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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汴京宠物店》80-90(第3/12页)
接过她手中的画纸,几个人分了分,各自四散开来。有的就留在屋内,有的出了门,有的似是走得更远。
客人们的好奇心都被成功勾了起来,有人探头探脑盯着看,有的直接问手中有画纸的闲汉:“张阿宣,你们店这是要做什么?可是前几日传得那关扑要开始了?”
张阿宣嘿嘿憨笑几声,也不说话,径直走向店内最粗的一根立柱前,有一位小娘子正等在那里,手里还捧着一碗浆糊。他用刷子唰唰两下便在柱子上涂了浆糊,然后将手中的画纸一展,顺顺当当粘在上面。
大家迅速围上来仔细观瞧,有跑得慢的就只能踮起脚来看。画纸被张阿宣粘得极高,就连最外围的人都看清上书的内容:画纸上洋洋洒洒几十字,却是一副请柬。
“晚夏新霁,菊月将至,正逢知宠斋新启,清景难得,故某欲在此新结一社,与二三爱宠同志盘桓其中,赏菊论宠,远招近揖,投辖攀辕。虽一时之偶兴,或成千古之佳谈。若蒙棹雪而来,必则扫花以待。”底下落款写得是知宠斋。
国子监附近住的文人居多,看完这封别出心裁的请柬,都觉有趣,相熟之人聚在一起,不免打趣几句。
有人看不懂字,也央别人帮着念,听明白后都觉有些意思,还从未见过有宠物店铺给人发请柬,邀人结社集会的呢!
“你说,这知宠斋结的社,叫什么名字?”那爱凑热闹的已开始为此社取名了。
“哈哈,或是叫猫犬社罢!”一人答道,引来众人大笑。
“你来不来?”一名穿着朴素的小娘子小声问着旁边的闺蜜。
“当然要来,看着阵仗很大,必要来凑凑热闹的。”闺蜜面色泛红,显然很是期待。
周袅袅就在店中暗暗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见大家均兴致盎然、跃跃欲试,自是欢喜万分。
旁边徐金洲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嘴角上翘,欢喜地想要跳起来蹦两下,但管事的身份还是让他忍住了,只悄悄对自己的东家伸出了个大拇指。
周袅袅瞧见了,也笑出声来,回给他一个大拇指。
四散出
去的闲汉们不单在知宠斋内部张贴了请柬,还在店铺外墙、巷口等处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人们三三两两聚在巨大的请柬下方议论起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几分好玩的神色,显然是被这与众不同的操作吸引了。
而周袅袅做的宣传不止如此,她还给每个会员家都送去了一封精心准备帖子,用了花笺书写不提,还随帖附赠了一张宣传单,真真是将众位会员的兴致吊足了——
作者有话说:惠国公主:惠国大长公主(1016年—?),本名赵氏,北宋第三任皇帝宋真宗赵恒长女,生母为章懿皇后李氏(李宸妃),宋仁宗赵祯之妹。历史中她早夭,在本文中被我加了个爱猫达人的人设,也希望她有个圆满的人生。对了,这时候公主还叫公主,还不是帝姬,不是我写错了哈!
关于本篇中的请柬,源自红楼梦,探春邀请宝玉的请帖,我做了些改动,原文如下:
娣探谨奉二兄文几:
前夕新霁,月色如洗,因惜清景难逢,讵忍就卧,时漏已三转,犹徘徊于桐槛之下,未防风露所欺,致获采薪之患。昨蒙亲劳抚嘱,复又数遣侍儿问切,兼以鲜荔并真卿墨迹见赐,何痌瘝惠爱之深哉!
今因伏几凭床处默之时,因思及历来古人中处名攻利敌之场,犹置一些山滴水之区,远招近揖,投辖攀辕,务结二三同志盘桓于其中,或竖词坛,或开吟社,虽一时之偶兴,遂成千古之佳谈。
娣虽不才,窃同叨栖处于泉石之间,而兼慕薛林之技。風庭月榭,惜未宴集诗人;帘杏溪桃,或可醉飞吟盏。孰谓莲社之雄才,独许须眉;直以东山之雅会,让余脂粉。若蒙棹雪而来,娣则扫花以待。
此谨奉。
第83章 周娘子教弟
徐金洲兴奋了足足一整日,晚上回到家时还特意带着哈欠在附近的巷子里跑了几圈,用以消解白日里抒发不出的开心。
他是在知宠斋上次活动过后加入的,一直对周娘子究竟是如何想出那许多有趣的点子很是好奇。而这回的他全程参与,从得知货源不足的消息,到获得新的想法,再到敲定与执行,周娘子仅仅只用了五日便做成了当前的规模。这个效率令他叹为观止,更是钦佩不已,怪不得人家能做东家,而自己只是个管事呢!
胡乱洗漱一番,他躺在床上,竟然还在回味白天发生的一切。
周娘子此番的妙计还不只有结社与定期举办沟通会,那些专发与会员的拜帖更是叫他忍不住惊叹。
在看过周娘子写的拜帖后,他有些摸不清头脑,还特意跑过去问:“周娘子,为何要在帖子中夹一份宣传名册呢?这些东西又不是专为会员所制,若她们来了看见所有人都能买,岂不是会失落,影响店里的生意?”
他记得当时周娘子是这样回答的:“会员服务不单单是给他们特别的货品,也包括特别的体验。这份宣传名册里的东西虽人人都能买,却只有会员们才能收到第一手消息,提前知晓新品详情。”
“你想想,到时所有人都来知宠斋参加集会,我们摆出些‘新品预售’的牌子,大家会不会想知道新品都有什么?而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会员们将自己知道的消息一透露,是不是就显得比旁人知道的更早、消息更灵通?他们会不会有先知先觉的满足感受?会员的特权是不是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
徐金洲当时便听得心驰神往、崇拜之至,现在更是越想越谈富裕周娘子心思缜密、筹谋深远,兴奋得整个人如出水的鲤鱼一般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不时还嘿嘿笑出几声,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番折腾下来,动静着实不小,隔壁已入睡的父亲都被他吵醒了,几声大声呵斥传来,徐金洲这才消停。他索性将自己蒙在被子中,睁大眼睛继续畅想,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入周娘子一般厉害,是不是多跟着她学学,自己往后也有机会想出这样的点子来?
周袅袅却不知她雇的管事正在家崇拜自己,此刻在知宠斋后院中,她也已洗漱完,将祺哥儿叫到书房来,想要叮嘱两句。
向大娘自从搬来后便再也没入过这间书房的大门,照她的意思来讲,这是读书人呆的地方,不是她这个庄稼人能来的。可此刻,她也难得跟着祺哥儿一同进了书房,正手足无措得张望着四周,生怕磕碰了东西,还要花钱重新置办。
见人都到齐了,周袅袅径自在桌前坐了下来,还给向大娘拉了一把椅子,要她也坐。向大娘讪笑着坐了,两人一齐面向祺哥儿。
这个阵仗是祺哥儿从未见过的,他一时也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抓了抓裤腿,同时默默咽了口口水,眼睛开始不自觉地左右乱瞄,就是不与阿姊对视。
见他这样,周袅袅噗嗤一声乐了出来。笑着问:“祺哥儿为何如此紧张?莫不是今日做了做事,却未告诉我罢?”
祺哥儿更紧张了,他吞吞吐吐好半天没讲出话来,只得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向大娘,想让她帮着解围。周袅袅也随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这下两人又都看向向大娘了。
向大娘一开始只想做个摆设,坐下后便安心等着周袅袅与祺哥儿对话了。乍一见两人全都望过来,还没想出是怎么回事,反应了一阵才明白,登时急了,忙撇清关系:“看我作甚?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你要问他今日将自己的菜给那群狗吃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瞧见的,当时都快吃完了,还骂了他一顿呢!”
周袅袅闻言,再次将头转向祺哥儿:“你又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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