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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25-30(第5/14页)
孩子爸是谁啊???——
作者有话说:看错时间本来应该是今天零点更新
第26章
孩子爸爸是谁?
这个问题李怀慈大概思考了0.01秒,就得出了结果。
孩子爹只能是陈远山。
李怀慈欠陈远山钱,陈远山母亲是同意拿孩子换钱的。
所以这个孩子不管是谁的,最后能按在陈远山头上就行。
想通了这一点后,李怀慈由衷祝贺陈远山喜当爹。
至于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先别管,就说是不是当爹了。
李怀慈给陈远山拨去一个电话。
电话占线。
李怀慈一惊,对哦,陈远山一早就给他电话拉黑了,打不通是正常的。
他捏着手机,坐在石墩子上,惘然的望着手机屏幕。
他又打去第二个电话,依然电话占线。
李怀慈吐了口窝囊气,坐在石墩子上放空自己。
男的,怀孕。
怀的还是男人的孩子,而且他还不知道这个男的是谁。
在短短的二十四小时内,李怀慈的身上发生了太多他无法理解的事情。
“是生出来我就可以从这里离开了吗?”
【是的哦亲亲,给你的宝贝老公生下这个孩子,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
有系统这句话,李怀慈的心稳了稳。
很快了,不过十月怀胎的事情就能从这里离开,和这两个疯男人永远不见面。
一辆车从李怀慈身边开过去,又迅速倒回来。
车窗缓缓打下来,陈远山的身影靠在窗边,无声无息的偷窥人行道上坐着的李怀慈。
他下了车,走过去。
陈远山完全没有隐瞒自己的意思,一步一声脆响,脚跟踩在地面敲出一道道扎实的咚咚声。
李怀慈随意地坐在石墩子上,上半身懒散的弓起来,脑袋没精打采地向上抬,后脑勺垫在后背上,两只手贴着石墩子的边缘垂在两腿间,晃晃悠悠。
这会刚好赶上正午,又刚好是艳阳的春天。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空气芬芳,明艳的阳光像泼墨似的洋洋洒洒的泼在李怀慈身上,他明明黑得油亮的头发被染成麦穗,毛茸茸的漂浮,他周身的空气也跟着变成会呼吸的星星,围在他身边一开一合的亮晶晶。
李怀慈的身体陈远山只看得见一个背面,即便如此,也不影响他看得入迷。
咚。
咚咚咚。
脚步声毫不掩饰的走到跟前去。
也许是因为太阳太舒服了,也许是因为眼镜没了听力跟着受损,总之李怀慈没有注意到陈远山的到来。
直到李怀慈的手,落到李怀慈的肩膀上。
李怀慈这才笨拙地缓慢扭头,眼睛眯起来,脸上的五官都在为努力看清男人而努力的拧在一起,连嘴唇都像鸭子似的撅起来。
陈远山的手一把揪住撅起来的嘴巴。
李怀慈推开没礼貌的家伙,惊叫:“你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扮演流浪狗吗?”陈远山甩了甩手,把掌心黏上的口水擦到李怀慈脸上。
“哦……你啊。”李怀慈听声音反应过来。
陈远山:“为什么不回去?”
“回哪去?我从你身边逃走的,我有哪能去?陈家?还是李家?我哪都没去你都这么精准的把我找到。”李怀慈碎碎念,嗓子跟着模糊的视线一起模糊,说话也慢慢悠悠的
“不回去?你打算就在这里坐着?”陈远山的视线向下,不再只拘泥于脸和背影,向下变成腰胯。
他的腰和坐下时堆积变大的屁股,形成了特别夸张的腰臀比,说是窄腰肉臀毫不夸张。
陈远山换了个问题:“你知道吗?”
“嗯?”李怀慈的脑袋倒向一边,头发边缘漂浮的麦穗星星跟着闪了闪。
“再晚一点,像你这样的Omega就会被人直接拐走,你年轻漂亮,信息素质量也好,你会被人关在地下室或者什么自建房的铁门里,被人没日没夜的轮,生孩子就像下猪仔一样一个接一个。上你的人不会只是一个,你会被逼着卖,卖你,卖你的孩子,卖你的器官还有你的血和肉。”
陈远山不单单是站着高高在上的旁观,他为李怀慈弯了腰也低了头,他的手也跟着低下来,没礼貌的往两腿地方钻,警告李怀慈不跟着他陈远山走,他就会被许多其他人这样对待。
李怀慈咬住牙齿,猛吸一口冷气,浑身毛骨悚然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被陈远山这么大段话吓到,想也没想,直直抱住陈远山没礼貌摸进来的手臂。
“别说了,赶紧走吧。”
“你是Omega,我说的是现实。你运气好,遇到的主人是我,如果是其他人买你,恐怕你早就小命不保。”
说了这么多,陈远山终于把他酝酿的坏点子透了出来。
他捏住李怀慈的下巴,把埋下去的脸捏起来,搓了两下,幽幽的忽悠:“叫句主人听听。”
李怀慈的眼睛向上抬,翻了个下三白,“无聊。”
陈远山眯起眼睛笑,他把李怀慈从石墩子上捞起来,再一次用不容拒绝的方式,夹带着塞进车后座,还不忘帮人系上安全带。
李怀慈盘腿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在陈远山发动车引擎的间隙里,平淡地补了一句:“我怀孕了。”
好不容易点燃的车引擎“蹭——!”的一下瞬间刹住。
李怀慈的身体向前冲又甩回来。
“你说什么?”
李怀慈平静的再次复述:“我说我怀孕了。”他说这句话说得像我吃早饭一样自然。
“…………”
陈远山没着急说话,而是把车门锁了,再缓缓启动车引擎,直到车轮滚上柏油路的时候,才不急不慢的反问:“懆你没俩小时你就知道你怀了?”
李怀慈短促的“啊”了一声。
他没注意怀孕是要时间的,不是像气球灌水,水龙头一拧气球就大了起来。
“谁的种?”
“你的。”李怀慈想也没想就抢答,甚至都不许陈远山把这三个字说完。
陈远山倒是反应平平,悠悠然的训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和陈厌上的床?”
李怀慈反驳:“我没有!”
他手掌心蒙着一层汗,说话的时候手掌紧紧地捏着衣服。
“回去我就弄死他,再弄你。”
陈远山抬头扫了一眼后视镜。
他没有在听李怀慈说话,他甚至不是在问李怀慈,而是在告诉李怀慈,自己的问题他自己有了答案。
冷汗扑了李怀慈满满一后背,他只是疏忽了一个自认为小的不能再小的细节,结果这细节到陈远山这里就是死刑。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怀慈的胸口发震,嘴皮子也因为没底气发抖,声音里有很重要的嘘音和哨子音。
陈远山接在李怀慈声音的尾巴立刻跟上:“不,你知道。”
“我说了我没有。”
李怀慈顿了一下,给陈远山说话的机会,结果对方根本不理他了。
“没有的事情就是没有,没有发生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证明?”
李怀慈的身体向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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