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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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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转过脸问他:“没事吧?”

    嘴上看似关心他,实则她在想长得美的人连那里也像上等的白玉,带着微湿的柔润……啊,她明明就碰了一下啊。

    难怪姬玉嵬要吃药,这种程度以后万一更深接触,他岂不是从头到尾都能高屮不断,不是,是高能不断,对,他吃药没有?

    “你吃药没?”邬平安脑子黄乱乱地问出心里话。

    少年显然没仔细听,还在那刹那的快乐中。

    直到唇上顶进一颗清凉的药,浑噩在快意中的头颅逐渐清醒,也听见邬平安在关心他。

    但他依旧没空去细听,而是淡淡地不满她没摸爽。

    邬平安见他清醒,防止他再继续勾得她把他玩坏,连忙推开他,拾起微末的良心:“外面的人在找你,你快去看看,万一有什么事呢。”

    其实她是想留姬玉嵬的,毕竟也不是什么时候氛围都这么适合,但他太敏感,等下两人出去肯定会被人看出来。

    姬玉嵬听她的话后懒懒抬起头,嫣红的脸庞淡淡的:“平安在此屋等等,嵬出去一会。”

    邬平安点头,顺手将刚才摸到的药瓶放回他身,以便他随时能把控自身。

    “去吧,听起来他很着急。”她违心道。

    姬玉嵬乜斜她从腰间移开的手,拉开裹身的绢布,往外去。

    邬平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后,懊恼地双手捧脸,后知后觉地想到他就这样顶着一张红慾脸出去了,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啊,虽然什么也没做。

    人已经走远,她想唤住人也来不及。

    竹舍外。

    袁有韫回到簟上,喝了口加寒食散薄酒本就热,还情绪高昂地弹了会儿琴,以为姬玉嵬已经走了,便潇洒肆意的没拘着这些人,摆放好的酒壶又七昂八倒地丢在旁边,与这些人喝着酒,唱着曲儿。

    之前爱琴的歌伎见他都在放纵,更加当做姬玉嵬已经走了,翩迁柔媚舞到他怀中,娇滴滴地开口哀求:“郎君,奴想要方才丢弃不要的凤首箜篌,反正浸了水,琴弦和琴面都会坏,奴带回去修补还能用。”

    袁有韫定然是不会要当众丢弃的东西,而那箜篌可是名琴,便是坏了修一修,也比其他的普通的要好用。

    歌伎实在想要,为了能拿到琴,捧着袁有韫的脸便是好一顿唇儿相凑,舌儿相弄,喘得皆面色红红才听见他开口。

    “卿卿,改日再送你别的,那箜篌等下就烧了。”袁有韫惆怅劝她。

    他何尝不喜欢好琴,今

    日就是为庆祝好弦才开设的宴,谁知遇上姬玉嵬,少年睚眦必报,自己的琴坏了,他的再往面前一放,这还不得是挑衅?丢琴好过丢别的。

    “丢了罢,烧了罢。”袁有韫哄着她:“另送你别的。”

    歌伎心里不情愿,还是听话地点头,红着脸抓住他的手往身上放。

    袁有韫是氏族郎君,虽然爱与歌舞伎混在一团,但不曾在外乱来,当即温柔哄她去找旁人。

    歌伎只好幽怨离去,不会便坐在另一郎君怀中,这厢喝过酒的郎君头晕脸热,面色绯红地欲接过舞姬。

    袁有韫正打算去取手鼓,余光冷不丁扫到不远处站着位少年正扶门框看向这里,转过来的白皙脸庞在金灿灿的阳光雄雌模辩,仿若仙人。

    而只惊鸿一瞥,足以让袁有韫下意识将手鼓,朝就要将嘴儿凑到一起的两人丢去。

    正要亲的两人被打,迷茫转头看去,果不然也瞧见不远处的少年。

    那不是原本以为已经离开的姬玉嵬,是谁?

    谁不知姬五郎在不可有霪乱,少年额间的朱砂痣不仅是他的守宫砂,还是提醒,他修佛禁欲,见不得霪乱时的丑陋身子与神态。

    所有人至今都还记得,当年有人在姬五郎的宴上嘴皮碰了嘴皮,转头便被妖兽吃得干干净净,而尚年幼的小姬五郎则安稳坐在原地冷眼看着,似额间红痣的观音。

    且多年过去,谁也不曾见他额间点的守宫砂消失,所以凡有姬五郎的宴会,众人都战战兢兢,不敢做出半不尊之事,现在这样霪乱一幕却被姬五郎亲眼所见。

    当着将清白点在额上的佛性少年面前霪乱,无疑是不想要命了。

    也不知姬玉嵬站了多久。

    袁有韫心觉惋惜,在场霪乱的歌伎与士人恐怕又会葬送妖兽的肚中。

    他一贯良善,信奉佛教不杀生,实在见不得有人在眼前妄送性命,欲开口求情,不料见少年踩着木屐白袜,从竹林舍屋内拾阶而下。

    那位衣裳不整的两人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求饶都不敢有,因为姬五郎厌恶求饶时难听的嗓音。

    涩香清淡的美貌少年停在两人面前弯下腰,黑漆漆的瞳心倒影着两人红染双唇,满嘴淋漓,若有所思地问:“你们是如何亲的?再亲一遍。”

    两人怔愣。

    莫说两人,就是正欲开口求情的袁有韫都怔瞬间。

    两人还在发怔,少年头微倾,黑空眼珠随头而动,冷像似猫:“很难吗?”

    宛如催命之言入两人耳,霎如醍醐灌顶,纷纷转头与面前的人贴在一起,唇与舌儿凑。

    而他们这些人喝过热酒,本就不甚清醒,一开始还亲得心惊胆颤,随着旁边的少年黑漆漆的瞳心不偏不倚地盯着,喝过酒的郎君渐渐忘我。

    他抱着歌伎将那舌顶来顶去,缠来缠去,姿态与神情丑陋不堪言,令人不禁被恶心出来杀意。

    姬玉嵬与邬平安有过数次交吻,从不似这两人般丑陋,而是唇贴着唇慢慢地蹭,连舔也是慢的,柔的,最多是很轻地舔湿过她的唇缝,若非要形容,他能想到曾经年幼时最爱的狸奴。

    舔毛的狸奴姿态是优雅美丽的,伸着倒刺的粉舌,慢慢整理干净的毛发。

    何曾有过像两头畜牲般缠在一起?他连养条狗都不敢这样丑陋粗鄙,把那猩红舌肉甩来缠去。

    他眉眼间浮起股挥之不去的恶心。

    在他恹着眼让两人分开,又无端闻见怪味,眼珠子再往下,看见男子袍上有黏腻的白,湿哒哒地顺着脚踝往下得有几分熟悉。

    他往前深嗅,慢慢转过眼珠子看向袁有韫:“他身上是什么味,也病了?”

    袁有韫讷着眼看了眼刚与人唇齿相依过的郎君,因刚才喝过一人便能巫山云雨,销魂到死去活来的热酒,在歌伎靠来时自行便高涨贲发,现在宽大的袍子上全是情深时流出的遗痕。

    这、这……他们见怪不怪,毕竟乃常有之事,但常年泡在药与术法中琢磨如何让自己健康长生,又修佛法里的清心禁慾,生生让自己活成神仙玉人的姬五郎未必有过。

    袁有韫知他某些品性本质纯粹,斟酌与他说起。

    作为男子和另一男子说起此事,袁有韫倒是自然,神色无怪异,而其余的人心中却笑想。

    都说姬五郎是清心寡欲的小菩萨,没想到竟然连这都不知,端得冰清玉洁的玉男姿态的雏儿,还要听人说。

    自然,这些话他们都不会不怕死的在面上露出,而是俯着脑袋暗自将眼神递来递去。

    姬玉嵬居高临下静立,平静凝视他们交替的眼神,漫不经心听袁有韫所言。

    从河里爬出来的长毛兽似伥鬼,抓住拿几人的腿,在还没有发出惊恐尖叫之前先将人捂着嘴巴,拖进河水里用力淹死,河中水花都不见惊起。

    袁有韫讲话声一顿,站在面前的少年缓缓提袍跽坐,白袍逶迤大度,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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