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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越雷池》40-50(第19/23页)
唇一笑。
李观坐在院子里一棵李子树下温书,见到辛夷来了连忙站起来。
他嘴角旁青青紫紫。
她福了一福,郑重道:“李郎君,都是我连累了你。你仗义执言,我当真感激不尽,你的伤口还疼吗?”
被她温温柔柔关心,李观顿时觉得伤口都不痛了。
“辛姑娘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一说话,伤口就扯得疼,李观说完就忍不住嘶了一声,连忙捂住脸尴尬地低头。
辛夷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上前一步关心道:“李郎君你快别说话了。这和点心很软,就是会掉碎渣,你过几日再吃吧,免得弄到伤口。”
她的脸微微凑近,仔细打量他的伤。
即使还非常远,李观屏住呼吸。
不过须臾,辛夷就回过头和出来招呼的李大婶说话。
李观默默听着,等她临走前对自己谢了又谢时,连忙起身还礼。
“我来。”陆寂按住她,自己起身去桌前倒了水。
水温恰到好处,体贴得一如往昔。
辛夷接过来小口喝着,陆寂就站在榻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观察某种反应。
她被看得心头发慌,手一抖,些许茶水泼洒出来,浸湿了领口。
没等她动作,陆寂已拿了帕子过来。他擦拭的动作极为温柔,甚至比从前还体贴。
然而擦着擦着,陆寂呼吸骤然沉了几分,辛夷一低头,才发现是茶水浸透了寝衣,心衣上的缠枝莲纹都看得分明。
她脸颊一热,拉高被子挡住:“我困了……”
陆寂动作顿住,倒没再进一步,只将帕子随手搭在一旁,从后方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几乎不留缝隙,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
这下好了,他的确依着她的话改了,却又过了头,密不可分让辛夷有些窒息。
车马轧轧,驶向宫城。
陆寂在车上将锦衣轻裘换成绯红官服,下车后走向神龙卫在宫里的值房。
这是个叫人一踏入就觉得心底发寒的地方。
“大人。”
“大人。”
陆寂一一颔首,含笑拍了拍向他回禀状况的下属肩,往关押重犯的地方走去。越往深走,越有铁锈般浓郁的血腥气味,无孔不入,日日打扫都除不去。
一扇沉重的门被两个兵士推开,陆寂迈步而入,坐下,眸光漫不经心看向被铁链锁住的人。
犯人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他在秘牢依旧气色不错,一想到身后贵人和这几日的待遇,假笑:“陆家小六来了啊,和世伯可是有话要说?”
陆寂轻轻喟叹一声:“三日了”
下属附耳过来:“如您吩咐还没上刑,咬死了不知情,一旦问得深了就说让您亲自来见,言语很是不配合。”
他颔首,目光锐利得将人射个对穿,摆摆手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痛呼声,诅咒声,和低下去的呓语交代相继传出,被审问的犯人化作一滩血肉泥浆黏在地上,勉强能开口说话,留了一根手指画押,忽然扯破喉咙大喊:“陆寂!陆寂救我”
如恶鬼哭嚎,立刻被掐断了。
不一会儿,里面的人恭恭敬敬拿了状纸递给陆寂,请示:“大人,此人如何处置?”
“投入厕中。”
看完,他笑着勉励了审问看守的众人,走了。
“大人真是除害如猪狗。”
目送他远去的下属,轻声道。
为免他难受,也为自己寻些空隙,她像上次一样试着悄悄往里挪动。陆寂却收得更紧,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后响起:“不是怨我总推开你?以后不会了。”
辛夷只是觉得他平日太过冷淡,想让他待自己热络些,却从没想过连夜里也要这样。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夜里不必如此的。”她小声解释。
身后的呼吸已逐渐平缓绵长,仿佛并未听见她的话。
辛夷只能尽量忽视异样。
可他的手牢牢掌住她小腹,她的一呼一吸都贴着他掌心,辛夷不免尴尬。
然而这并不是最尴尬的,更要命的是他的身形远比寻常人高大,手掌也是,掌心宽大,骨节分明,她只是稍稍挣扎,往上时,那握住她小腹的手便若有似无擦到心衣下缘的弧线;她急忙往下缩,那指尖又险些滑向更深处……
辛夷耳根滚烫,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此时,或许是被她的小动作吵醒,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沉缓声音:“为什么不睡,你很想要吗?”
辛夷蓦然回头,只见陆寂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她。
那眼神明明格外冷淡,没有一丝情和欲,却又好似带着一丝妥协,仿佛在说她只要开口,他什么都可以满足。
第 49 章 明心见性(四)
辛夷双颊几乎在瞬间爆红。
幸好夜色够黑,勉强能遮住。
她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没、没有,你怎么会这么问?”
陆寂语气从容:“既然不想,为什么一直动?”
“只是睡不着而已。这是仙君的身体,不可亵渎。”
“亵渎?”陆寂眸光微凝,“他在你眼中是这样的人?”
“是啊。”辛夷完全想象不出来仙君和这种事扯上关系的样子,低声道,“在用回自己的身体之前,你还是不要开玩笑了。”
陆寂看向桌边的书:“若是你实在介意,可以用神交。”
辛夷自然也看过那些经书,所谓神交便是神魂交融,据说比凡俗的情事体验更加浓烈。
“不用!”她微微羞恼,“我并没这么渴望,你不必如此体贴。”
陆寂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羞耻:“那等你什么时候想,再告诉我。”
辛夷一时语塞。她不是说现在不想,是根本就没想过
可枕边人已合上双眼。
她默默把话咽了回去,这下连翻身都不敢了,生怕再碰到哪儿,又惹他误会。
翌日,辛夷如常在铺子后面做活。
她正迟疑要不要给李观做一个荷包,又怕李观会因此分心,她已经耽误他不少时间了。正思量着,苏二娘来喊她出来,说有个人寻她。
话音一落,辛夷卧房前的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起,空气仿佛凝滞一瞬,陆寂走了进来。
他一袭锦衣,头戴玉冠,朝她微笑道:“辛夷。”
她惊得手上一抖,握着的细针扎到指腹,立刻滚出两颗血珠。
陆寂大步上前,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不由分说包住她的手指,歉意道:“我吓着你了。”
十指连心,一下子就疼得厉害。她强忍出没有痛呼出声,咬了咬唇,幸而这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陆寂还握着她的手。
肌肤相触,掌心温热,她不自在地动了动。
她想从陆寂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却听他低低说了句:“先别动。”
陆寂掀开手帕,见血已经止住,轻轻地擦干血珠,另一只手却仍是握住她另外手指,关切地问:“要不要包扎?”
辛夷摇头,一用力从他手中抽回。
她没想到陆寂这就回来了。
“陆郎君,你的事办好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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