乐星回看着他明显急促的呼吸:“你和你弟生气了?”
“也不是生气,就是……唉,你懂吗,有时候小孩儿长大了,会突然间变成一个不讲道理、听不懂话的人。不管小时候再怎么乖、再怎么懂事,到了这个阶段就变成人神共愤的刺儿头。真想拿老家的红肠抽他。”韦星火气得做了一套眼保健操。
乐星回沉默不语,这是他头一次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待兄弟关系,从……陶最的角度。
之前他闹得比韦星火的弟弟还凶,在电话里还哭,他固执地认定陶最必须哄他,没想过给陶最带来多少工作量。
“那你会烦他吗?”乐星回好似隔着时空隧道,在问过去的陶最。要不是韦星火,他真不知道当兄长这么辛苦,这么多无奈。那时候陶最是怎么过来的?是自己细密织就的逼问和索求让他感到窒息和想逃吧?不管他是不是一阵风,自己单方面想把一阵风关在屋子里,本身就是不对的。
“唉,烦。哈哈哈,说不烦肯定是假。但……烦完了还惦记,还想管,真怕他走错一步。”韦星火看向旁边,“你哥就没有这种烦恼,你在他眼皮底下打球,他不操心。”
乐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