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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之后,宴安渐渐恢复平静。

    宴宁取来药膏,小心翼翼帮她上药,在指腹触碰到她唇瓣那一瞬,那眉心中的褶皱,瞬间化开。

    温湿,柔软。

    与他幻想中的一样。

    “就这么喜欢他?”宴宁声音很轻,几近耳语,“为了救他,将自己咬得这般重……”

    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怨怪,动作却还是那般的轻柔,可到底咬得太深,还是叫宴安觉出了疼痛,她眉心紧蹙,再度不安地张开了口,眼看又要呼出那“怀之”二字。

    宴宁指尖一压,将那名字生生堵回她喉间。

    她无意识地哼咛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指背,唇瓣也试图与他抗争,在他指腹下不住地嗫嚅起来。

    宴宁只觉头皮发紧,心尖上也跟着生出了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份痒意无比真切,又带着一股极尽的蛊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摄人。

    唇瓣被轻轻撬开,温湿的气息将慢慢将指尖包裹。

    阿姐……

    他喉结微动,如那无数个深夜一般,心中低念着阿姐,然目光落在唇瓣那渗血的牙印上时,终究还是低叹一声,缓缓收回了手。

    宴安高热了一夜,宴宁便守在她身侧,一宿未曾合眼。

    他时而忧心忡忡,见她额头滚烫,呼吸急促,变恨不得以身代之,可时而,他唇角又会忍不住向上弯起,他的阿姐回来了,没有人能再将他们分开了。

    翌日凌晨,天尚未亮时,不言回来复命。

    沈修的尸首也终是在崖下寻到,浑身多处骨折,面容也因破损严重而辨认不清。

    “可确信是他?”宴宁立在廊下,抬眼望着主屋紧闭的房门,平静问道。

    不言低道:“沈家小厮寻到尸首时,跪在其身侧痛哭。”

    得了相熟之人确认,便不会有错。

    宴宁颔首又问:“沈里正的尸首可处理妥当了?”

    不言应道:“郎君放心,一切皆已办妥。”

    宴宁带着宴安走后,不言用那发簪在其原本只是划破的脖颈处,又狠狠刺入,此伤便成了致命伤,而脑后那根银针,也已被不言取出。

    宴宁最后吩咐道:“将那沈三的踪迹也透给管城县尉。”

    只要沈三被缉捕归案,以管城县的手段,定能叫他如实招来,他与阿诚两人口供道出,便可知此番沈修所遭,乃沈里正为杀他而一手策划。

    便是沈里正被宴安当场刺死,依照律令,也不会判至宴安有罪。

    然这些事,宴安却不知晓,她高热了一整晚,晕沉之中,更是噩梦连连。

    她是生生被那噩梦惊醒的。

    睁眼看到陌生的床帐,心头的不安与惊惧更甚,她惊呼着挣扎起身,听到耳旁忽然传来那温润又久违的声音。

    “阿姐,别怕……”

    宴安瞬间愣住,缓缓回过头来。

    宴宁手中端着药碗,就坐在她身侧。

    这一瞬,所有的惊惧与委屈,全部涌上心头。

    “宁哥儿!”

    她痛哭出声,转身便将宴宁紧紧抱住,“呜呜呜……宁哥儿……真的是你……呜呜……”

    宴宁手中药碗打翻在地,却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抬手回抱住宴安,一面轻轻拍着她后背,一面温声安抚,“阿姐……是我,别怕,我来了……”

    然这些宽慰的话,似对宴安无用一般,她哭得泣不成声,双手却依旧将宴宁紧紧环住,就好似那溺水将死之人,终是攀上了一块浮木一般。

    宴宁见她如此,心口也会跟着她一并疼痛,可这份痛苦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隐隐的甜意。

    她哭得浑身颤抖,热泪浸湿了他的衣衫,声音也愈发沙哑,可她却将他抱得这般紧,紧到他与她的心跳仿若都融合在了一处。

    “阿姐……”

    他轻声唤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这般唤着,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宴安哭到筋疲力竭,终是肯将他松开。

    她缓缓起身,用那模糊地泪眼望着宴宁,那眼中明显带着疑问,却又害怕答案太过悲痛,而迟迟不敢开口。

    宴宁抬手帮她擦拭着面上泪痕,温声轻道:“阿姐别怕……没事了。”

    宴安还是没有说话,只怔怔地望着宴宁。

    两年未见,宴宁变了许多,不论是眉眼还是身形,皆没了那从前少年清瘦时的稚嫩与青涩,然这五官,还是叫宴安一眼便能看出,他是她的阿弟,是那个自六岁以来,便与她朝夕相伴的弟弟。

    “这……这是何处?”宴安终是再次开口,她嗓音沙哑,语调低沉,双眸似也没了光亮。

    “阿姐莫怕,此处是我在崇德坊的一处书斋,平日里只我一人会来。”宴宁温声说着,便垂眼又在宴安冰冷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原本只是宽慰之意,未想再有其他举动,谁知宴安闻言后心头骤然一紧,反倒将宴宁的手攥进了掌中,“我、我怎么会在此处?”

    宴宁低道:“我信中说会提前在城外迎你们,阿姐可还记得?”

    宴安点了点头,她想起来了,快至京城的一处驿馆,有小吏知她是宴

    宁的阿姐,便快马回京与宴宁告知,根据路程,便能估摸出宴安何时会到。

    “我驾马在城外等了许久,眼看快至傍晚,却未见你们前来,心中莫名不安,便差人四处去寻。”

    宴宁语调和缓,温软的眸光中却带着一丝隐隐审视,似生怕将宴安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错过。

    “在快至荥阳界的一处……”宴宁说至此时,宴安眼睫已是开始轻颤,双手也将宴宁的手攥得更紧。

    他语气顿了一下,但到底还是说了出来,“在一处山崖边,我看到了阿姐。”

    宴安双眼紧闭,合眼深深吸了口气,那已是擦干的眼角,瞬间又泛出水光,她逼着自己开口询问,可一开口,语调尽失,结巴到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成的话,“可、可还……还看到……看到……”

    宴宁抬起另一只手,将宴安那不住颤抖的双手覆在掌下,语气也随之低沉,“看到阿姐晕在崖边,那沈里正倒地已亡,不远处的马车也已是侧翻,那名叫春桃的婢女,也晕在车中……”

    宴宁将昨日景象一一道出,却迟迟没有提及沈修。

    宴安听至此,心头惧意更深,下意识便觉得,宴宁是唯恐她太过悲痛,才不愿在她面前道出实情,然她想知道答案,却又不敢问出,只颤着唇,睁开泪眸,直直地望着宴宁。

    “至于姐夫……”

    宴安屏住呼吸,浑身都在发颤,耳中亦是响起一阵嗡鸣,在那嗡鸣声中,她听见宴宁沉着声道:“我未能寻到他,便先将阿姐带了回来,又差随从前去报官……自昨夜至今,县衙已是派人将整座山仔细搜寻多遍,依旧未能将他寻到。”

    见宴安双眸睁大,不知是未曾听懂,还是不敢相信,宴宁顿了顿,便将话说得更明白些,“不论山上,还是崖下,皆未寻到姐夫。”

    “我还特地差人去县衙探了消息,方知除了那崖边有些许痕迹以外,其余之处,皆未留下他任何踪迹。”

    宴宁说完,眉眼间也露出担忧。

    宴安却是已然愣住。

    “阿姐?”宴宁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轻声唤道。

    宴安倏然眨眼,蹙眉又朝宴宁看来,“你是说……怀之没有坠崖?”

    宴宁肯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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