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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宁搁下碗筷,轻拭着唇角,面上神色未变,淡声道:“无事,只是近日整理旧稿,发觉有几处记得含糊,便想着若当初与姐夫的书信尚在,兴许寻出来再看看,便能记起。”

    宴安摇头道:“你姐夫向来得了你的信,便极为谨慎,一封都未曾留过,且连我都不曾看过。”

    “嗯,也不是何要紧之事,我回头再好生想想罢。”

    宴宁说完,静坐一旁,等宴安也搁下碗筷,这才与她开口:“我尚还有些事要处理,今晚许是要宿在府中。”

    “嗯,是该多陪陪阿婆的。”宴安嘴上这样说,但明显神情有了几分失落。

    宴宁道:“待阿姐睡了我再走。”

    宴安忙道:“不不,我没事的,你别累着了,快处理完正事回去休息吧,

    不用管我的。”

    宴宁却道,“若没有你,我那年早已冻死在雪地之中,我此生这条命都是你的,安能不管你?”

    想到那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地上,那脸颊一会儿是六岁的宴宁,一会儿又是她真正的阿弟,宴安又觉那心头被扯得生疼,她不想让宴宁忧心,便极力压着那股悲痛,可到底还是没能忍住。

    她又落泪了。

    她怎就如此没用。

    夜里入睡前,云晚端了碗汤药。

    “我问过郎中,此药有安神静气之效,久服也不会有碍,阿姐日后每晚入睡前,便喝上一碗,定会睡得极为安稳。”

    宴宁开了口,宴安便不会多疑,一口气便将汤药喝尽。

    果然不出片刻,她便觉眼皮发沉,饶是想到那些不愉之事,心绪似也无力再掀波澜。

    看到宴安合眼睡去,床侧的宴宁才缓缓起身。

    他并未离开,而是径直去了水房。

    片刻后,他换了衣衫回来,撩开床帐与她再次同眠。

    他将她揽于怀中,指腹从发间到眉眼,到她精致的鼻尖,还有两侧白皙的面颊,再到唇瓣……

    阿姐,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宴宁垂首,双唇轻落在她额间。

    赐婚的圣旨一到宴家,朝堂为之一震。

    尤其是新派,本就疑他多日,如今圣旨一下,更是认定那《新政十弊》与他有关,表面道喜,实则韩公面前已是将其唾骂到体无完肤。

    旧派这边,吴大学士只是表面看起来与他较之从前,走动稍显多了些,毕竟婚事已定,三书六礼得排上章程,然朝事方面,却从不与他探讨。

    “哈哈哈哈……”赵宗仪朗声大笑,“我这位皇叔父,可当真能耐啊,一封赐婚的圣旨,便叫两边都安生了。”

    他一身玄衣,手持烙铁,将其立于火盆之中,回头又朝身侧沈修看去,“还是你那《新政十弊》立了功!”

    沈修拱手道:“为世子效力,乃怀之荣幸。”

    赵宗仪轻嗤了声,提起烙铁,眯眼打量着身前那赤身女子。

    这可是他为她选的样式,定要落在那最美的地方。

    片刻后,他似终是寻到了满意之处,抬手便将那烙铁落于女子腰侧。

    “嗤——”

    白皙的皮肤上青烟骤然升起,空气中瞬间弥漫出一股皮肉焦糊的腥气。

    那女子浑身一颤,喉间刚挤出半声呜咽,她便立即死死咬住唇瓣,将那声音生生咽下。

    “疼?”赵宗仪狭长的眸子微眯。

    那女子闻声,抖得更加厉害,却不敢轻易开口,只颤着点了下头。

    “疼便叫出来啊,若是哑巴了,本世子要你何用?”赵宗仪眼底浮出一抹不瞒之意。

    “喵……”女子轻唤出声。

    赵宗仪似更觉不满,蹙眉“啧”了一声,正欲开口,便见那女子又是一颤,慌忙再唤出声,“喵……喵……”

    听到她一声比一声叫得凄惨,当真如那遭了罪的猫儿一般,赵宗仪这才满意地弯了唇角。

    “乖,一会儿便不疼了。”

    说罢,他抬手将女子挥退,随后来到案边,摊开一本画册,翻至空白之处,提笔蘸墨。

    赵宗仪将方才那女子的姓名年岁逐一记录,又将她脾气秉性也写于册中。

    那烙印的模样,与所印之处,更是记得详细。

    甚至,将那印记的模样也要画在下方。

    “既是立了功,便赏你自行挑个喜欢的样式。”赵宗仪一面画着,一面朝着那满墙形状不一的烙头,随意扬了扬下巴。

    然沈修却是未曾挪步,也不曾应声,双眼直直落于赵宗仪桌案上那数十本画册上。

    “安娘,你这腿面上缘何会伤至如此?”

    “是幼时帮阿婆在灶房烧柴时,不慎烫伤的……”——

    作者有话说:[柠檬]:赵宗仪是吧,记在本上了。

    沈修:他是世子。

    [柠檬]:世子不世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快成为死人了。

    沈修:有道理……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他不愿再忍

    沈修喜欢宴安,喜欢她的每一处,尤其是在那种时刻,不论所舐何处,他都会细细品之。

    宴安起初还会羞赧推拒,后来时日久了,她便也任由他来,哪怕是在那最密之处,她也能渐渐舒缓,与他尽享其中,可唯独一处,便是在那左腿的腿面之上,每当他寻至此处,她便会倏然绷紧,轻声求他莫碰此处。

    沈修自然不会忘记,在那腿面上有个铜钱大小的伤痕,乍一看有几分像梅瓣,可若细看,又觉不似。

    他记得那时宴安见他盯着这伤痕看,便会用手将其遮住,“你、你别盯着看……”

    “怎会伤至如此?”平日里此处位置偏高,又在腿面之上,有那衣裙相遮,很难叫人觉察,如今看在眼中,只觉心中一紧。

    “是幼时在灶房帮阿婆生火,不小心烫伤的。”宴安在回答他时,眼睫微颤,声音似也带了几分颤抖。

    沈修当时并未多想,只在心中对宴安更为疼惜。

    他让她不必遮掩,不过是道疤痕而已,他不会在意,她也无需如此。

    可即便如此,宴安似还是未能释怀,依旧不让他触碰此处。

    沈修以为女子好美,她多少还是未能信他,便也不再强求,直至今日,看到眼前一切,这段回忆便倏然涌入脑中。

    “愣着作甚?”

    赵宗仪搁下笔,吹了吹墨迹,抬眼幽幽朝沈修看来。

    沈修陡然回神,低低应了一声,垂眼来到墙边,眸光冰冷的将那烙头一一扫过。

    除了方才那女子身上的猫爪,还有狗爪与马蹄,以及各类花草的样式。

    最终,沈修脚步停下,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烙头。

    “可曾见过狼?”

    赵宗仪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那幽冷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他脑后传来,“狼,形似犬,看似也极为乖顺,却最是阴狠难驯。”

    “可一旦让你它听命于你,便会死心塌地,终生不渝。”他一面说着,一面用指尖在那烙头上一一拂过。

    “比起这些,我倒是更赏狼性。”说罢,他一把将沈修眼前的烙头握于掌中,笑道,“这狼爪烙头,我极少赐人,你倒是很有眼光。”

    烧红的烙头落在腿上,沈修神情隐于铁面之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知他双眼未曾躲闪,用那几乎麻木的神情,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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