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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30-40(第9/18页)
着些许莞尔。
“殿下说笑了。玉玺在谁手中,殿下不是最清楚?许太君已经带着玉玺离开,草民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说罢,再次将怀中的锦帕取出。
身旁的暗卫送去,太子卫接过捧到楼天宇跟前。
的确是玉的,还是一枚印鉴。
只是整体比玉玺小些,底下是鸟虫纂印刻着“季慈”二字。
这是前首辅大人的私印。
恐是寻常玩乐鉴赏书画用的品鉴章子。
楼云津还在状况外,怎么一会儿是玉玺一会儿又不是的,压根还没想通其中关窍。
楼玉叶倒是看懂了,但他难以接受。
明明说好的玉玺,怎么这会儿又变假的了,那他跑来争什么?他把自己陷入这步田地到底又是为什么!
楼玉叶推开侍卫,冲上前一把抢过。
这回太子由着他,只无语的望着季清禾,显然不太相信对方的话。
楼玉叶也不愿信,可玉玺确实是假的。
他愤怒将私印挥到池子里,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指向季清禾。
“真的在哪?你把它藏哪了!”
季清禾摊手。
“众位殿下若是不信,大可搜府。天家之物,草民留着又有何用?”
这话出口那定是玉玺真不在府上了。
楼玉叶信,却不敢去信,不然自己真就白费功夫折腾一番了。
说着他一边叫底下的兵士搜府,势必掘地三尺要将东西翻出来。
一边又喊人去外头追人,务必寻回玉玺。他还嚷嚷着要季清禾偿命,说什么也不让对方好过。
院子里一通乱,连太子都被晾到了一旁。
楼天宇嘴角的笑终于沉了下去。
少年眼神真挚,确实没在说谎。
但他却有种被人戏耍的感觉。
楼天宇立于烈焰燃烧的小院,素白的衣袍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他垂眸看着池中被私印搅碎的涟漪,长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唇角那抹讥诮早已凝固成冰。
这盘棋不知不觉竟被季清禾引向如此境地——
玉玺是假的,许太君是饵,连自己起复的情绪都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指上的扳指,指节泛白:原以为季清禾只是季慈留下的暗棋,却不想这枚棋子还生出些许自己的棋路。
“太吵了。”楼天宇扬起手,对面的暗卫立马戒备。
清冷嗓音压抑着一丝薄怒,太子朝后招了招手。“楚尧。”
门房前,等待许久白衣人终于动了。缓步从燃烧的门廊走出,好似浴火而来。
面纱盖住下半张脸,印堂点着极为夸张的牡丹花钿,瞧着妖里妖气的。
季清禾没看见的琴也显出了真身,居然一直在男子的后背上。
似乎是寒冰做的,透明晶亮,映着跳动的火焰才看得出来。琴弦非寻常蚕丝所制,似某种金属弦线。
七弦琴很长,在火光下泛着一抹萤绿的幽光。一端搁在地上,另一端被男子屈膝放在腿上。
他指尖轻挑,泠泠琴音如碎玉落盘。
楼玉叶身旁的兵士忽觉心口滞涩,手中宽刀刀哐当坠地。
琴音陡转金戈之调,三枚银甲音气破风而出,精准朝着楼玉叶袭去。
楼玉叶脸色一凝,连忙拉过身后的兵士挡在跟前。
可无用。
血珠未溅,人已跪在地上。
身体好似不受控制,手中的刀居然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啊啊啊——”
周围的人看着他要亲手抹了自己脖子,连忙上去救。
琴弦震颤间又有数人七窍溢血,倒地时犹自保持着挥刀的姿态。
楼玉叶手中的刀终于见红,悲鸣着却又无可奈何。
僵仆在地时,他眼珠子依旧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随着一曲终,兵士全军覆没。
而太子身边不损一人,获得了全数胜利。
季清禾眼底骇然。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级别的江湖高手。
地上的英王不自觉朝廊下挪了挪,居然泛起了一丝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
没想到对方居然走在了他前头。
楼天宇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挂起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刚才的血腥杀戮不过是拂去衣上微尘。
他朝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骗骗这两个蠢货或许有用,可你骗不了孤。”
他声音平缓,语气笃定。
“季清禾,你杀了许太君。”
第36章 三十六章[VIP]
此话一出, 最先回神的是地上的英王。
敢情…季清禾真有玉玺!
他原还不懂怎么回事,这下是全明白了——
太子偷了玉玺,然后栽赃到他的头上!
这手玩得真溜, 将他和老五耍得团团转,自己却在背后坐享其成。
只可惜不小心玩脱手,东西真丢了。
和季清禾交手后,他深知对方着实是个狠角色。
只是没想到竟能狠到这般地步。
这人将许太君杀了!
那可是许太君, 大巍的镇国大将军。
以勇猛著称, 掌管独孤家的话语权, 受举国上下爱戴,连父皇都对她礼让三分,最后竟死于一少年之手。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想不到自己死前还能看上这么一出大戏。
楼云津冷笑。
别看现在是太子占上风, 以他对季清禾的了解,定然还备有后手。
满院火光映在少年脸色, 眸底寒光一闪而过。
他未曾料到许太君之死竟会这么快被揭破。
空气凝滞如铁,廊外风声骤起,卷着血腥扑上衣襟。
只不过一瞬,眨眼间又恢复了清明。
地上的尸首横七竖八, 血水顺着青砖缝隙缓缓流淌,腥气被烈焰炙烤出一股涩味, 四处烟熏火燎十分呛鼻子。
素白裹身的少年, 纤腰盈盈一握, 与周围强壮的兵革形成鲜明对比。
他以拳抵唇,柔弱的咳了几声。睫羽染过湿润, 眼尾带着些许不正常的潮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少年背脊挺得笔直, 半点没有认下的意思。
“太君遇险,草民好心搭救。早间特地派了信出去,待安全了又将人送走。若草民真起了歹心,何必叫旁人知晓?”
话锋一转,他又道。
“陛下抱恙,殿下您不在御前侍疾,反而带着一群私军以及这些江湖人士满京城的跑。不但擅闯我仁恩公府邸,还指使手下杀了玉牒在册的亲王!”
“要知道皇族宗室做错了事,有三司调查,且一应罪证该呈于御前,是杀是囚,最终都需‘取自上裁’。您虽为太子,可也不能罔顾国法。如此种种,实非储君所为!”
“再则,英王与恒王自相残杀,而殿下却‘恰好’带着护卫现身。这戏码若是传扬出去,不知朝野上下会如何揣测太子殿下的‘深谋远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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