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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妒火灼心》60-70(第3/15页)
后他上了小学,老师夸他是班上最有规矩的小朋友,常常有同学夸他拿筷子的手势端正漂亮。
乔峻还在说:“这次生日,我爷爷问她要什么,她问爷爷要‘漂亮哥哥’。刚开始我们还不知道是谁,她再说是给她糖吃的‘漂亮哥哥’,我想想应该就是你了。”
沈垣想了想,还是悄悄地问了句:“你小叔叔呢?他不来吗?上次你小堂妹把他认成爸爸了,他又很会哄小孩,让他过来,说不定你小堂妹会很开心的。”
乔峻摇了摇头:“我爷爷和我小叔叔关系还是很僵,一直没有好转啊。怎么可能请我小叔叔来?”
到了客厅,沈垣一眼就看到了乔安安,她穿着件有背后系着大蝴蝶结的淡粉色纱裙,像个小公主一样,细胳膊细腿叫人担心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她坐在地毯上,周围散落着几个布偶,正在专心致志地给人偶娃娃梳头。
乔峻和她说话:“安安,你看看,谁来了?”
乔安安抬起头,见到沈垣,露出一个大大的惊喜的笑容,站起来,抱着娃娃,小脚板踩在地上“吧嗒吧嗒”地奔到沈垣面前。
乔老爷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循循善诱地说:“安安,要懂礼貌,应该怎么打招呼啊?”
乔安安这才奶声奶气地说:“哥哥好……”
沈垣摸摸她的头:“你好啊,安安。”
小萝莉安安那双睡汪汪的眼睛扑闪扑闪、十分欢喜地望着他,脸蛋像苹果一样红扑扑的,特别可爱。沈垣不禁想,她这双眼睛长得和乔海楼是真像,不知道乔海楼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只漂亮的小正太?
安安还把人偶娃娃递给沈垣,沈垣奇怪地接过去:“送我吗?”
安安摇了摇头:“扎辫子。”
沈垣大概懂了,坐下来,给娃娃扎辫子,安安在一旁观察着。沈垣很有耐心地陪着她玩人偶,一直玩到天色渐暗,开饭吃蛋糕了。
安安拉着沈垣到她爷爷旁边的位置,非要沈垣坐下。
坐在这么中心的位置,沈垣相当不自在,然后安安还非要坐他的腿上,沈垣抱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地看了一眼乔峻,乔峻回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乔老爷子看了看他们,挥了挥手说:“就坐这吧,抱稳她,别让她摔着了。”
乔峻的爸爸笑着说:“安安小小年纪就知道爱美了,还非要帅哥抱。”
把沈垣闹得脸红,挺不好意思的。
然后点蜡烛,唱生日歌,许愿,吹蜡烛,分蛋糕。
在场人少,稍显冷清,但每个都是真心关爱着乔安安,她乖巧地一直在笑,还殷勤地想要把蛋糕上的水果分给沈垣吃。
她吃到觉得好吃的,就要分沈垣一口。
沈垣闲着无事,手把手地细心教她拿勺子叉子的姿势,乔老爷子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两眼,抿了抿嘴唇。
沈垣忍了挺久了,刚才他吃了一块鱼,莫名觉得腥味有点重,蛋糕吃着也腻味得很,只能吃吃青菜,但安安把一个鸡腿递到他嘴边,他就意思意思尝了口,突然就有点抑制不住恶心呕吐的感觉。
最近他食欲一直不太好,沾不得荤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说要去医院看看吧,他又觉得还没有病得那么严重,没必要。
沈垣实在忍不下去了,小心地委婉地对身旁的乔老爷子说:“乔老先生,我有些不舒服,想吐,我想去趟洗手间。”
乔老爷子见他脸色好像是有点不太好,把孩子抱过去:“你去吧。”
沈垣去到洗手间,那股恶心感缓解了一些,他用冷水泼了泼脸,再回去就没有动过一口肉了。
临走。
乔老爷子还带着安安一起去送他,沈垣受宠若惊,觉得自己当不起长辈送行,走到院子门口,乔老爷子忽地说:“我有事想问问你?”
沈垣:“什么?”
乔老爷子难以启齿地问:“你……你和乔海楼是那种关系吧?上次在医院我就这么觉得了。”
沈垣愣了愣,脸上有点发烧,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是乔海楼的爸爸,他能怎么说呢?而且他和乔海楼的关系到现在还不清不楚的,说是吧,之前他们分手了还没复合,说不是吧,他和乔海楼那藕断丝连的怎么也称不上清清白白、毫无关系吧?
乔老爷子嘟囔着:“果然是,哼,我一看就知道了……你眼光怎么回事?看着挺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瞧上那种家伙了?”
乔老爷子仿佛恨铁不成钢地劝诫他:“他那个人很不负责任,你可得提防着他。”
沈垣:“……”
沈垣自己也觉得乔海楼有这般那般的不好,但从别人嘴里听到说乔海楼不好,莫名有点不爽。这老头子真是个怪人,他觉得乔老爷子还是关心乔海楼的,否则乔海楼受伤他不会第一时间赶过去,偏偏嘴巴这么坏。
沈垣不满地问:“您为什么要说他不好啊?”
乔老爷子冷哼一声:“你觉得他是为什么叛出家门的?当年他跟我说喜欢男人,我那时不答应,他书都不读了和人家私奔了,结果过了两三个月就分了。”
沈垣怔了怔,这下是真的呆住了——真的假的?乔海楼是骗他的那?还说没有真的对谁动心过!那这个和他一起私奔的人是谁?!妈的!!!他回去就问乔海楼,不跟他讲明白,休想他松口复合!垃圾乔海楼!!
此时的乔海楼呢?
乔海楼才与王睢谈妥怎么处理王子钦的事——
王子钦跟男人求爱这事闹这样大,第一觉得没脸的是沈垣,第二觉得没脸的就是王睢这个当亲爹的了。
此人极其三观不正,王子钦之前玩女人,换女人如换衣服,他不觉得有什么,甚至沾沾自喜觉得他儿子有本事,颇得乃父之风。但听说王子钦居然跑去喜欢男人了,他顿时暴跳如雷,完全无法接受,觉得他们老王家的面子都被王子钦摔在地上踩。当天晚上就把王子钦拎回家关了起来,痛批一顿。
王子钦无法理解地说:“我以前那么花心,你不说我,我专一只喜欢一个人了,不应该算是改过自新了吗?他是个很好的人,是男是女很重要吗?。你以前不是还夸过沈垣是个好孩子吗?”
王睢这时候突然明白了,先前有一阵子他儿子那么低落是因为什么了,敢情弄丢的东西是个男人啊。他是真想抽当时的自己一个大嘴瓜子,他居然还鼓励王子钦去追,早知道王子钦是在说一个男的,他当时就把人扣在家里再教育了。
而且,和男人表白也就算了,这小傻瓜,还被人拒绝了!
王睢嗤笑:“他再好他也不喜欢你啊,你上赶着什么啊?傻不傻?”
王子钦憋红了脸,又想到沈垣冷酷无情的态度,悻悻地说:“不是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我够有毅力,他就会答应的。”
王睢见他这样可怜兮兮的,心里厌恶起沈垣来,他儿子难得那么喜欢一个人,沈垣可真是不识抬举,想是这么想,可他也不希望他儿子真和个男人混在一起,既心疼又鄙夷地说:“头都撞得头破血流了,还不回头呢?你上次说的,他应该有对象吧?不然你就不用说抢过来了,他相好是谁啊?”
王子钦闭上嘴,拒绝回答。
王子钦不说。
沈垣的奸夫本人乔海楼主动找上来了,开门见山和王睢说:“你管管你儿子,他明知道沈垣是我的人,还把手伸到我后院来了。”
王睢大吃一惊,倒吸一口凉气:“!!!”
他万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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