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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50-60(第7/16页)
余得了命令正要打帘出去,却又被小姐叫住,岁余回头,心想等会儿是否还有什么要紧事,却听小姐道:“以后每日一早熏香的时候,稍微多燃一点,带上崔熠那份儿。”
***
午间吃的是羊肉锅子,羊肉片得极薄,在锅中滚几筷子就卷边熟了。
今日活动量大,顾令仪比平时多吃了点,但显然桌上四个人,她的饭量最小,杨楹比她吃得稍多些,等她们俩放下筷子,崔珣和崔熠便将肉简单分了分,然后三两下迅速席卷一空。
顾令仪眉头动了动,也许是姓崔的都有一副好胃口。
等吃完午食,窗外的风声又紧了起来,显然下午是无法打道回府了,四人移步前厅,正聊些不痛不痒的闲话,庄子上管事的便进来禀道:“二公子打招呼说要来玩,庄子里备了些消遣,有马吊、牌九、双陆,不知主子们想玩哪样?”
顾令仪都可以,崔熠也没意见,崔珣想起杨楹偶尔会同几位夫人打马吊消遣,应当是喜欢的,便提议道:“刚好四个人,我们打马吊吧。”
一张方桌,四人各据一方。崔熠自从来大乾,大部分时候都忙忙碌碌,没时间找这些消遣,第一局输得稀里糊涂,却也摸到些门道,这马吊是兼具麻将和桥牌的玩法。
顾令仪马吊打得少,第一局杨楹坐庄,通吃三家,赢的人继续坐庄了。
第二局赢的是顾令仪,她面上笑了笑,心里却没有很高兴。
因为大嫂让她了,顾令仪还记得场上所有的出牌过程,结算时又瞧过杨楹剩下的牌,便知杨楹让了好几手。
庄家换了顾令仪,她拧着眉头算牌,手里面有五贯、七索、六文、枝花……
马吊规则复杂,对于不太熟悉的人来说,算了这头漏了那头,她这般算来算去,有时候还不如人家新手盲打赢面大,
正绞尽脑汁着呢,余光里,崔熠每隔一会儿就要扫她一眼,顾令仪转脸瞪他:“崔熠你能不能别老偷看我的牌?”
崔熠:“……”
冤啊,他明明看的是她。
被训了,崔熠只好窝窝囊囊地低头,将视线锁在自己的牌上,不再乱瞟。
顾令仪不是刚刚才赢了一局吗?怎么反倒像是不大痛快,还迁怒于他?
崔熠被迫全神贯注地打牌,大概是有新手保护期,运气好得不像话,起手就抽了八张好牌,又被明令禁止了东张西望,之后只能认真打牌。待到结算,这局赢家竟是他。
高兴是很短暂的,一扭头看,身旁的顾令仪果然杀气更重了,趁着洗牌时间,崔熠侧过去,贴耳道:“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我赢也是你赢。”
然后就听见顾令仪“呵”一声,也偏头贴近他耳畔,回道:“我不和偷看别人牌的人说话。”
崔熠:“……”
这不是正在说着吗?虽然放的是狠话。
正待分辩,对面传来两声轻咳,杨楹笑吟吟地将新洗好的牌放在桌面中心,提醒道:“二弟弟媳,要分牌了。”
内部纷争暂停,庄家换了崔熠做,好运却似用尽,输了个底朝天。
数局下来,顾令仪越发熟练,赢面渐增,杨楹显然也收了让手之意,认真许多。
不过,杨楹大概是见不得崔珣输得太惨,偷偷给他喂了不少牌,即便如此,崔珣也就险险赢了一把。
看明白这点,顾令仪也不计较崔熠偷看她牌的事了,究其根源,还是自己牌技不精,不然也能像大嫂一样给崔熠喂牌,有了助力,崔熠也不至于做出此等小人行径。
瞧,崔珣虽然打牌笨得出奇,在杨楹放水的情况下,不也显得中规中矩吗?甚至他还真以为自己好几次都差点赢了。
对比之下,顾令仪难得有些惭愧,崔熠显然已经模仿出了崔珣杨楹这对真夫妻的精髓,是她拖后腿了。
到了最后,顾令仪前面已经堂堂正正赢过几把了,总算能将输赢置之度外,她在牌桌下面轻踢崔熠两脚,示意他看自己的牌。
然后指尖一一在牌面上划过去,想知道他希望自己出哪张?
结果崔熠跟个二愣子一样就只知道低头看他的牌,一点反应都没有,顾令仪忍不住又踹几脚。
崔熠察觉小腿被碰,低头一瞧,顾令仪今日穿了双月白色缎面绣折枝梅的鞋,鞋尖一点嫣红,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她应该是在踹他?自己又在哪里得罪她了?
一直规规矩矩看自己的牌,没再偷瞧她了,崔熠不明所以。见那点嫣红顿了顿,崔熠索性将腿往前稍稍挪了挪,离得更近。
嗯,这样顾令仪踹起来应当能轻松些——
作者有话说:令仪:某人和双目失明有什么区别!
word文档突然卡回上一个版本了,因此这章特别短,明天会有加更,应该会在下午~
第55章 输赢 昨夜怎么睡成这样了?
天都黑了, 外面的风声才渐渐歇下来,这时候从南苑回镇国公府要赶夜路,顾令仪同大嫂商量过后, 一致决定差小厮骑马回去同国公府打个招呼, 他们今晚就歇在庄子了。
晚膳吃完,顾令仪和崔熠回了屋子, 屋里炭盆毕剥作响, 暖意融融。顾令仪在案上摊开一大张纸,执笔勾画,神色专注。
崔熠凑过去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顾令仪没抬头,回道:“在想前面几局怎么输的,有没有可能赢回来。”
还愿意搭理他, 说明没真生气, 崔熠稍松了口气, 挨着桌沿坐下,为避免下次再犯,崔熠打探道:“最后一局我输得那么惨,而且我也没偷看你的, 你还大获全胜了, 怎么还不高兴呢?”
顾令仪扭头盯着他:“你觉得我是因为没赢够在不高兴?”
“怎会?”崔熠矢口否认。
其实确实是,要知道顾令仪前几局输多赢少,脸绷得紧紧的,都快把牌盯出洞来了。
简直是为了赢,面相都变了!
“你就是这么想的,”顾令仪收回目光,笔尖在纸上轻点了一下,“不过你想的也没错。”
顾令仪坦率承认, 从前江玄清就说过她凡事都爱争个高低。
那次是顾令仪和一个颇有名气的棋手下棋,江玄清在一旁观战,对方棋手气势汹汹,顾令仪绞尽脑汁、拼尽全力却还是输了。
等顾令仪望着落败的棋局思索从哪里改变才能破局时,江玄清同她说,太过在意输赢整个人就便失了平常心,姿态难看,不清贵从容。
“你将输赢置之度外,哪怕你真输了,也不丢人,旁人可能还以为你游刃有余,留有余力,只是没较真,不在意胜负罢了。可你若总这般急赤白脸、就是落了下乘,显得人面目可憎,一旦输了就输得彻底,旁人也知道你拼尽全力也比不过对面了。”
这话并不是没道理,顾令仪听了却喉头一哽,她没想过江玄清会用“面目可憎”来描述她想赢的姿态。
当时的顾令仪咬紧牙关,她想骂一番江玄清,却感觉怕是一开口眼泪就要出来了,那就更丢脸了,只好强撑着将案上的棋子一颗颗捡回棋盒,一切复原后扭头就走。
待回了家,顾令仪对着那局棋枯坐半日,终于推演出一步妙手可能扭转局势,她让岁余将妆台上的铜镜拿过来。
镜中人眉头紧锁,嘴角下抿,整张脸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寸神情都写着不甘与计较。
的确显得急功近利、丝毫不淡薄从容,江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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