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寡夫郎被前夫他弟娇养了》50-60(第14/15页)
趁有空洛瑾年又将那小偏厦彻底归置出来,堆放些暂时用不上的杂物,院子里外越发井井有条,和初来时的荒废全然不同。
谢云澜的学业越发紧张,他常要去城西那位致仕的司徒老先生府上听课求学,有时是外出访友寻借难得的书籍,但大多数时候还在家闭门苦读,案头堆满了书卷。
不过如今离秋闱还有三四个月,还不至于太紧张,谢云澜也时常陪洛瑾年出门走走,帮着一块儿浇水侍弄菜地。
这日清晨,洛瑾年照例早起。
喂鸡时看到里头挺脏了,打开篱笆门,将十只鸡放出来活动,又拿了笤帚将鸡圈里堆积的鸡粪清扫干净,垫上新的干草。
几只鸡有一多半都是棕色的,还有几只颜色浅一些,刚换完新毛,屁股毛茸茸地膨成一团,棉花似的。
最肥的那只鸡屁股最顶上有根毛是卷起来的,争食争得最厉害,咕咕叫着把别的鸡都挤走,自己一只鸡独占整个食槽。
洛瑾年随手撒了两把谷糠,大肥鸡咕了一下飞速跑过来要护食,洛瑾年顺手抱起,掂了掂,沉得要命,估摸着快下蛋了,心里不禁期待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吃自己养的鸡下的蛋,以后家里就不愁鸡蛋吃了。
大肥鸡被他放下来后,看到刚刚撒的那点谷糠已经吃完了,愣了一下立马气得浑身炸毛,鸡冠子通红通红的,整只鸡膨胀起来。
它瞪着最近的那只母鸡,一口就叼了上去,追追打打,洛瑾年正要关篱笆门,两只鸡却挤了出去,嗖的一下窜到了巷子里。
洛瑾年心急如焚,连忙放下扫帚去追,这些鸡可都是他花钱买的,精心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快下蛋了,丢了一只他都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人,你好,这里是咪,最近数据不太好,好多常见的人也不见了,我想一定是因为人太忙了吧,咪一定会努力更新,然后在这里等人回来的。[求你了]
第60章
洛瑾年跑出去捉鸡,那只大肥鸡跑得慢,他一伸手就抓住了大肥鸡的翅膀根。
另一只小一点的母鸡受了惊,扑腾着翅膀往巷头飞,朝着站在路中间的那人身上扑过去。
“啊!”那人惊叫了一声,“哪来的畜生?”
洛瑾年抱着大肥鸡抬头一看,居然是周清远,手上拿着折扇,似乎正要出门。
母鸡踩着他的脚背,屁股一甩,一泡稀屎不偏不倚,正甩在周清远簇新的宝蓝色绸衫下摆,一团黄白污渍格外刺目。
周清远看见刚换的新衣脏了,恶心得要命,呕了一下,抬脚把鸡踢走,怒道:“你这瘟畜生!”
再一看见脸色发白的洛瑾年,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下意识开口,想叫自己的跟班动手。
没人回应,这才想起来自己如今不在青瓷镇了,到了省城也只能住这种破院子,哪还有钱雇跟班?
他心中郁郁,所有的怨气都发在洛瑾年身上了,抬手就要往洛瑾年脸上掴去,
“还有你!看我不……”
洛瑾年吓得闭眼,身子微微发抖,紧紧抱着怀里的大肥鸡,气氛紧张,肥鸡也不敢吭声,瞪着豆大的眼睛缩了缩脖子。
之前有时伯帮忙是他运气好,今天时伯不在家,他可就没有当时那么好运了。
“这是干啥,你还想打人不成?”一个妇人喊着,她手上拿着笤帚就出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洛瑾年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有点忐忑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站着林花椒,他愣了一下,“林婶子?”
林婶子点点头,安慰道:“不怕,婶子给你撑腰。”
她一听见外头有动静就留了个心眼,知道外面有人闹,但没成想是周清远那家伙,怕洛瑾年受委屈,想也不想,放下手里的活儿,拿起笤帚就冲出来了。
见有人出头,巷子里正听热闹的几家也有些不是滋味。
洛瑾年的为人他们都有目共睹,平时野菜果子也常给他们送,拿了人家的东西,他如今有难怎能坐视不管?
张婶率先推开门,她是一开始最先同洛瑾年说话打招呼的。
之前洛瑾年给了她枇杷,平时也常送些野菜,出门也跟人打招呼,一看就是个乖巧能干的,张婶儿见不得他被周清远这种人欺负。
周清远对门那家也出来了,是个高壮的汉子,还有个哥儿也出来给洛瑾年撑腰。
“年哥儿不怕,有我们在他不敢打你,大不了闹到衙门那儿,我们帮你担保!”
洛瑾年心中颇为动容,鼻子一酸,点了点头,想着自己运气好,遇到的邻里都是好人,虽然初见时有些冷漠,但熟络起来了发现他们人都不错。
几个人都护着洛瑾年,周清远脸色更是难看,他就一个人,现在哪敢动手打洛瑾年?这些刁民非撕了自己不可。
谢云澜听到外头闹了起来,这时也出来了,询问清事情经过后,迅速理清了利弊。
“畜生无知,何须动气,瑾年,向周公子赔个不是,这衣裳我们定会按价赔偿。”
这件事确实是他们有错在先,务必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周清远纠缠只会徒增麻烦。
洛瑾年惊魂未定,闻言忙低头:“对不住,周公子,衣裳我一定赔。”
“赔?”周清远想起自己是占理的一方,顿时又精神了,“你赔得起吗?我这可是云锦阁的新料子!”
上午是出门干活的时候,路上不少行人,还有几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听见这边有动静慢慢聚集过来了。
周清远更是得意,喊道:“大家都来评评理,这个乡下人弄脏了本公子的衣服,只一句道歉就想了事?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洛瑾年看那么多人聚过来,全盯着他看,心里更慌张了,连声道歉。
“乡下人就是不懂规矩,给贵人道歉得磕头,懂吗?”周清远说道。
闻言谢云澜脸色瞬间一冷,上前一步,把脸色苍白的洛瑾年挡在身后,他瞥了一眼躲在人群中的周霖文,立刻就有了主意。
“我听闻令尊素有端方清名,若知晓周公子在如今为一只鸡大动肝火,言语失仪,不知会作何感想?若真要闹,不如我们直接去衙门寻个公正。”
“你!”周清远被噎住,脸涨得通红,他最恨别人搬出他爹。
本打算躲在人群里观望的周霖文,一听到“令尊”二字,眼皮狠狠一跳,他本不打算管这件事,怕惹一身腥,可谢云澜显然已经发现他了,还把他父亲搬出来威胁自己。
要是等会儿巡逻的士兵来了,周清远发疯把这事儿闹到衙门那儿去,也可能会影响他科考。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拉住周清远的胳膊:“清远,算了,一件衣裳而已……”
“滚开!”周清远正在气头上,见这平日唯唯诺诺的庶兄也敢来拦,猛地甩开他的手。
长久以来积压的鄙夷脱口而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小老婆生的下贱货!”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周清远脸上。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周清远自己,他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瞪大眼睛看向周霖文。
“你……你敢打我?!”他声音尖利变调。
周霖文的手微微颤抖,眼中却是一片平静:“我如何打不得?临行前爹亲口交代,让你跟着我学规矩,命我严加管束,长兄如父,今日你言行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