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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70-80(第7/18页)
拉了两车,若是从前,顾令仪还会劝一劝,两人是假夫妻这样日后不好算账,但今日她没说什么,不管崔熠怎么想,她反正不会同他和离的,那崔熠多送些东西天经地义。
按照旧俗,家中女儿回门可以分点东西给邻里,就如今她们家和江家的关系,不给也没关系,母亲这明显是要膈应宋氏。
顾令仪没拦,她和江玄清已经是旧黄历了,但显然母亲这口气还没出完,就由着她吧。
说完自己最近和崔熠过得很好,王氏上手捏捏顾令仪的脸,道:“确实很好,瞧你现在这面色,再和从前比一比,不知道的以为我和你父亲以前如何亏待你了呢。”
顾令仪可不敢接话,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母亲,说到面色,年前我见大堂姐有些不大妥当,今日见她气色似乎好些,那日你请平安脉,大夫如何说?”
说到这里,王氏沉下脸,道:“那大夫说,知遥面色潮红,口干咽燥,是阴虚火旺,虚阳浮越之相。让她近来停了进补的方子,先食补稳一稳。”
“那大夫是我们家常请的,这些年也有了情分,他私下里问我说,知遥近来是否在求子,吃了乌头附子之类的大热之物,还说她吃得过量了,这样下去要伤了根本。”
顾令仪暗中叫好,方大夫不愧是太医院退下来,这医术就是高明,省了她许多力气。
面上顾令仪惊讶道:“母亲,为了有孕这般损害身体不好吧?而且补成这样,也难以有孕?”
王氏观察一番皎皎,她这个女儿太机灵,她怀疑皎皎故意套她的,但一眼没看出来,也懒得计较,总归将问题解决了才是要紧事。
“我暗中同你叔母说了,问她知晓与否,你叔母却说她知道,说知遥找过她,说吃那些身上不舒服。”
顾令仪沉默了,她没问叔母是如何想的,还能如何想?大堂姐的药可一直在吃。
“你叔母怕是昏了头,由得她女儿这般在别人家受磋磨。但我们终究与你堂姐隔了一层,也不好越俎代庖,这事便有些难办了。”
顾令仪却不觉得这全然是坏消息,二叔母的行为不妥,但起码知道顾知遥本人并非百依百顺,甘之如饴,只要她还有理智,这事便没那么难办。
“方大夫在妇科上颇为精通,从前请脉也没说大堂姐难孕,说不准是堂姐夫那边的问题呢?”
王氏却摇摇头:“你叔母说你堂姐夫有个丫鬟两个月前怀上了,说是之后要抱给知遥养。”
顾令仪抿唇,两个月前怀上了,可顾知遥半个月前还在吃药,说明曲成侯府还是没放弃让她生养一个。
“我再劝劝你叔母,这事我会放在心上,你别费心了,安生和承明过好你们的日子。对了,下个月就会试了,承明他准备得如何?有把握吗?能否得个状元,榜眼也行,总之比隔壁的探花高都行。当然我也不是给你们压力,没中也没关系,不过比隔壁的强不是更好吗?”
“算了,你别同承明说,别让他紧张了。”
顾令仪摆手:“母亲你以为三甲进士是大白菜呢?这些话我肯定不会同崔熠说的,他读书很是认真刻苦,尽心尽力了,不论什么结果都是好的。”
除了说崔熠尽心尽力时顾令仪有些心虚,毕竟他还给她做了个望远镜,还要同她一起做饭,其他都是真的。
“行行行,你护着他,我不说了,不过镇国公府急吗?若是不急,皎皎你晚些再生也好,我总觉得你还是个孩子呢……”
***
等和母亲一道从内室出来,顾令仪在外厅中瞧见了崔熠。
小夫妻这次回来比上次关系更亲密了,王氏识趣地说自己还要去后厨看看,将空间留给他俩。
“你和我父亲说完了吗?”顾令仪走过去,“怎么在这儿等着?”
“岳父问了些功课上的事,”崔熠扣住拇指给顾令仪比了个“四”,压低声音道,“他已经中套了,大概快有结果了。”
顾父同崔熠说陛下突然有意要和辽东开边市,如此一来赵恒囤积的辽东人参怕是很快要崩盘。
仇人快要倒大霉,顾令仪挑挑眉,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崔熠话锋一转。
“方才大家都在厅里的时候,你都不看我,你违背了契书的第三条,我们要在人前恩爱的。”崔熠控诉着,“顾令仪,你这样做,让我很没面子。”
确实是自己疏忽了,方才光顾着嫌弃罗观文了,顾令仪认错很干脆:“是我做得不妥,等会儿午膳的时候我会好好表现。”
崔熠满意了,接着顾令仪正深刻反省自己,他顺势提出请求:“你说大舅哥的九九寒梅图是就着你院子里的梅树画的,平日里我都只能看到画,如今梅花还开着,我想看看实际如何。”
顾令仪无有不应,领着崔熠去了璇玑院。
出嫁后院子还留着,定期有人打扫。推开院门,里头还是从前的模样。刚踏进去,就听见一阵喳喳的鸟叫。
崔熠赞道:“是喜鹊在叫,你这里很是吉利。”
“是前年的时候那梅树上有一窝喜鹊筑了巢。”顾令仪喜静,可人家辛辛苦苦搭了窝,她也不好去端掉,便与喜鹊比邻而居了。
好在邻居也知道分寸,没有过分吵闹。
不过这是在喳喳叫声什么呢,声音这么响?
等走近了,在老梅树的高处,瞧见那原本圆滚滚的巢如今塌了一角,几根粗枝耷拉着,露出内层盘绕的细柳条。
一只喜鹊在旁边的枝头焦躁地跳来跳去,叫声短促急切。另外一只衔着枝条,飞近又飞开,像是不知道怎么下手。
“昨夜风不小,将他们的巢吹坏了些。” 崔熠仰着头看。
顾令仪皱了皱眉,道:“春日快到了,但天还是冷的,它们这样能熬过去吗?”
“能啊,”崔熠一口应下,转头吩咐闰成,“你先带你小姐去屋里喝盏茶,我一会儿就回来。”
崔熠向来风风火火的,等他再回来,身后跟着三个仆从,两个人抬梯子,一人抱着枯枝竹条棉絮干草什么的。
顾令仪一看那梯子架到树干上,眉头又皱起来:“崔熠,这树不矮……”
“我有分寸,”崔熠已经踩上第一级,低头看她,“令仪你能帮我递东西吗?”
他爬得利落,几下就到了巢边。
人都上去了,顾令仪也不再纠结,叮嘱仆从将梯子扶稳当了,然后便指挥崔熠如何将巢修好。
“崔熠,这巢是外面破了点,书中讲鸟类不喜人的气味,虽并不知真假,但你尽量不要碰里面,总归更好。”
竹条和细枝从她手中递上去,在崔熠手中编进残破的巢里,他的手指在冷风里泛着红,动作却稳,用麻绳将巢穴紧紧绑在树枝分叉处。
顾令仪在下面仰着头看他,崔熠穿得单薄,肩膀那里的轮廓被风勾勒出来,鼻尖也红着。
等崔熠把干草棉絮放在枝桠间留给喜鹊自取,顺着梯子下来时,一件绛色斗篷就兜头盖了过来。
顾令仪垫着脚,将斗篷带子系好,又拉上帽子盖住他脑袋。
在顾令仪身上合身的斗篷崔熠穿上,便有些滑稽,肩膀的地方被撑开,下面又短了一截,顾令仪憋着笑道:“不许脱,谁让你早上不多穿点,如今就这么丑着吧。”
崔熠被她按着手,顾令仪想多了,他根本没想过脱,斗篷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崔熠往雪白的毛领里埋了埋,顾令仪的衣裳总是很香。
即使他们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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