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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合欢宗的桃花兔下山了》60-70(第11/14页)
玉扶蓬雪上,极坏地吃咬。
玉扶剧烈呼气,却没有推开, 她感受到阿裴在对她释放坏情绪。
他真是个很难琢磨的坏妖,他的心情好像自从再次醒来时, 就没有好过,他用不同寻常的方式,给她极乐, 却在之后兀自伤神。
玉扶弄不懂他到底是怎么了,可非要说的话,她宁愿阿裴恢复到他们刚认识时的模样,就又强大又什么都不上心,一直懒洋洋的,偶尔会威胁来威胁去,却不是什么大害。
她挺着迷那样的大妖的。
玉扶回忆着,也被吃着,双手搂住阿裴的头,难受地曲了点腰。
啧啧的.吮.舔声,羞得人面红耳赤。
玉扶分明没有刻意联想,却无端地想起动物界的哺乳。
她好像成了兔妈妈,然而,孩子却是一条恶贯满盈的坏蛇。
她的脸越来越红,坏蛇也终于吃够,他情绪似乎稳定了,甚至有兴致与玉扶讨论:“阿扶,谁教的你,遇见心情不好的坏蛋,让摸摸的?”
玉扶:“没有人教我,我自己知道的。”
她的姥姥,还有师姐们,都说,只要看到她心情就会很好,如果摸摸的话,就会更幸福。
所以,她变成兔子的时候,总是会很大方,任由师姐们摸,还可以靠着她睡。
裴息尘了然了,心软的笨兔子,一定经常这样安慰人,这让他很不爽。
不爽就要威胁,就要宣誓。
他提起玉扶捍卫道:“阿扶,你是我的小兔子,只可以我摸,只可以我亲,还只可以我吃,懂吗?”
玉扶想到师姐们,小声抗议:“如果不呢?”
裴息尘眼眸微锐,笑得残忍邪肆:“那就杀了他们。”
玉扶不反驳了,她相信现在的阿裴,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更多的光亮透过窗,人声也渐多,玉扶眨了眨眼,想提醒今日还要去抓庙会吃魂念的家伙,然想到约定这事的是息尘,而她眼前的是阿裴,她闭了嘴。
可转念又想,毕竟是那么多凡人的性命诶!
玉扶为难得都萎了。
她的欲言又止瞒不过裴息尘,松开了对她的桎梏,问:“说吧。”
“今日有庙会,阿裴你陪我逛逛吧。”玉扶一会撒娇,一会使气:“你都从来没有陪我逛过热闹的地方!”
裴息尘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提起:“妖王城不是吗?”
玉扶较真地反驳:“那根本不算,我一直在忙着帮你找狐妖,根本没有在享受。”
她招招手,一身新衣从储物中出现,一边穿一边往床下走,直到窗边,她系好腰带,推开了窗。
凡人城镇的市集与居所没有明显划分,甫一推开窗,外头的叫卖声响更直接地闯入,玉扶探出头,能见到远处不断靠岸的船只,近处更是有各种食物香气扑鼻。
修者其实是可不用这些食物的,可真的太香了,玉扶鼻尖都忍不住耸了耸。
只有凡人的凡域,好像比修界中多了一种名为生活的气息。
裴息尘尾巴彻底收起,同样掏出外袍没什么精神地系着,玉扶的心思从来都很好读懂,喜欢热闹是其一,想把他骗去继续“他”要做的事也是其一。
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摸摸玉扶或许不至于让他的不爽快消散,但亲亲绝对有效,至少,他现在不会想着毁灭算了,而是想,他该抢占得多一些,再多一些。
*
玉扶如愿拉着阿裴外出了。
先在街边小摊要了两碗面,一碗素,一碗带肉臊,玉扶将有肉的移到自己面前,没肉的移到阿裴面前。
裴息尘抬眼不满地瞥她一眼,玉扶当作没看到,吃素的蛇,到现在都没有适应肉,玉扶知道呢。
面很烫,玉扶小口小口地咬着,耳朵不遗漏地听着各种凡人的各种闲聊,时而笑得乐不可支,时而又疑惑地皱眉思考。
凡域的灵力匮乏,如非必要都是不特意放出神识与动用灵力,但玉扶不一样,她就是听得远啊,就连修炼,她也试过了,她仍可从月华与曦光中吸收一定的能量。
像她这种天生亲近某一类灵感的妖,在凡域,可真是得天独厚啊。
所以,即便没有动用神识,她也听到了好些有趣的八卦。
她移动面碗,靠近裴息尘,与他分享:“后头那条街,有对夫妻在吵架,是书生丈夫偷拿了家中的钱去买诗集,被他卖猪肉的娘子发现了,然后那书生就翻开书对娘子说什么举案齐眉、梁孟相敬……”
玉扶其实也不是很懂这些词,她笑是因为这对夫妻说话真好玩,一个文绉绉的,一个嗓门洪亮,一个求饶,一个好像揪了书生的耳朵。
但从她口中表述出来,玉扶总觉得差了点意味,不满地鼓了鼓腮,只用眼认真地告诉阿裴:“总之,真的很好笑。”
裴息尘笑了:“好笑,还有什么?”
玉扶便又道是几个衙差在说案子,两女口角,其中一女揭人阴私,另一女的丈夫听到了,要妻子自证清白,那妻子伤心过度,当日夜里恼恨得想吊死在揭人阴私的女子家门前,但因为夜太黑,寻错了门,死在了一不相干的人家门前,遭了无妄之灾的人家担心影响开门做生意,就将尸体趁夜埋了……
修界只有大小宗门与家族派别,哪里有什么衙门了断案了,玉扶听得有意思,转述时更是眉飞色舞。
裴息尘就着她灵动的容情,竟将一碗素面用完。
配合玉扶的好奇,他们还跑去衙门听了一回断案,案件明晰,当日也过去大半,蛇神庙中的蛇神娘娘像也已被请出。
蛇神像黄绸已揭,熠熠日光下,神像人身蛇尾,蛇尾并非盘踞,而是有弧度的伸展,如娲女一般威仪神圣。
神像前还有舞蛇开道,乐手跟随,不少百姓也紧随队伍,虔诚祈福,偶尔会有执事洒下灵水,引得一阵争抢。
但很快地,就会重新肃穆下来。
整个流程神秘又庄严,他们所信仰的神明好像就该受到如此的尊重。
玉扶一直跟在队伍后,她并见不到那些脱离的魂念,可游神的队伍走的越久,她越发感到压迫,周遭的凡人一摸一样的虔诚,一摸一样的庄严,他们的眼神好空,像被勾走魂的行尸走肉,但大片大片地聚集,辐射更广地影响着更多人。
有一瞬,玉扶也像是要被这种“空”吸引进去了,好似只有去信仰一些什么,才能获得踏实。
裴息尘拉了她一把:“不要跟了。”
“气象已成,是法阵。”
玉扶疑惑“啊”了声,没听懂是一回事,有点分不清眼下的是谁又是一回事,有些时刻,阿裴与息尘二者的气质真的太趋近了。
然当她望入那漆黑的眼,读懂里面的不屑一顾时,玉扶就知道还是阿裴。
“什么法阵?”一日前,她与息尘在镇中闲逛时,都还没发现法阵呢。
裴息尘微抬下颌,示意玉扶看向游神路线,只见舞者腾挪,执事挥洒,一直合着某种韵律与节奏。
一道无形大阵一直随着队伍而成。
更精妙的是,此阵非一直存在,而是通过游行短暂形成,达到牵魂的作用,再辅以人们对神像的信仰,只会有更多普通人的魂念被留下来。
聚集得越来越多的人,无不有此阵的作用。
玉扶仔细琢磨一会,气得跺脚,这躲在凡域的不知是人还是妖的家伙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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