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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颊,能贴得更多。

    邬平安没张嘴,也让他亲。

    少年的舌藏在唇里,湿得让她想起清洗干净,又在温水里泡得有点黏黏的海藻,舔得她浑身紧绷,胸腔里面的心脏在耳边‘嘭、嘭、嘭’。

    只是这样的程度,邬平安作为没有谈过恋爱的青年‘少女’被他生涩地亲着,自然也有了生涩的反应。

    邬平安不知道怎么闭的眼睛迷离地睁着,脸上泛着热红,恍惚中觉得自己快要化成水了。

    原来只是单纯的嘴贴嘴,也能有这种感觉啊。

    姬玉嵬会侧脸了,但还是不会亲,贴得久了,重复舔来舔去也觉得没有滋味,就红着迷茫的面庞,喘着又轻又柔地呢喃抓住她的手放在腰上。

    正在胡思乱想的邬平安毫不夸张,脸轰地一下,血气霎时从脖子涌上脸,在热乎乎的气息下想晕过去。

    她听见少年喘着,迷离呢喃。

    “平安,这里好酸,在发胀。”——

    作者有话说:学生山鬼:平安老师,我不对劲啊,是不是坏掉了

    老师平安:嗯,坏掉了,到了憋不住的年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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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如果脐橙算不算吃了

    好果子?

    等邬平安发现自己在想什么后为时已晚, 乱七八糟的知识以诡异的方式,迅速占据她整个脑子。

    而毫无所知的姬玉嵬蹙眉,直凝她:“平安有时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他怀疑邬平安做了什么, 然邬平安尴尬点头, 镇定地眨着眼:“嗯, 可能是因为……亲太久了。”

    两人经验相似,在生理知识上却有天差地别,作为曾经勤学苦读过的邬平安, 她知道往下几寸那让人又酸又涨是怎么回事。

    回顾她的平生, 在学校是老师眼里听话读书的好学生,在父母眼中是脾气好又懂事的好女儿,在朋友和同事眼中是看似老实, 但不会谈性变色的好话搭子。

    她以前经常和同事会以女性的视角,去谈论男性的性张力出自哪里,所以什么恶俗梗一样也没落下。

    这会, 她按着少年,看着他眨湿睫的可怜模样,心里尴尬的同时觉得他好干净, 迷茫地盯着她像是等着蹂-躏的小白猫。

    “平安?”少年猫似的眼睛盯着她又走神。

    邬平安心虚得想说她也不知道,“我……”

    话一下在看见他漂亮的脸后卡在喉咙里了。

    少年冷感美艳的皮囊是清纯又无意间勾人的, 黑亮的眼眸含着无边的慾,呼吸沉而重得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乞求她。

    邬平安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和姬玉嵬共感了,这一刻理解他对美感的痴迷是为什么。

    她对美丽的事物也没法抵御。

    看见漂亮的少年在迷惘中,她忍不住侧脸亲他的眼尾。

    姬玉嵬昂起脸去蹭她的唇,不解其意地按着她的手摸索, 还在疑惑身体的反常,企图拉她说出一样的话。

    “就是此处,平安可摸到?”

    邬平安摸到了,耳廓热得泛疼,以及……姬玉嵬的腰上肌肤好软滑,紧绷着薄肌透出滚烫的温度和手的温度原来是不一样的。

    她也是第一次碰,以前只在网上搜索知识时,点击去的网站无意跳出来的那种图片,嗯,去掉图,那上面见过,没有碰过。

    现在她掌心贴在上面才知道这东西是热的,潮的,上面盘根的筋脉仿佛活了般会跳。

    她虽然不谈性变色,但也没有直接一跃到上手,还能冷静的。

    两人发展太快让她生出退缩,可只要稍抽手,姬玉嵬便会往下压,为防她将手抽开,还握住她的手。

    自然而然,邬平安感受就更明显。

    他在被慾望蚕食,还不忘神志不清地问她:“平安,你们那的人可会治此种病症,或者说有什么可抑制的吗?”

    天,邬平安简直想要捂住耳朵。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邬平安等他说完,趁他失神就抽出手,撑他胸口往后推。

    谁知一碰他便呻声,吓得邬平安下意识想将手垂下。

    姬玉嵬不再去咬她的嘴皮,低头将发烫的湿眼皮压在她的肩上,张着嘴巴软闷闷地哼着,像没爽够。

    “平安,今日失控遗溺乃嵬病发作,别与旁人说。”

    邬平安听见他除了喘气声听不出的什么语气,说出来的话却犹如一道惊天的大雷轰隆隆地往下,狠狠从杏树枝丫缝隙里面劈下来。

    她外嫩里焦地空着眼,企图从他刚才的那句话中理解是何意。

    他说的什么词?

    在她怔时,靠在她肩上的姬玉嵬阖上颤抖的湿睫,脸颊红如洒霞,不满地咬着内唇肉的同时,抽空警惕去想方那刹那溃败的快意是因什么诱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这具身子已经快撑不住,要彻底腐坏了。

    以前只是会无故咳血,咳血的同时被生命明显流逝之感折磨着,这是他多年以来早就习以为常的寻常事,但不知从何时起,他每日清晨醒来满床的小水。

    还是越爽快越容易难以控制,那些每日进来收拾的仆役虽然不说,他也能想到私底下会被那些人如何传。

    可能不久后人人皆知,姬五郎病得控制不住遗溺了。

    所以他想要从她嘴里得到缓解病症的方法,明明他能感受到她知道,却咬牙不肯说与他。

    死亡盘在头颅,在极端的快-=感中他将红软的唇瓣死死贴在她的颈项上,他心中凶残的想法让潮红布满的美丽脸庞上,眼底晕出迷离的歹毒。

    既然邬平安不肯救她,不然就这样夺走她的活息,让他多活长久点。

    姬玉嵬沿着她的耳畔又亲上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的唇缝想夺活息,却无意碰上她藏在唇下的红软舌头。

    还不待他仔细去感受,刹那头颅和眼前的景色绽从绚白的火花,太过摄人的感觉让他拱起漂亮的后背,颤抖着半眯眼眸,清贵的面上红出无法言喻的媚态。

    他已无法正常去吻邬平安,所以邬平安抱着他喘着不平的气,望着上面的灿烂的金乌想。

    姬玉嵬太敏感了。

    两人抱了会,邬平安脸上的热意散了些,竭力维持和往常那样的冷静,哑着软音小声:“我今天打算回去。”

    少年闻言慢慢抬起纤长湿睫,面上的潮红淡淡地洇在颧骨上,不似往常那般挽留她留在府上,薄而红艳的唇淡淡拉得很平,眼却完成微笑时的弧度:“嵬让童子送你归家。”

    邬平安摇头:“不……用吧。”

    姬玉嵬好似已经恢复如初,握着她的手放在面上,挑眼乜斜她通红的双腮:“你独自一人,嵬不放心,平安。”

    他以关心为由,让童子送她,邬平安拒绝不了。

    分离时邬平安想带没有修好的箜篌一起,姬玉嵬让她随童子去取,还备好羊车。

    邬平安随童子出杏林。

    而自坐下后的少年在绿蓬蓬的树下不曾起过身,他无表情地凝视邬平安离开的背影,心中团烧起无名的火。

    童子再次回来,见郎君还白衣铺地,上前欲禀,却听郎君毫不关心,让他去请大夫。

    很快,杏林的别苑疾步进来几名大夫。

    大夫各个矍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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