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100-110(第11/17页)
顾令仪下了床,没去找水,而是打开了柜子。
等她回了床上,崔熠睡得正沉,握住他的手,将那枚刻着一片梅花瓣的戒指缓缓推过指节,滑到指根,不大不小,刚刚好。
崔熠的手指节分明,戴戒指很好看。她端详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手也伸过去,并排放着,两枚玉戒一看就是一对。
戴戒指的时候崔熠没醒,但顾令仪一直玩他的手,摆弄来摆弄去,崔熠睁开眼睛:“这么好玩吗?”
刚问完,目光落在自己中指上——
多了枚戒指。
他愣了一下,抬眼。
顾令仪嘴角翘起来:“嗯,我送你的,一人一只,当初你送大哥大嫂贺礼,不是说夫妻要戴对戒吗?那自然别人有的,我们也要有。”
“还有,崔熠,既然是夫妻,有些问题,我是不会嫌弃你的,你不要担心。”
崔熠正忙着和顾令仪十指相扣,两只戒指碰在一起,这就是天生一对。听到顾令仪不嫌弃他,崔熠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皎皎,你真好。”
不过他又有哪里遭顾令仪嫌弃了吗?
随便一想,他犯过的大错小错也太多了,她都不嫌弃他,顾令仪真好——
作者有话说:令仪:崔熠果真不行,他都承认了。
小崔:呜呜呜,令仪真好。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还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就别先认错。
第107章 催生 把你一个人丢这里我不放心。
明州府衙, 退思堂中,这些日子李景文难得一大早看见了崔知府,想来昨夜知府大人是宿在府衙了。
不过今日崔知府举止有些古怪, 显然不止是他这么觉得, 齐通判和孙推官也暗地里问了他。
“今日崔知府不论是办公写字,为何总是翘着一根指头?”
何止, 知府大人还一直坐不住一般, 总是一脸笑意地往他们眼前晃荡,眼神还来回扫视,似是要他们主动提些什么。
几人轮流汇报了番工作,但崔知府翘起来的那根指头还是没放下去,甚至面上还出现不悦之色了。
午食时候, 几人拼了个桌, 凑一起琢磨, 浸淫官场多年,察言观色本该是看家的本领,但无奈这个新知府时常不走寻常路,摸不准他的脉啊。
“是对我们哪里行事不满吗?举手指头是在敲打我们?” 齐通判猜测。
“应当不会, 前些日子新知府都是直接拿着卷宗恨不得敲打到我脸上, 没这么含蓄。” 孙推官摇头,“有没有可能是在告诉我们,这个府衙只能有一种声音,我们都要听他的?”
李景文觉得有些不靠谱,想起那指头上还戴着枚玉戒,难不成崔知府是想展示那玉戒指?
不等李景文提出猜测,齐通判便一拍大腿,道:“我想明白了!”
随后他压低声音道:“崔知府这是在给咱们开价呢, 他要这个数……”
“老齐你说得对,这般明示,看来是要得急呢?”孙推官附和。
崔知府不是这样的人吧?话是这么说,瞧见齐通判和孙推官都差人回家拿银子,李景文也随波逐流了。
于是下午一上值,崔熠就瞧见自己的三个属官说有事要禀,然后挨个递了张银票上来。
崔熠:“……”
怎么还有聚众行贿的呢?
“你们这是做什么?”崔熠低头看看,难不成今日他穿得很寒酸,很缺钱的样子?
没有啊,风流倜傥,俊俏如初啊,就算不提他的好相貌和好身板,他腰间这块玉佩都贵着呢,还是他特地叫观棋翻出来,和玉戒做个搭配。
若不是戴官帽不方便戴冠,他还要再配个白玉发冠的。
齐通判瞧见崔知府这副惊讶的神色,暗叫不好,却还是硬着头皮,学着崔知府一般,也将中指给翘起来:“大人你这样,不是这个意思吗?”
“没这个意思!都给我拿回去!”崔熠指头一收,脸色陡然沉下来,这些人实在眼光极差,眼睛里全是些黄白之物!
一下午,崔熠都没个笑模样,直到快下值时,李景文交了文书,随口称赞一句:“崔大人,你这玉戒色泽通透,实在好看,不知是在哪里买的?”
崔熠当即雨过天晴,转了转玉戒,道:“这可买不到,是我夫人拿了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定制的,是一人一只的对戒,昨夜七夕,我没想到夫人如此挂念我,还为我准备了戒指。李同知你当真慧眼如炬,若是旁的,我还可以和你说去哪处买,可这戒指是哪里都买不到的……”
李景文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引得新知府那是滔滔不绝,甚至连做戒指的玉料是顾官正的嫁妆都知道了。
“大人和顾官正当真是恩爱夫妻,羡煞旁人。”李景文试探地说完,就见崔大人的眉梢都飞扬起来了。
看来日后也别想着怎么拍崔知府马屁了,直接夸他们夫妻恩爱就够了!
***
顾令仪今日没去定海,而是去了一趟市舶司。
前些日子,顾令仪已然推出了一幅明州的航海星图。对于顾令仪来说,已知明州和东瀛琉球的位置,再推测出航路的星图并不难。
但理论终归只在纸面上,顾令仪还是要与市舶司真正出过海的官员聊一聊,才更能知晓具体的情况和难处。
等顾令仪回了府衙内宅,崔熠刚换好常服,问她今日进展如何。
顾令仪将官帽摘下来,皱了皱眉,道:“头顶上的星象难不住我,但海上的情况我不清楚。”
今日在市舶司和海道副史聊过,对方倒是没藏私,直接拿着航海路线和顾令仪聊的。
但等顾令仪一瞧,也没什么好藏的,官船去东瀛的路线十来年都是那条道。
每年五六月前后顺着东南季风过去,然后停在东瀛近半年,等到十月到年底,再顺着北风回明州。
这些年一直走代代相传的那条航路,再加上海里的情况又一直变化,如今市舶司对东海的了解也只剩这一条道了,别的地方都是抓瞎。
若真想研究东海的水文,可能还得看走私航线,毕竟他们要躲避水师,常走暗礁多、流速快的险径,更熟悉水情。
但走私吃的就是独家航线这碗饭,不可能轻易示人,毕竟这是自砸饭碗。
“饭要一口口吃,”顾令仪松开眉头,也不算太失落,“既然现下只知晓官船这一条道,先把这条道弄清楚也好。”
五六月是官船出海的时候,顾令仪赶六月底赶出了推算的星图,寻了能看懂星象的船夫,让他比对沿途星象是否和她测算的一样。
若是一致,船只在海上便能观星辨位了。
其实当时画好了星图,顾令仪有一瞬想过是不是自己去一趟比较好。
“什么?你还想过去东瀛?”崔熠刚将顾令仪的官帽放好,一听到这话,当即转身,迈步,抓住顾令仪的袖子。
顾令仪:“……”
就知道是这样,所以现在才说这事。
“我就是当时想了想,很快就放弃了。”一来一回,耗时半年有余,与其在海上漂着,有这时间她完全可以做些更擅长的。
“还有你,崔熠你在明州人生地不熟的,把你一个人丢这里我不放心。”
“是因为担心我啊。”崔熠这下嘴角是一点也压不住了。
顾令仪本来对东瀛十分向往,但实在心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