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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自由人,有事真上[竞技]》60-70(第8/16页)
懵了。原先他认为喵喵队和谐的外表都是假象,每个人都揣着自己的主意。整合队伍永远是他的老大难,宋忍也没法确定自己能不能过这一关,只能先摆摆手:“都回宿舍,都回宿舍,让我好好想一想。”
“教练……”唯一一个不添乱的还得是萧池。
“你也回去吧,让我一个人想想。”宋忍重重叹息,第一次对能不能带好这支队伍有了动摇。真是言出法随,当初就不该叫“喵喵队”,应该叫“全员听话队”。
回了宿舍,气氛仍旧凝固在冰点。
赵锐今天约了纹身师,人家打电话催他,他抽空去补色一趟,还答应回来给乐乐和陶最买饭。萧池不敢插话,继续上床给兄弟俩打毛衣,时不时看一眼乐星回,时不时下床抱抱他,安慰安慰。陶最在宿舍门口接受张钊的“审视”,张钊肩扛大旗,一语双关地说:“哥哥不好当啊。”
陶最是哥哥,不好当,陶文昌也是哥哥,也不好当。陶文昌把陶最委托给他,还好他拎得起来:“你放心,这事我压下来,不让你哥知道。你也是,好端端地……你揍陈浩南干什么?万一他赖上你,你前途要不要了?”
陶最不开口,接受任何人的批评。
张钊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来气:“打架特别能耐吧?你们就是年龄小,总想着当英雄。我上高中、上大一大二也冲动,现在读研了,特别稳。做事要学会三思而后行。”
“钊哥你别说了。”陆水闷葫芦一样,闷了一路。
“你们好好劝劝他吧,实在不成给陈浩南道个歉,就算完美解决。好在就是一拳。”张钊也是偏心,一拳在他眼中就是没打起来,又不是互殴。
陆水把张钊往宿舍里推:“钊哥你去陪乐乐。”把人推进去,他又面向陶最,“他对他不好了,对吗?”
陶最先是摇摇头:“说了你也不理解……他觉得我们兄弟太紧密,想让我们分开。”
陆水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我理解,这是罪大恶极。”
“你理解?”陶最不理解他的理解,但他相信陆水很聪明,肯定早早看出乐乐的问题,“他说我弟是精神病。”
陆水的表情开始消失,像一滴水落入泳池里,平和地说着最离谱的话:“那我就懂了,他确实该打。只揍一拳,亏了。”
“四水你就别鼓励他了。”唐誉哭笑不得,因为陆水也有哥哥,他哥哥也是保护欲爆棚,他被人当成神经病那几年他哥哥也是不要命的保护他,所以他和陶最产生了深度的共情。
“你打算怎么办?”唐誉又问陶最,“这事不难,当时我就在旁边,我也听到他的话了。”
“随便吧,爱怎么怎么办。”陶最笑了笑,他不太关心。
过一会儿三人组离开,赵锐带着晚饭回来了。乐星回简单吃了两口,时不时看向他哥的上铺。陶最没吃,回上铺休息去了,床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的动静。
等乐星回爬上去时,陶最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他的床在晃。
床帘被拉开一条缝隙,紧跟着钻进来一个小小的人。乐星回像滑入火锅的粉条,完全是滑溜溜地滑到他身上,把他的身体当成了盘子。
他蜷缩在陶最的身体上,眼角微微酸涩。
陶最不想动手,但最后还是摸着他的脑袋,眼神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淬火般闪亮。乐星回安安静静地呼吸着,随着陶最的呼吸一起一伏,他想他这辈子都和陶最拆不开的。
“想什么呢?”陶最忽然问。
乐星回极力平复着语气:“我不想告诉你。”
“哦,不告诉我啊?”陶最的手在他头顶的发旋上转,“我又成坏人了。”
“你本来就是。”乐星回变成了一条皱巴巴的小狗,找到了他舒适温暖的狗窝。一想到又被人当成精神病,乐星回心如刀绞,难受得想在陶最身上打滚儿。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凭空被人误解,连解释都没机会。乐星回真想更新一下自己的语言系统,最起码……不这样容易露馅儿。
“成,我是坏人。”陶最的笑声如约而至,也理所当然。
“你是大坏人。”乐星回侧脸压着他的锁骨。
“那你不成了小坏人了?”陶最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乐星回的心情在他的笑声里反复跳跃,呼之欲出,他的情绪就和喵喵队积攒的问题一样多。他一言不发地躺着,心里多了一张大网,越收越紧。
“陶最。”最终大网将他的意图打捞上来,“生日快乐。”
陶最拍着他,收了一份派送中的礼物:“好,我们同乐。”——
作者有话说:乐乐:还是得说生日快乐的。
陶最:我就知道。
第66章 和好如初
乐星回很小。
最起码在陶最的手里, 他小小的。
“你真的特别讨厌。”冰释前嫌的一刹那乐星回还是咬了他一口。但也听到了咔哒一声,一枚小小的齿轮找到了自己特定的凹合处,完完整整地镶嵌进去。
“知道我讨厌, 还来找我?”陶最只是嘴上说说,手上没停。乐星回身上每一块肌肉和骨头他都能背下来,他认为乐乐是一个很正常的人。
“因为……因为外面的人会说我。”乐星回指的是陈浩南,“他怎么能这样说我……”
“对啊,他真讨厌啊。”陶最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他比我讨厌多了。”
“可……可是,我是不是也吓着他了?”乐星回在小最哥的身上抬起头,像他们的小乌龟探着脑袋晒太阳,“我好像……总能吓着别人。上小学的时候吓着同桌, 上初中吓着老师。高中你不在, 我表现得很好, 不信你可以问锐子。高中的时候我没这样过。”
“我不用问,我相信。”陶最拍了拍他的后腰。他好像一把手就捏住了。
这样的身体怎么扛得住高强度的比赛?陶最经常怀疑、自责,自己是不是带着乐星回走错了路?如果当年他不是跟着自己非要学习排球,而是学个跑步、跳高、标枪, 找个非对抗性的单人项目, 是不是对乐星回更好?
乐星回注定要当运动员的, 他曾经看过很多著名的医生,在他的问题还没有普及时,大家只把他当作多动症儿童。医生说过,他适合一项激烈的运动, 注意力全部吸走。当年还是小孩儿的陶最就很不喜欢“多动症”这个名次。
“症”,他真的很讨厌这个字。好像只要乐星回确诊,他就是一个有病的孩子了。
“我今天没想吓着陈浩南。”乐星回还在复盘。
陶最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 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你哪有吓着他,你又没动手。退一步说,就算你吓着他了,又怎么样?”
乐星回诧异地看着他:“你这话……有些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又怎么样?他比你还高呢,他能被你吓坏么?”陶最心里180就是乐星回的免死金牌,哪怕他失手给陈浩南一记暴击,185被180打一下又怎么了?况且我弟那么矮小,他能有多大的力气?
乐星回高高耸起了肩胛骨,是一个趴窝的姿势:“我是不是真的有毛病?”
“你现在这么想,才是有毛病。”陶最的手又放在他的肩胛骨上。乐星回点了点头,马上开始追责:“所以这件事都怪你。”
“得,又开始怪我了。”陶最按着他的背沟,对于乐星回跳跃式的思维和表达他表示接受良好,并且随时随地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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