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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35-40(第5/10页)
院必输无疑。
今儿可是松山书院组的局,若是下半场再落后的话局面肯定不好看,也不利于马球竞技的推行。有来有往,才能出彩。下半场得改变战术才行。趁着中场休息,沈言庭盯着对面人高马大的郑青看了半晌,而后将众人叫来跟前布置战术。
旁边的武将队则闲散多了,反正他们都已经胜券在握,而且他们有郑青在,压根不需要什么战术。
局势已经明朗,看台上的人议论声渐起,都觉得松山书院这下输定了。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人家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武将,岂是几个学生能比的?输了也不冤。
沈鲤皱了皱小眉头,回头反驳:“不会输的。”
后面都人方才见到沈言庭过来,知道这小姑娘是为她哥哥说话,嬉笑着附和了两声,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压根不看好松山书院。
沈鲤捏着小拳头,气鼓鼓地坐好。
哥哥不会输的!
张维元也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准备替换人员。
张太守冷声制止:“坐好。”
张维元迟疑片刻却还是告了罪,匆忙离开。
张太守脸都黑了。
谢谦却扬起嘴角,心中升起隐晦的得意。管那么严,孩子不烦才怪呢,可不是谁都像他弟子那样懂事。
张维元迅速换了衣裳,生怕自己赶不及。好在,他到底是赶在休息时间结束前加入松山书院的队伍。
萧映看到他后还抱怨了一声:“搞什么,来得这么迟?”
张维元只道:“遇上些事情绊住了。”
沈言庭也不追问是什么事情,反正人来了就行。队伍里有个不擅长打马球的学生迫不及待地出位置,叫张维元顶上。沈言庭将方才的话重申了一遍,确保他们都明白了,尤其是张维元。
郑青率先发现了他们换了人,换的还是张太守的独子,但他可不会放水:“待会儿若是输惨了,可别哭鼻子。”
沈言庭盯着他:“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郑青并不将他的挑衅放在眼里。
下半场开始,两边迅速缠斗起来,张维元加入后,与沈言庭配合得恰到好处,趁着对面没有调整过来,连中两球,迅速追评了比分。
看台上立刻响起惊呼声。
谁能想到还有这样的峰回路转?
谢谦偏头,悠悠地看了一眼张太守,不出意外地看到张太守咬紧牙关。
啧,处心积虑跟他划清界限有什么用,到头来张小公子还不是跟他弟子并肩作战?
张维元加入后,沈言庭这支队伍立马变得难缠起来。郑青这才慎重几分,可就在他准备大展身手时,猛然发现自己已经着了沈言庭的道。
朱君仪身量庞大,沈言庭手脚灵活,萧映几个严防死守,将郑青堵得严严实实。旁人若想传球,也得先过张维元这关。
方才开打时沈言庭就发现武将里郑青打得最好,只要将他制住,自己这边与他们的水平相差无几。不就是针对人吗,沈言庭在行。所有的手段,只管朝郑青身上使就是了。
郑青被堵得火气都上来了,但赛场上最忌动怒,越是恼怒,越是容易失误。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郑青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他心中犯疑,难道对面想压出个平局?
也并非没有可能,这些学生不让自己碰到球,可他们自己也一样,两败俱伤罢了。
都到了这时候还在胶着,看来的确是平局了。
郑青才放下心神,
忽然看到沈言庭那小子冲着自己笑了一声,一个虚晃,从他的队员手里抢过球,毫不犹豫地击向外圈的张维元。
郑青瞬间惊醒,迅速看向裁判席,最后一炷香不知何时已快燃尽。
这群人只是在拖时间。
他被耍了!
珠球迸发,快如闪电。
张维元乘势持杖奔跃,不负众望地运到了球,奋力一击。
香正好熄灭,哨声突起。看台上的观众愣怔片刻,随即爆发连绵不绝的欢呼——
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二更,大概十一点左右
第38章 吹嘘(二更)
沈言庭勒住缰绳, 依着惯性转了两圈,回身看向郑青,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胜负已分。
郑青气得笑出了声, 谁说松山书院教出来的都是君子?依他说, 分明一个比一个贼, 最贼的便是这个沈言庭。
武将队这边火气都不小, 总觉得对面胜之不武。若是放开了手脚比,他们一早就赢了。当下就有人鼓动郑青再比一场,可郑青不是那等输不起的人,况且, 崔大人组建马球队也并非是为了争一时长短。
目光瞥见看台上那些激动难耐的观众, 郑青明白, 今日的目的已然达成。如此就够了,他冲着松山书院的人抱了拳, 干净利落地驭马离去。
沈言庭依旧沉浸在喜悦中,迟迟不愿意下场,还拉着众人给看台上所有人挥手示意。
甭管用什么法子, 反正他们赢了。
周固言是个内敛性子,平常让他这样他肯定不好意思。可眼下,周固言看了一眼队友的神色, 也被这份喜悦所感染, 不由自主地外向起来。
萧映捶了张维元一下:“算你没有给我们丢脸。”
就冲那一球,他跟张维元从前的恩怨也能消失去大半,甚至都不觉得他面目可憎了。
朱君仪也鼓起勇气,邀请张维元日后留在他们的马球队。
本来朱君仪对张维元感觉十分生疏,毕竟这位是真正的权贵子弟。虽然对方从来不会跟刘均那样刻薄,但与人说话总有股距离感, 叫人不敢攀谈。这世间本就贵贱有别,高门显贵跟他们这种商户子、平民子弟泾渭分明,朱君仪从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有了今日的并肩作战,朱君仪感觉这位张公子都平易近人了许多。
张维元听到这句,涌上心头的振奋感逐渐消散。
父亲还会允许他再来松山书院吗?
张维元下意识看向亭子的方向,可惜,他父亲并没有看他,也并不为他的成功感到喜悦,反倒是谢山长冲他赞许地点了点头。
张维元心却凉了半截。
比赛结束时,谢谦也如沈言庭几个般欣喜若狂,但看到徒弟这显摆的样子,谢谦又冷静了下来。做徒弟的天生爱夸耀,他这个师父便不得不沉稳一些,否则定会惹人笑话。幸好有胡监院在旁边替谢谦说了心里话:“这群孩子可真是了不得,尤其是言庭跟张大公子,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谢谦故作谦虚道:“庭哥儿不过凑巧罢了,真正厉害的是张公子。”
张太守撇了撇嘴,没有接茬,他其实并不希望松山书院这边赢。本来就不清不楚,今儿救了一次场,往后外头更以为他们父子俩同松山书院交情匪浅。张太守越想撇清却越是紧密,真是糟心坏了。
也罢,比都比完了,他也不能拉着一张脸叫人看笑话,勉强提起精神祝贺了两句,便带着一众官员回州衙了。至于他那不孝儿子,他愿留在松山书院就让他留吧,懒得再管。
张太守走得利索,但看台上的众人仍旧不愿意散去。马球比赛在民间并不常见,但今日一见,众人倒觉得这比赛着实有看头,为此津津乐道了好一会儿。尤其是几个书院的山长夫子,看到松山书院的学子在马球场上如此英姿飒爽,自觉不能输人太多。松山书院学子能学好,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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