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古代言情 > 皆难逃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皆难逃》40-50(第3/15页)

宴宁见她如此反应,便知此事阿姐并不清楚,定是那人故意为之,若不然以阿姐心性,出门前定会做以遮掩。

    宴宁心中冷笑,故作不知般继续关切地问道:“红成如此模样,怎能不管呢?”

    何氏眼神不好,方才与宴安一起时又是与她坐在一处,便没能看到脖颈后的那片红痕,宴宁却是不同,他眼神极佳,又因身量高,自然能瞧得

    一清二楚。

    宴安见敷衍不过,便只好随便编了个理由,“夏日蚊虫多,应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一下,不疼不痒的,你若不提,我都未曾发现。”

    说着,她抬手遮在脖颈后,笑着宽慰宴宁,“真的,不碍事的。”

    宴宁缓步上前,彻底站在了宴安身后,垂眸将视线直直落在那红痕上。

    这哪里是蚊虫叮咬?

    分明是昨夜辗转之时被轻吮留下的印记,浅红微肿,就藏在发尾之下。

    “阿姐莫小觑了那蚊虫叮咬,”他声音异常平静,却不由分说地从袖中取出一瓶拇指大小的瓷瓶,“有时看着无碍,却不知藏了何毒,还是要当心才是。”

    说罢,他一把那身旁椅子拉至身下,随后便坐于她身后。

    “这药膏乃京中同僚所赠,驱蚊止痒不说,亦能解些微毒。”

    他一面低声说着,一面将瓷瓶打开,用指腹沾了药膏后,便慢慢朝她身后俯去。

    一手扶住她肩头,一手指腹在那红痕处轻柔地打着圈,让那药膏慢慢渗入其中,且还时不时将唇瓣凑近,朝那红痕处轻轻吹拂。

    许是药膏中带着薄荷的缘故,宴安只觉整个后脊都生出了一股凉意。

    她下意识想要躲避,却仿若被宴宁提前有所觉察,那扶在肩头的掌腹倏然多了几分力道,压得她没能避开。

    “不、不必了……”宴安慌忙道,“我自己来便好。”

    “阿姐瞧不见的,还是我来吧。”宴宁手上力道未松半分,他薄唇微张,又朝那红痕处轻轻吹了口气。

    “阿姐与我这般生分作何?”他语气中带着不解,似根本没有意识到宴安为何会这般慌乱,“不过举手之劳,我帮阿姐涂个药膏罢了。”

    宴安彻底语塞,不知该如何与宴宁解释,整个人僵坐在那儿。

    一直在灶房忙活的春桃在此刻推门而出,她不知缘由,只看见宴宁坐在宴安身后,两人靠得极近,他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了她脖颈。

    春桃心头咯噔一下,脸颊瞬时涨红,忙不迭退了回去。

    这般动静不算小,宴安自然是看在了眼中,这还是她头一次意识到,她与宴宁,或许该避讳些才是。

    倒不是要与他生分,而是她已嫁为人妇,宴宁也快至双十,哪怕是那至亲血缘,到了这样的岁数,也合该有所顾忌了。

    宴安轻叹了声,抬手拉住了宴宁衣袖,慢慢回过身来,想着那措词与他道:“宁哥儿,当真不必了,我知道这药好,但抹了以后反倒将我蜇得生疼。”

    宴宁神色除了关切,并无半分不自然,还是从前那个乖巧懂事的弟弟一般,只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将药膏收起。

    春桃躲在灶房中,不敢贸然出来,也不敢去偷看偷听,可院中实在静,静到连宴宁挪开凳子起身的声音,都能清晰的传入她耳中。

    “阿姐若是觉得蜇,恐怕那咬你的虫子当真有毒,日后定要万分小心才是。”

    春桃听见宴宁声音越来越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直到那灶房门被轻轻拉开,看到宴宁就出现在眼前时,春桃那脸颊再度涨红,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春桃。”宴宁垂眼望她,语气很是平静。

    春桃怔怔地回道:“郎、郎君,有何吩咐?”

    “阿姐昨晚不知被何虫子咬了,麻烦你今日若能得空,回去将那寝屋好生洒扫一番,莫叫那害虫再将你们伤了。”

    宴宁说罢,朝她浅浅弯唇,见她点头应下,便转身又回了院中。

    待他身影彻底从眼前消失,春桃才长出一口气,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原是安娘子被虫咬了,宁郎君在她身后只是帮她上药罢了,且方才宁郎君在与她说话时,她也的确闻到了药草的味道。

    农户家的人,哪里有那般多讲究,姐姐伤了脖子,弟弟帮忙抹药,再寻常不过。

    春桃暗暗自责。

    宁小郎君可是天子钦点的探花郎,为人处世宽厚有礼,再说她家娘子,更是从未苛责过下人,这般好的主家,她日后万不可再胡乱揣测,污人清誉。

    春桃从灶房出来后,脸上没有半分异样,反而做起事来更为卖力。

    宴安也能猜出,宴宁与她交待的那番话,叫她打消了心中误会,便没有过多解释,只如往常一般。

    快至正午时,春桃已是将午膳备好,正在院中晒被,听到院门轻叩,估算着时辰便知是村学散堂,主家郎君回来了。

    她连忙应了一声,三两下搭好被褥,快步上前打开院门,将沈修请进院中。

    屋内祖孙三人也不知在聊何事,笑声不断。

    沈修似也受了感染,唇角笑意也深了几分,他来到棚下,舀水洗手。

    春桃上前道:“郎君,可有何吩咐?”

    沈修温声道:“无事。”

    春桃笑道:“那奴婢先回沈家了。”

    沈修颇觉意外,“这般早便回去吗?”

    春桃解释道:“娘子昨晚遭了虫咬,那虫子似还有毒,奴婢想赶紧回去将寝屋好生打扫一番,驱驱那虫害,省得再叫它来害人!”——

    作者有话说:沈修:我何时成了那害虫???

    [柠檬]:你故意在阿姐脖颈处留痕,恶心我在先,我叫你害虫又何妨?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阿姐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你说什么?”沈修疑惑蹙眉,洗手的动作也跟着顿住,“安娘被虫咬了?”

    “对。”春桃肯定地点头道,“就是昨晚,在寝屋被咬的。”

    春桃说着,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后颈,“就是这个地方,被那毒虫咬得又红又肿,摸了药膏都不管用呢!”

    那印记乃沈修所留,他自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只刹那的工夫便反应过来。

    他神情未变,脸颊却也生了层薄红,他抬袖轻咳一声,低了语调,“可是安娘这般与你说的?”

    春桃老实回道:“是今晨宁郎君发现的,还帮娘子上了药。”

    沈修脸上那淡然的温笑倏然凝固,猛地抬眼朝春桃看去,见她神色自然,并未露出一丝异样,这才慢慢敛眸,朝着春桃挥了挥手。

    院内只剩沈修一人。

    他早已将手洗净,脚步却未动分毫,只垂眸望着水中的倒影,听着那屋中时不时传出的笑声。

    宴宁,他碰了她的后颈。

    一想到那温软如玉之处,被旁的男子伸手触过,沈修只觉喉中堵了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虽不疼痛,却闷得他喘不过气。

    尤其想到,那红痕是他昨晚唇齿相贴之处,今日却被人以指腹摩挲过,沈修便觉又有根针朝他心头刺来。

    若旁人,他定不会将那口闷气咽下。

    可这人是宴宁,是宴安一母同胞、与她自幼相依为命的弟弟。

    春桃看在眼中,未曾觉出不妥,阿婆与他们朝夕相伴,也不觉有异,似乎只有他会心头不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