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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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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怒,五官错乱的摆出失控的幅度。

    是Enigma的压制。

    轻轻松松,就变成陈厌强迫陈远山掐自己。

    陈远山那双手使不上劲,又挣不出来。

    E对A的压制,就像A对O的,是一模一样的绝对压制。

    可是陈厌又不想懆陈远山,所以他对陈远山只有敌意,是能钻进骨头里的那种凶狠劲。

    这份敌意冲进陈远山的身体里,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冷静一触即溃。

    眼球黄得浑浊,四周的红血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爬向眼球中央。

    陈远山咬紧牙,他两只手变成拧到极致的发条,绷到经络快断掉,他仍拼尽全力想把惹人厌的东西干脆掐死在这里。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在一起,陈远山竟比陈厌还矮了半个头,气势上矮了不止半个头。

    “你打我,除了让嫂子更可怜我还能有什么用?”

    陈厌的声音就像一根针,轻得不能再轻,但足够尖锐。

    从陈远山左边太阳穴贯穿到右边太阳穴,刺进去,埋在里面,扎得神经作痛。

    话音刚落,李怀慈冲上来,一拳打在陈远山的肩膀上,把人强行拉开又推远。

    陈厌贴着墙壁缓缓地滑下来,比摔倒更先来的是李怀慈柔暖的香香怀抱。

    事情正如陈厌所言。

    李怀慈把陈厌护在怀里,低头检查一眼情况后,立马扭头瞪着陈远山,大声斥责:“我说了他生病了!还是你瞎了眼,你没看见他很虚弱吗?”

    陈远山的呼吸急促,他还没有从信息素压制的心有余悸的跳出来,他甚至听李怀慈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卡在耳鸣的嗡——声里,一字一断。

    那张脸显现出从未有过的苍白惨淡,没有笑没有怒,没有表情,只有无意义的呼吸,在这具身体里反复发生。

    但李怀慈的指责不会因为陈远山的狼狈停下,把陈厌更加心疼的往自己怀里紧了紧,“这个家根本就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只有我会过来看他,我今天要是不在这里,他可能都会拿针把自己扎得死过去。”

    越说越后怕。

    毕竟在李怀慈的视角里,这个孩子是彻头彻尾的可怜无辜,就连发生关系也是他这个做嫂子的错。

    扭过头,李怀慈在地上找了找,捡起陈厌用过的抑制剂,往陈远山身上砸。

    陈远山被轻轻的针管砸得跌跌跄跄,好不容易抓住桌子一角站稳,在抬头时冷汗贴着鬓角浮了厚厚一层。

    陈厌躲在李怀慈的怀里,满脸无辜。

    但信息素压制的浓度只高不低。

    但李怀慈感受不到这份敌意,因为他是陈厌的Omega。

    陈远山抬手,点在陈厌的脸上,隔空指着,嘴角裂出冷笑。

    李怀慈却把陈厌护在自己的背后,他成了陈远山指着的那个。

    “陈厌现在这个样子,你当哥哥的不仅不关心还打他,难道他死了你就真的高兴了?”

    陈远山提了一口气,强撑着面无表情,用干涩的嗓子反问:“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

    李怀慈的手贴在陈厌冷汗淋漓的脸颊上,替他擦拭颧骨伤口的血,一边护着一边又冲陈远山恶道:“陈厌他还是个孩子,他说过的喜欢我,那是因为我对他好,所以他喜欢我,这是很正常的,我弟弟李怀恩也经常这样说。”

    同一张脸,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待遇。

    同样是冷汗虚浮,没有人替陈远山擦。

    怎么还有弟弟喜欢?!

    陈远山的脑袋在新的人名出现的时候,使劲的嗡了一下,发出不受控制的爆炸声。

    “够了!”陈远山吼了回去,手搭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李怀慈安静了一瞬间,但很快他放下陈厌,走到陈远山面前去:“今天这件事,是我主动来找他,看见他不舒服也是我主动留下来照顾他。有什么问题你冲我来,我跟你走,我们到别的地方去谈,不要打扰他。”

    陈厌的脑袋跟骨头被打断似的,一下子坠了下去,但眼睛用力的猛然撑大,瞳孔在眼眶里极速打转。

    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李怀慈怎么一下子突然又要跟别人走了?

    那我呢?我还没被哄好啊。

    “嫂子……”

    陈厌试图挽回李怀慈,他的手向前伸去,小拇指小心翼翼地勾在李怀慈垂下的指节里,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拽得力道却着实不小。

    他像个不没耐心的小孩,催促着妈妈赶紧回自己身边,不要再和无关人等聊天了。

    陈远山深吸一口气,颓唐的身子骨一瞬间起了劲,他借着冷汗把散下的头发抹回额头上贴着,又把眼睛眯起来笑:

    “跟我走?”

    陈远山意味深长的反问,但他的动作比李怀慈的回答还要快,已经不请自来的掐住李怀慈的手腕。

    李怀慈拨开陈厌的手,注视着他被陈远山扼住的那只左手,说:“嗯,跟你走。”

    事情发展到这里,陈远山又不肯了,阴阳怪气地吓唬:“就算我要打你,把你打死,你也要跟我走?”

    陈远山的大拇指按在李怀慈手腕内侧最柔软的中央,这里是经脉聚集的地方,只要稍稍往下按,就会让人感受到断臂的痛。

    李怀慈点头,但同时补充:“我会还手。”

    陈远山的大拇指顶着经脉中心一按,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的李怀慈,这一秒被经脉的刺痛震得浑身一软,再下一秒,他已经被陈远山强行拽着手,用拖垃圾的手法,粗暴地从陈厌的房间拖走,他在后面狼狈的跟着。

    就像一条被锁链拴住的狗,被迫亦步亦趋紧紧跟着。

    李怀慈出于担心,多看了一眼,发出不安的惊呼:“你弟弟他晕了!”

    “让他去死。”陈远山脱口而出。

    李怀慈瞪大了眼睛,刚想叱骂,但话突一下卡死在喉咙里,转头他已经被陈远山掐着脖子举起来,转手丢进最近的房间里。

    虽然有地毯,但他被陈远山突如其来的暴行吓到了,摔坐在地上一副尾椎骨摔伤了的残废样。

    陈远山看他这样,皱了眉头,扯着衣领子把人又拎起来,来回在地上试了试,发现李怀慈没摔坏这才把眉头的皱褶以笑眼抹去。

    “脱了。”

    陈远山干脆利落的说,同时他的动作也直截了当在脱李怀慈的衣服。

    李怀慈被逼到了墙上,再逼下去就要进化成蜘蛛侠爬墙。

    “不是说聊事情吗?”李怀慈急忙忙打断陈远山的动作。

    陈远山问:“你想聊什么?”

    李怀慈答:“陈厌的事啊。”

    …………

    “聊聊吧。”李怀慈催促,“我们都是做哥哥的,我可以教你……”

    “又是陈厌,又是陈厌!”

    陈远山的声音炸了起来,拽着李怀慈的胳膊当个玩具在手里晃。

    他对李怀慈的那点仁慈已经消磨殆尽,脸上的笑眼都绷不住的变成冷眼,声音也从沉稳断弦成急躁的逼问:

    “陈厌有这么好聊吗?他又有什么可聊的?到底谁才是你老公?是他吗?是他把你懆怀孕的吗?是他那天晚上在你肚子里内舍的吗?”

    陈远山把李怀慈身上的衣服扯下来,甚至懒得解扣子,凭着蛮力把李怀慈身上的布料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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