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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70-80(第11/18页)
你解决了,但我还是要告知母亲一声,想来压岁钱还是给你留多了,整的你整日飘飘然,呼朋唤友不做正事……”
果不其然,崔琚“嗷”一声叫唤:“告状精,崔熠你个告状精,早知道我找大哥帮忙了,你都过了年大一岁了,你怎么还这样啊!你要是早这样,你帮我做什么?”
崔熠摸摸野猪头:“我帮你呢,是觉得你不能让外面人给你欺负了,你还是留给自家人欺负更有意思。至于长大,你再等等,等你哥我外放后就不告状了。”
野猪一个甩头,将崔熠的手甩下来,然后张开獠牙,嘎嘣一口咬住,在崔熠手上留个大牙印,放了句“再也不理你了”的狠话才走了。
崔熠叹了口气,还是要稍微再瞒一瞒。
会试在即,外放就是临门一脚的事,若此时暴露,顾令仪气得弃他而去,不随他外放了怎么办?
顾令仪再怎么生气都是他罪有应得,可他想同她一起去外面,想让她看看都城以外的星空。
***
顾令仪回来时,崔熠正在小厨房忙活,春饼皮薄如蝉翼,素菜有胡萝卜丝、冬笋丝、豆芽椰菜花丝……
荤的崔熠也备下了,熟猪肉丝、虾仁、碎鱼丸等等,虽说有后厨帮忙,那也破费功夫。
一见他垂着眼细致地包春饼,顾令仪兴师问罪的心便淡了,许是中间有什么误会。她同崔熠打了声招呼,便回房中换身居家的常服。
“今日我让你帮忙留意崔熠和三郎的动向,可有什么异常?”顾令仪问岁余道。
岁余心细,平日里没有的事她都能生造出三分,只要有心,她是不会漏掉蛛丝马迹的。
听了崔熠帮忙找场子的方式,顾令仪点点头,崔熠这招干净利落。
等听到后面两人开始还好好的,崔琚却很快从院子里生气跑出去,顾令仪皱了皱眉。
“然后姑爷去了趟长公主的院子,出来不久后三公子就也被叫进去了,眼圈红红的。”
崔熠今日有什么事要找长公主吗?那便全然是和三郎有关的事了。
思索片刻,顾令仪心中有些猜测,等到了后厨,她手上包着春饼,眼睛却在打量崔熠。
崔熠包春卷的姿态不由变得更优雅些,顾令仪今日看他的视线好似格外炙热,他今日穿得黑衣裳,难不成他穿黑色格外俊朗?
包着包着他“哎呦”一声,顾令仪问他怎么了,崔熠抬起手凑到她眼前,道:“好心帮崔琚,他却翻脸不认人,狠狠咬我一口,刚刚不小心碰到伤口了,可疼了。”
顾令仪顿了顿,跟着谴责道:“是吗?那三郎确实太过分了。”
“这么疼啊?”她托着他的手,凑近了些,轻轻吹了吹,“我小时候磕了碰了,我娘就这么吹,吹完就不疼了。”
轻缓温热的呼吸拂过指节,崔熠觉得脑袋都有点晕了。
不由地将手往顾令仪唇边凑,崔琚今日怎么只咬他一口?实在是太保守了。
顾令仪吹了两下,抬起眼看他,忽然说:“对了,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我那大堂姐夫真的是骗婚,他可真是衣冠禽兽、寡廉鲜耻,人面兽心、猪狗不如……”
感受到掌心里那只手微微颤了一下,她问:“崔熠,你觉得呢?”——
作者有话说:狼人杀游戏开始——
令仪:天亮请睁眼
小崔:天黑请闭眼
第77章 赔罪 看来他不到黄河心不死。
罗观文骗婚是畜生, 崔熠自然赞同。
但大概是做贼心虚,他对“骗婚”字眼格外敏感——
顾令仪不会发现他那套爹不疼妈不爱兄不友弟不恭是骗她的吧?
崔熠迅速回忆一番,崔崇之依旧吹胡子瞪眼, 长公主也还是一张冷面, 崔珣自身难保,崔琚刚得罪……
没有露馅, 那就再撑一撑。
“是啊, 罗观文这等小人道貌岸然、卑鄙无耻、狼心狗肺……”又补了几个骂人的成语,崔熠暗暗观察顾令仪的脸色。
顾令仪望着他,眉梢轻挑,似是不满?
崔熠绞尽脑汁,最后吞吞吐吐道:“我……我想不到了, 除了你说的那些, 就只能想到这些四字词了。”
顾令仪:“……”
崔熠是没有主动承认的意思了, 看来他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然如此,她就好好查一查他究竟撒了多少谎,将他一锅端了。
心中有了打算, 顾令仪面上不显, 放下崔熠带着牙印的手,道:“不用再想了,骂得够多了,我祖母已经去曲成侯府了,我们只等着看那骗婚之人的下场。”
“下场”两个字,顾令仪说得很轻,却吓得崔熠背后都发紧。
“对了,今日你受伤了, 还做了这么多春饼,我们吃的也够了,剩下的交给后厨忙吧。”说着顾令仪挟起春饼,送入口中,这便是“咬春”了。
崔熠的面和得好,外皮柔软又有韧性,她吃的这块是素馅的,萝卜丝和时令的蔬菜十足新鲜,嘎吱作响,配上崔熠的秘制酱料,鲜香可口。
这一口春饼下去,可真是春到人间一卷之。
嗯,找崔熠算账是一回事,但这么美味的春饼不能不吃。
看着顾令仪脸颊鼓起,十分餍足的样子,崔熠也跟着吃了一口,春神保佑,他和顾令仪一起咬春,今年一定要顺利和美。
***
初六下午,顾令仪收到了顾府的信,道顾知遥归家了,不过心绪紊乱,择日会与罗观文和离。
母亲还在信中说大堂姐状况不佳,让她就算想看热闹也过两日再回来。
【你说话一针见血,但时常让人难以接受,我怕你大堂姐此刻承受不了,皎皎你还是过两日再回。】
顾令仪瘪瘪嘴,母亲说得她像洪水猛兽一样,暂时不回去就不回去。
放下信纸,顾令仪同一旁正在研读策论的崔熠道:“我大堂姐归家了,不过今日的内情要过几日回去才能知晓。”
崔熠见顾令仪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凑过来,问:“我能看吗?”
顾令仪回忆这信中没说崔熠坏话,便大方把信纸让崔熠那边挪挪。
看到岳母对顾令仪的“告诫”,崔熠憋住笑,义愤填膺道:“岳母这般说就有失偏颇了,令仪你多有金玉良言,怎会有人难以接受呢?”
如果崔熠不笑,这话可信程度倒是能高一些,顾令仪正要上手去扯崔熠的笑脸,外面观棋道:“公子夫人,公主和国公爷叫你们去致远堂议事。”
打闹暂停,顾令仪坐直,理理袖摆,这着急忙慌的,是要议什么事?
夫妻俩到了致远堂,发现除了暂住娘家的大嫂,一家子都在。
长公主和国公爷都一脸严肃,顾令仪和崔熠一坐定,长公主开口道:“大郎明日要进宫做件事,此事可能会波及国公府,所以同你们都说一声。”
顾令仪疑惑地望向崔珣,崔熠则精神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崔珣道:“我要去向陛下请罪。”
***
第二日一早,文华殿。
赵陟召有事求见的崔珣进来,听见脚步声,从折子中抬眼一瞥,目光落在崔珣那一瘸一拐的腿上。
“平章这是怎么了?”
崔珣没立即答话,径直走到殿中央,“噗通”一声跪下,叩首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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