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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合欢宗的桃花兔下山了》70-80(第10/16页)
,尖锐的疼,从最深处翻涌上来,带着天旋地转的晕眩,翻江倒海似的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他的神魂应是遭到了某种重创,忘了许多事,然而,他当时所处的情形并没有给他慢慢厘清的机会,他的身后是破坏的传送阵,门外是一堆等着他驱使的妖众。
他顺势成了新的妖王,要说有什么放不下,他非常强烈地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了传送阵的另一端。
他四处抓捕精于此道的人修,修复传送阵,却一直没有进展。
时日越久,近乎焦虑的烦躁越甚,尤其是有人修竟指认他这副身躯是佛宗的佛子?
那他到底是谁?
是夺舍者还是被夺舍者?
他快神志不清了,但他将妖王做得越发好了,无所顾忌的战场,一次次厮杀,也一次次地从中获得确认,这般契合的身躯,只能是他自己的。
每次重归妖王城,他的狂躁都会被抚平许多。
所以,今日不该犯病的,是因为兔妖吗?
他低垂下眼,定定地观察玉扶,她第一次出现,他便发现了她,她趴在阁窗上看他,眼瞳欣喜,唇畔带笑,肌肤白得没有任何瑕疵,简直仿若晕了光一样,灵动得没边。
只一眼,他就产生了恶欲。
可这样的小兔妖,一看就是会惧怕他的类型。
他收回眼,等着下一次又下一次,他给了她十三次机会,她还是出现了。
那她就该是他的。
她别无选择。
玉扶开始感受到手腕处握来的力道,她被抓痛了,她忍不住动了动,想抽回手,从他身上下去。
谁知道反惹了他似的,猛地被抱得更紧,他整张脸都埋入她的颈窝,咬她道:“别动了,我烦的很。”
玉扶漂亮的唇瓣震惊地张成o形,真是当了妖王就忘本了的半妖,都开始嫌她烦了,他以前不这样的。
她安静地让抱着,眼眶却已经红了,大坏妖,她后悔跟他走了。
可她哪里敢动,他都警告她了。
少女安静得过分,一种似曾相识的心慌感倏然漫上裴息尘心头,他抬起头,一见她欲掉不掉的泪,竟生出些果然如此的习惯感来。
并来不及思索这些感觉从何而来,就已被她牵走了心,此时已入了妖王城的内城,即将入了妖王宫。
他冷下声,显出妖王一面的冷硬与残暴:“还是不想与我走?已经晚了。”
玉扶一边憋着难过的泪,一边气得发抖,果然是当了妖王就不一样了,现在见她哭,都只剩下威胁了。
玉扶忍不了了,她不干了,她就是不要陪他了:“对,我不要和你走了。”
“你烦的很,我还气的很呢,你抓痛我,不管我的感受,我不要喜欢现在的你了!”
妖兵已在入内城时散去不少,可留下同行的妖将还在,他们皆被玉扶的宣言给惊到了,就连战败了被迫拉车的妖兽都停了下来,忍不住看到底是多大胆子的女妖,都被抢上车驾这么长一段路了,这时候说要走了?不要命了吗?
在场交过手的,见过妖王发狂猎杀的,哪个会不知道妖王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就连本该被裴琅控制的妖群,也怀疑他是夺舍的时候出了问题,甚至还有偷偷猜测或许里头的芯子根本没有换妖。
但他实在太强了,没有妖敢忤逆。
裴息尘扫眼偷觑的众妖,冷入骨的压迫向四周发散,吐声:“滚。”
众妖心中胆惧,须臾散得干干净净。
玉扶也在“滚”,得罪归得罪,小命还是很重要的,她遁地娴熟,只要再给她一点点时间,她一定可以跑掉。
可现实是,其他妖成功滚了,她在施法的一刹被捏住了手指,重新跌回了半妖的怀中。
他周身不安定的气场让玉扶感到害怕,她讨厌这种熟悉的妖变得陌生的感觉,他不认识她了,他现在是不是还想收拾她?
裴息尘情绪波动,神魂不断在灼痛,这让他控制不住狂躁,能忍住放过身边这些妖将已是克制,不是他仁慈,而是,他不想吓到兔妖。
为什么要在意一个小兔妖的感受?
他也说不清楚,只是潜意识认为该这样。
尽力压制着狂躁,神情阴沉地将视线垂落玉扶的手腕,刺目的一圈指印,她没有怪错,他弄疼她了。
他重新握上去,轻揉,以妖力为她缓开淤痕:
“不喜欢现在的我了是什么意思?”
玉扶抽手:“就是不喜欢了的意思。”
她分明说着不喜欢,可眼中水光更浓了,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在不管不顾地使气。
裴息尘没有让玉扶抽动手,他盯着她,狂躁中有种兴奋的本能又在叫嚣,他一会想欺负她,一会又想,她为什么就敢对他使气?
不是信任那是什么?
她爱慕他!
全身血液想得战栗,身体由内而外散发着霸道的妖息得停下来。
连捏个手都能生气的娇气兔子,她会被他缠坏掉。
他沉沉呼出气,盯着玉扶,自顾说:“你在说气话,我不信。”
玉扶才不管他信不信,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眼前半妖的妖纹色泽似乎变了,变得更秾丽,更说不出的危险,只是被他的气息裹着,她就非常喘不过气来,她的意识彷佛变成了花,在不断被咀嚼。
她隐约觉得现在的半妖似乎和她印象里的息尘与阿裴都不一样,既熟悉又带着些许的陌生。
他有着阿裴的恶意,又有着息尘的冷静,二者结合得出动人的气魄,也结合得出变态的压抑。
就像弓弦,在彻底拉满前,总是有着无限的张力。
玉扶开始害怕他被拉满的那一刻,不敢想那一刻会爆发出的威力。
她真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死不掉的大妖,哪里需要她来让他寻回记忆,她会先被欺负死的。
大抵是真被吓得神志不清了,她竟拖着哭腔还在与大妖计较“烦的很”。
“你烦的很又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凶我?”
“不让动,还威胁。”
“你凭什么烦我?”
“我才要烦你……”
裴息尘怔怔盯着不断吐出“烦”这个字眼的少女,她好较真,又哭又气还又怕,眼睛都哭红了,身子也抖得厉害,可是,真诱人啊。
裴息尘眼眸变得更暗,更漆黑,他又说了一次:“我烦的很。”
“它一见到你,就硬。”
“我应该第一次见你,就把你抢回来。”——
第77章
“你越哭, 它还胀得难受。”
玉扶抽泣不下去了,也闹不下去了。
她近乎呆滞地看向半妖,他看上去野性又安静, 都激动成什么样了,还能将在烦什么阐述得平静冷淡。
两种极端的反应在他身上显出一种诡异的平衡。
看得久了, 甚至会觉得, 好像本来就该这样。
气氛安静了好几息, 半妖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表达完在烦什么, 便再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
玉扶轻抿了唇,还存的微悚感根本不可能令她主动帮他什么,可是, 方才的应是解释吧?
他在解释他烦的不是她, 而是在烦他身体部位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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