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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50-60(第8/18页)
耳畔轻道:“平安是要去换谁?嵬把他的人头提过来送给你。”
他语气中有些急,不经意说出周稷山如今就是在他手上,甚至能掌控其生死。
往外爬的邬平安登时僵住。
周稷山还在他的手上。
“平安,回来。”他将她伸出的手慢慢拢回来,再抱起她僵硬的身子。
邬平安倒在红帐里颠倒迷茫间,恍惚着眼珠往下,看见少年面红如潮,眼底盈满快乐的雾,颤着湿哒哒的长睫,嫉妒又愉悦地咬着重音调。
“平安不喜为你选的夫婿,从今以后,我便亲自来当你夫婿。”
随话音落下,邬平安觉得蓦然一撑。
哪怕她早有准备,也还是免不了被冲得脑袋发昏,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雾。
进去了。
被陌生的东西撑开。
她忍不住死死叩住他的手臂,喘不上气地昂起脖颈往上抬。
无比顺畅地进去,没有丝毫阻碍,身体在极端的欢愉中,心脏却在酸胀地狂跳。
怎会没有阻碍?
邬平安对情爱如此生涩,曾经与他在一起时皆由他主导,第一次亲她面颊、第一次亲她唇瓣、伸进唇中……
她无数个第一次都应是与他,而不是被别人偷走。
邬平安。
邬平安。
他眼尾湿红地掉出几滴嫉妒的泪,喘着咬牙忍住,神魂颠倒在痛苦与快乐中掐紧她的腰。
邬平安眼前的红帐在眼前晃出残影,耳边全是啪嗒的拍打声,仿佛飞溅着水花。
竟是一边狂溢一边用力。
她与周稷山没想过要孩子,除第一次没有准备,以后每次都是戴的用肠做的安全套,所以从未如此明显感受到皮贴着皮,拉扯间仿佛还会带出外翻的粉。
邬平安被弄狠了,抖着嘴唇,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往下拽,低吼道:“别往里弄了。”
什、什么?
少年茫然掀开泛粉眼皮,眼波摇摇地撞到两丛乌黑睫羽上去,两丸乌黑眼珠涣散转动找不到着落点,沉溺在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中。
原来与他孤独一人抱着那些裙子,咬着枕头,夹着枕撞时是不同的。
好似生来他就该如此颤动、痉挛、疯狂。
所以他听不懂也听不清邬平安在说什么,或许在骂他,她骂人时的神情一向如此。
他不喜被辱骂,被侮辱,但这次却异常舒服,有种血肉模糊却仍叫嚣着快乐,热流不断往下,洒出热息。
快乐。
他仿佛活了。
邬平安想提醒他别弄里面,没想到他越来越疯狂,半点不像她之前所想的那般废物,癫狂至她头昏脑涨,需得抓住榻架稳住身子才不至于被撞得歪斜。
疯……疯子!
神经病。
邬平安不断稳着身子吐纳呼吸,隐约还看见神情狂热的美丽少年额间那颗红痣似乎在融化,如假观音,红痣融成一颗血珠,从眉宇正中往下滚,划过侧鼻梁,在剧烈晃动下,啪嗒……
滴落在她的眉心。
少年的面容蜕化成完美玉瓷,没了红痣后美得邪性,极艳,乌泱泱的睫梢沾着几滴血墨,容似媚骨天成的艳鬼。
他在颠倒的畅快中茫然看着她眉心晕开的几滴血,清楚知道流血的身子坏了。
但……
他笑了。
停不下来的。
他提前吃过药,所以坏了也没想过停下,握着她的手腕抵去最深处。
邬平安。
邬平安看,仔细看他的健康,感受他的温度——
作者有话说:强夺开始
掉落15个红包
第55章
又飘雪了。
窗沿上堆着厚厚的白雪, 竹篾长垂,几缕光意从缝隙中钻入,却被里面鲜红的喜帐挡住, 所以冬日的阳光只能往上升起, 渐渐的, 缓缓的,高悬湛蓝苍穹。
紧阖的竹舍门终于被打开。
乌发
迢迢的少年披着单薄的外裳从里面出来,单手撑在门框上, 低下嫣红的面容热红地喘气。
他眉眼春情荡漾, 回头看向身后榻上已经熟睡的邬平安。
她负暄闭目而静躺,面容健康红润,温和似乎是从肌肤里透出来的, 朝气诱得他想要回去继续纠缠。
但,不可太沉迷。
姬玉嵬看了良久移开眼,朝着外而去。
药炉在外, 有符在燃烧,故大雪也无法熄灭。
他屈膝跪坐在毛垫上,用勺舀出几颗药丸替换原本静心的药丸时无半分犹豫。
将装满药丸的药瓶贴身而放, 他才热着脸,仔细回想昨日忽然按住额间想照镜, 却发现周围并无铜镜。
铜镜在屋内。
屋内有。
他起身朝屋内疾步,推门入内室后他找到铜镜,端起往脸上一照。
镜中青春美丽的少年面庞慾红,骨贴肉的皮薄,依旧美得艳丽,而秀挺眉骨间的红痣早就晕成血珠,在冷白皮囊上残留淡淡的红印。
红痣……没了。
他茫然抬手, 用指尖拂去残留的最后一点红痕,想的却不是守宫砂没了,而是这种滋味,难怪那些人为情慾癫狂出丑陋也难顾。
回味片刻他忽然记起在邬平安身上露出丑陋神态的男人,面色微僵,胃里翻涌出难言的恶心,忍不住掩唇干呕。
直到吐得红润面庞惨白,眼珠虚直,才勉强压住恶心,重新坐直身子擦拭唇上晶莹。
柔软的绢帕令他想到邬平安。
邬平安情慾正浓时唇瓣会半张,明亮的栗黑眼珠里含着干净的水珠,她不算纤细,所以腰身柔软,握在手中有淡淡的肉感,再往下容纳的口小小的,泛着粉,让他很想吃。
昨日吃了吗?
他神情安静地坐着,逶迤身后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周身温柔敛静,颇有光风霁月之神态,却在回想中冷瓷面庞泛起淡淡晕红。
没吃。
只是将整个塞了进去,离开时都合不拢了。
那邬平安现在醒了吗?
应该没有。
……
邬平安是在温热的水中醒来的。
醒来时,她正被人抱在怀中,腰间横甸手臂,锁骨下也是手,热气弥漫中少年将玉下颌放在她的肩上喘1息。
水生涩,她吞吐生涩,醒来抓住他不断揉动手背:“姬玉嵬!放开。”
听见她沙哑不成调的嗓音,身后的姬玉嵬不觉难听,反而抿她被热水泡红的耳垂,“平安别动,我在为你澡身。”
邬平安侧头用力咬他一口湿发,吐出来后不耐烦怒骂:“神经病。”
不喜被骂有病的少年抬起头,幽幽地盯着她:“平安昨日还没看清楚吗?嵬没病。”
邬平安醒来便被他抱着不放,也不知道他做多久了,浑身连骨头都似乎软化了:“脑子不正常的疯子,放开我。”
姬玉嵬蹙眉见她颤巍巍从水中要站起的身子,手臂勾着她的腰肢往下。
邬平安再次坐回去,池中热水飞溅在脸上,忍耐一夜的情绪轰然崩塌。
她转身狠狠掐住他的脖颈,按在边沿,“有没有病你不比谁都清楚,残废东西,周稷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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