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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30-40(第5/16页)
罪有应得?别瞪着我,再过几年,你没长成欺男霸女的歪脖树怕是要来谢我。”
野猪之所以是野猪,自是听不得这铮铮谏言的,放了一句“崔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便又去别处横冲直撞了。
总算清净了,崔熠扶着腰,低头一看,很好,腹部隐隐作痛,前襟一片狼藉。
都不用朝顾令仪卖惨了,他看上去确实像粒被欺负的“夹生饭”了。
***
崔熠难得良心发现,没有借机发挥,回静思堂先去偏房换了身衣服,再去找顾令仪。
点到为止,毕竟只是想让顾令仪眼见为实,而不是存心让国公府分崩离析。
大哥为人正直,三弟这几年被溺爱,虽然有点要长歪的趋势,但还没到那个程度,兄弟两个就算和自己有点矛盾,也不会迁怒顾令仪,崔熠也不想让他们的形象在顾令仪这里太差,影响日后相处。
见崔熠回来了,顾令仪让闰成岁余都退下,崔熠也识相地让观棋出去,夫妻俩关起门来单独聊一聊。
顾令仪先讲中馈之事她不会争:“若你存着和你兄弟较劲的心思,那你就自己努力,杨楹目前看起来是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既然能过安生日子,我便不想做无事生非的那个。”
崔熠点点头,国公府也没亏待他,崔珣这个大哥也是真疼爱弟弟,还颇为骁勇,并非无能之人。崔熠为了自保,动过将皇帝舅舅赶下来的心思,却从没想过要和崔珣争这世子之位。
“之前和你说过,虽然家中有些不睦,兄弟们却也没真下什么狠手,我没有报复的心思,只是想远远躲开过自己的日子罢了。”
和崔熠达成一致,顾令仪面色缓和些,确信自己不用陷入麻烦之中,便能稍微分出一点心思来关心自己这个合作对象,毕竟今早被两个兄弟来回瞪,瞧着是有点可怜巴巴的。
“有个问题不知你方不方便讲,我观你兄弟取名都是斜王旁带玉石之意,怎么单单你取了‘熠’,带的是火呢?”这疑惑顾令仪早就有了,不过此时算了入了一家门才好问。
崔珣、崔熠、崔琚三兄弟,光看名字崔熠就是格格不入的那个,国公府总不能自崔熠一出生就区别对待吧?
也没听说过崔熠出生的时候长公主难产或者什么的,难不成崔熠一出生就把他爹娘给打了?
崔熠道:“说是我出生的时候,当时有名的了缘大师突然来了国公府,说我命里缺火,要压一压,这才没顺着我大哥的名字往后取。你说得对,也许从取名开始,我就是不同的那个了吧。”
崔熠还没想过这茬,如今感谢顾令仪冰雪聪明想到这个,简直天助他也,也不怪他将黑锅盖便宜爹头上,瞧他这名字都将夹生饭的地位占得稳稳当当。
大概是崔熠太过可怜,顾令仪想起方才崔熠进屋时无意识扶了把腰,那时候闰成眼神都不对了。
当闰成的主子这么长时间,顾令仪还能不懂她在想什么?
不过是姑爷太虚了,洞房花烛夜过去,小姐瞧着生龙活虎,姑爷怎么走路都扶腰了。
顾令仪自然是知道崔熠昨夜老老实实的,大概是昨夜在地上睡得不舒服,难得动一点恻隐之心,道:“崔熠,你有考科举的名头,就说要发奋读书,之后我们也不用日日睡一个屋,除了初一、十五,你都去前院睡吧,不然睡地上或者睡侧榻,总归是不舒服。”
崔熠顿时眼睛都瞪大了,这怎么行?
他和顾令仪刚成亲就要分房了?一个月只能有两个晚上待一块?
“不可,”崔熠先给了结论,后面说起来就容易了,“先不说夜里在一处,我们学数算也方便,就说若是这段时间我们鲜少宿在一处,旁人定觉得我们夫妻感情不好,日后有外放的机会,不管是你爹娘还是我爹娘,可能都觉得我们关系不好,怎会愿意让你陪我去外面吃苦头?”
不能跟着崔熠一起外放的结论一出,顾令仪当即也不心疼崔熠了,果断道:“也是,我让岁余多塞两床褥子到柜子里,给你垫厚一点,你也能舒服些。”
利落说完后,这是否显得太不重视崔熠了,装还是要装一装的,顾令仪轻咳一声,找补道:“不过今晚你还是睡侧榻吧,睡地上总归对身体不太好。”
崔熠却道:“无事,睡旁边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好应对,刚成亲还是谨慎些好,而且昨日睡在地上,一早睁开眼,我才发现人生竟还能如此开阔……”
顾令仪:“……”
崔熠当真是个怪人。
崔熠说过的假话虽多,这次却是真心实意,他的确习惯睡地上了,他当留子那几年,每次搬家都是家徒四壁,开局就在地上睡。
当时他还感叹出国真的能开阔视野,早上一睁开眼就躺在地上,离天花板就是远,视野可不就开阔吗?——
作者有话说:崔珣&崔琚:吃我一拳/锤!
令仪:崔熠当真有点可怜了,要不假装关心一下吧。
崔熠:呜呜呜,老婆心疼我,感动.jpg
晚上还是照常更新~
第34章 夜聊 不止是你,我也有点紧张。
中午吃完饭, 顾令仪便去了书房,崔熠这个小尾巴也跟着过去了。
她从顾家带了两车书过来,如今都放在库房中, 顾令仪差使仆从搬了一箱最近要看的书出来。
崔熠的书房似乎前段时间整修扩建过, 两侧位置都摆了书,最中心的书架却是空空如也。
收书的事顾令仪不会假手于人, 她左右打量一番, 问正在提笔算题的崔熠:“我的书方便放在这里吗?”
“自然可以,我的书不多,基本都是科举应试的,其他有空的地方你都可以放。”
顾令仪对这个书房颇为满意,边将书放架子上, 边问崔熠:“昨夜那一章你可有不懂的地方?”
崔熠道:“都看明白了。”
顾令仪皱皱眉, 避免崔熠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她当即问了两题:“今有邪田,一头广十九步,一头广三十一步,正从三十二步。问为田几何?”
崔熠很快作答:“三亩八十步。”
顾令仪手上动作微顿, 转头问:“今有圆田, 周三十步,径十步。问为田几何?”
崔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顾令仪你用的圆周密率是多少?《九章算术》成书甚早,那时密率取的三,这才有周三十步,直径十步。你在注释里提李淳风将率取三又七分之一,因此他的周三十步,合径为九步、十一分步之六。”
“但刘徽将密率取三又五十分之七, 他的合径又有不同,顾令仪你在注释中只提别人的看法,你用哪个密率呢?”
顾令仪将手上的书码到架子上,道:“若是寻常计算,用刘徽的便可,若要更精准一点,便用祖冲之的,他在刘徽的割圆术基础上又进了一步。”
回答完崔熠的问题,顾令仪有些惊讶道:“崔熠,你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大概是被崔熠小时候吃饭漏米、走路摔跤,都八九岁了,连千字文都背不利索的刻板印象所碍,纵使这几年觉得他好像开了智,顾令仪也没对他抱有太大期待。
她本以为崔熠看一个晚上就算通宵,最多能将那些题算明白就不错了,没想到竟能举一反三,可真算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了。
明明早都学过,对崔熠来说这些都是小学初中数学题,但此时感受到顾令仪赞赏的目光,崔熠坐得腰板都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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