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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50-60(第4/16页)
中打了个旋儿,“啪”地落地了。
崔熠:“……”
好熟悉的场面,方才是不是在他手上也发生过多次?
顾令仪抿抿嘴,她之前没说的是,虽然看了放风筝的书,但就和之前看投壶技巧一样,方法她都懂了,但没成功过。
这些书也真是的,道理一套套的,怎么就教不会人呢?
“你要找大哥帮忙吗?”方才话都放出去了,看来今日又要陪崔熠一起丢人了,顾令仪叹了口气。
“我觉得你放得很好,比我强太多了,”崔熠开口就是夸赞,回忆方才的情形,复盘道,“就是最后扯线手忙脚乱了些,你刚刚的技巧我都学了,等会儿扯线的时候我搭把手,说不定能成功。”
说试就试,顾令仪小心翼翼地重来一遍,风筝一放飞,正当顾令仪手不对心,又要胡乱拉线时,一双手从身后覆了上来,带着力道握住她的手。
“不要慌,现在是放线。”崔熠手心带着习武的茧,温度也比她指尖暖上许多,触感鲜明。
那双手引着她一点点放线,放一会儿,顿一下,待线吃住力再放一段。
纸鸢顺着风,越升越高,鹞子终于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仰着头,顾令仪总觉得他们的风筝比崔珣飞得要更高一些,她弯了弯眼睛,回头望向崔熠:“居然真的成功了。”
崔熠慢慢松开手,掌心突然空了,颇有些不得劲儿。他随着顾令仪一起望向高飞的鹞子,有些遗憾——
都怪顾令仪和他太过天赋异禀,不然怎么一次就成功了?
牵着风筝线,顾令仪走走停停,崔熠就这么跟着,顾令仪问:“你是因为今日江玄清出城,为了安慰我,才带我来放纸鸢的?”
崔熠心想才不是安慰,是庆祝,但碍于他和江玄清的好友人设,崔熠只能应下,然后问:“那你好一些了吗?”
“也没有,”顾令仪想了想道,“我好像也不是很伤心了,他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倒是你,崔熠,你真叫我刮目相看。”
瞬间崔熠转头看向顾令仪,迫不及待地等着她的下文,顾令仪总算发现他的英俊潇洒、成熟稳重了?
也是,顾令仪除了看上江玄清眼瞎了些,其他时候都是很明智的。
崔熠咧开了嘴,却听见顾令仪道:“我从前以为你和江玄清不过狐朋狗友,不想你竟是对他这般兄弟情深,之前我们那事你也要告诉他,担心他心中不快,如今外面都快抢破头了,去边关试新法这么大的人情你说送就送了。”
他和江玄清兄弟情深?崔熠的嘴角迅速落下,这简直荒谬,他假笑两声:“也还好吧,不是什么大事。”
顾令仪却道:“别谦虚了,江玄清只是中了个探花,手上也没办过什么事,这你都能冒着风险向陛下举荐他,我甚至觉得你都快被兄弟情冲昏头了。”
越想越不对劲儿,顾令仪追问:“江玄清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就不怕他做起事来是个酒囊饭袋,就这般信他?”
崔熠哪里是信江玄清,他是信屡屡阻挠他的男主光环,含糊道:“我就是觉得他能成事。”
果然被灌了迷魂汤了,都快说胡话了。顾令仪回忆一番这两人的相处,也找不到什么莫逆之交的苗头,想了想,她道:“他也没救过你的命啊,要说救命,反倒是我当年在灵山找到你更沾边一点吧?怎么没见你这样报答我……”
说着说着顾令仪底气有些不足,因为她回想,假成亲以来,再是昧着良心,也不能说崔熠对她不好的话来。
就说眼下放风筝,崔熠除了闷头跑,然后就是陪走,可没沾上半点乐趣。
顾令仪清咳一声,收回有些不识好歹的话,略带心虚地将手中的风筝线轴递给崔熠:“你也玩一会儿吧。”
崔熠接过线轴,没抬头看风筝,甚至垂了垂眼,道:“你原来知道这算救命之恩啊,当时我上你家道谢,你见都没见我,只说是举手之劳。”
炮灰男配崔熠犯蠢在灵山半山腰迷路了,被女主顾令仪找到,这是原著的剧情。
崔熠他明明知道,却主动配合,走进了这段剧情。
初遇时崔熠设法躲开了顾令仪的帮助,后来他却心甘情愿地想欠她一回——
作者有话说:这谁能想到,目前江玄清最大的靠山是小崔。
小崔:兄弟你可一定要飞黄腾达,飞得越远越好啊!
令仪:他们竟然是真朋友吗?
本来以为灵山的事可以写到,那就下一章~
第53章 灵山 可她来接他了。
他要少去看顾令仪, 崔熠下定决心。
穿书小半年,崔熠混在江玄清的好友堆里,见了顾令仪好多次。
任何比试顾令仪都想赢, 赢了会抬着下巴对你说承让了, 全然口是心非,她脸上明摆着赢你不过顺手的事;顾令仪总在看书, 指尖捻着书页翻得哗啦啦, 看得极快,每次手里都不是同一本;顾令仪喜欢差使人,并且理直气壮,若你不动,她会看着你歪歪头, 像是在疑惑你在墨迹什么, 怎么不去干活;顾令仪讨厌酸的, 新产的果子先让你尝一尝,你说不酸,她才肯吃,偶尔被骗吃到酸果子会变得皱皱巴巴, 等她缓过劲儿来, 必定要捶你几拳……
顾令仪是轻盈明快的,不管一行有再多人,让人总想看她,看她在做什么,看她高兴不高兴。
崔熠暗骂自己没出息,人家是书里的女主,有她自己的男主,她是个有未婚夫的人, 自己为什么总是盯着看?
她和江玄清天作之合、情深似海,他跑来掺和什么?
崔熠想得很明白,可大概他是穿书的,身体不够听话,总做些违背他意愿的事——
说好了要避开,可还是一次次赴约。
说好了不看,却还是悄悄在人群中寻她。
说好了这个世界都是假的,可心跳得那样快。
崔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周遭的一切都那样真实,怎么会是一本小说呢?
书里的顾令仪总是和江玄清绑在一块,仿佛喜怒哀乐都由他起,和眼前明亮耀眼的顾令仪真的是一个人吗?
也许原著只是这个世界的一种映射,未来的走向并不和原著一致,顾令仪也不是书里的那个纸片人。
就像在初遇的那条巷子里,顾令仪选择扭头就走,而不是和原著一样叫侍卫去救人。
渐渐地,崔熠不仅忍不住关注她,甚至迫切地想要证明顾令仪是不一样的,她不是故事里那个一心男主的女主角。
刚巧那时距离肃州战乱爆发没多久了,崔熠告诉自己,他想试一试合情合理,他要验证这是否就是那个小说世界,若他做出和炮灰男配崔熠一样的行为,不去改变剧情,是否一切会和原著中的发展一模一样。
但凡不一样,就证明顾令仪就不是书中的那个女主,日后她不会为了江玄清赴汤蹈火,她不会在历经磨难后还对江玄清情根深种。
秉持着这样的心理,即使崔熠知道自己将在灵山被设计走丢,知道身边的一个小厮已经被宁王世子买通,他还是应了江玄清的约,去灵山赏雪。
大冬天的爬山看雪,说什么去山顶烹雪煮茶,简直是脑子有病的行为,他顺着小厮的挑拨和谢于寅争执起来,然后一气之下一个人脱离团队就显得更有病了。
最后被骗,一个人被丢在半山腰的岔路口,越走越偏,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主道,更是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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