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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只想回村种地》80-90(第7/15页)
她看向舅舅,要表兄幸福顺遂,舅舅就不能出事。
眼前的舅舅笑容舒朗,身材健硕,脸上的胡须修剪得利索,带出些儒雅的气质来,听姨母说,天下没乱前,已经牺牲的大舅舅和眼前二舅舅是跟着外祖父读书的。
因外祖父和舅舅们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读书明理之人,家中也算小有财资,平日里乐善好施,从不仗势欺人,天下大乱后,还救下很多因为战乱流离失所的人。
后来舅舅们组织乡人们一起抗击敌人,父皇举事后,张家毅然决然的跟着父皇东征西讨的打天下。
这样好的舅舅,怎么会因为一场风寒就没了呢。
想到这里,漆姑对舅舅道:“对了,舅舅,这是叶神医。”漆姑向舅舅介绍道,又说:“我想请叶神医为舅舅……诊脉。”
叶神医背着自己的药箱,站在了人群后,早已等待公主殿下的传召。
从见到这位定远侯大将军后,他就在暗中观察,定远侯声如洪钟,面色红润,走路虎虎生风,脚步沉稳不虚浮,头脑清晰,眼神明亮,并不像身子有亏空的模样。
想到来之前,公主对他说:叶神医,我想问问,会不会有些人,看着身子沈健康,其实内表亏空,因为一场很小的病的就会丢掉性命?
公主没明说,但他猜想她的说的应该是张将军,他不知道公主这样猜测的依据是什么,为何会认为身体并无不妥的张将军会因为一场小病丢掉性命。
作为医者,这些不该他的问的他不会问,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公主忧心,想必是有原因的,他听命就是。
张添有些不解,为何侄女第一次来府中,就想帮他看病,他没病啊。
他狐疑的看向自己儿子,该不会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孩子和漆姑胡说八道,漆姑信以为真了?
但看自己儿子傻乎乎的模样,也不像会编排什么的样子。
“漆姑关心舅舅,舅舅很是开心,只是舅舅身体好着呢,壮儿的病才要紧,可让叶神医看过了?”定远侯想,漆姑大概是看了壮儿的身体后,也忧心他的身体,才想着让叶神医为他诊治的,心中很是熨帖。
漆姑答:“舅舅放心吧,叶神医已经为表妹诊治过了,表妹的病有药可以控制了。”
听了这个好消息,定远侯脸上也松了一口气,小妹就得了这一个女儿,简直是她心上的一块肉,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小妹可如何是好。
如今,壮儿那可怜孩子的病终于得到控制了,漆姑又回来了,张家剩下的孩子们也算都保住了。
想起过世的大兄,还有那两个已经长成了的侄儿,在战场上没了性命,他就心痛。
这些年他膝下也只得了均儿一个孩子,好在身子健康,送到军中摸爬滚打,练得皮实。
只是,两个妹妹的孩子,身子都不怎么好,漆姑身子看着还算康健,却自幼和他们离散,也是可怜。
他们张家人丁单薄,孩子们身体又都不太康健,他也十分忧心,如今好了,漆姑回来了,壮儿的病好了。
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一向连小毛病都没有,漆姑这是关心则乱,不过定远侯心里很受用就是了。
“还是闺女会疼人。”又笑骂儿子:“你看看你表妹,都知道关心为父的身体,你呢?不气死我就算好的了。”
张均嬉笑道:“嘿嘿,阿父,我看你一日能吃三大碗粟麦饭,也不像有病的样子啊,再说那苦药汁儿你喜欢喝?”
“臭小子!”
定远侯大手一挥,“走,漆姑,你不是要看演武场,我带你去,让你看看舅舅的身手,我的身子那可是好得很!”
定远侯府果然有一个很大的练武场,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漆姑走在两排兵器架前,叹为观止。
定远侯看着自家侄女双眼放光的模样,难得有女郎看到这些东西不是害怕,而是好奇的。
他走到漆姑旁边显摆道:“这个”定远侯拿起一杆长枪,“最适合将骑在马上迎面而来的敌人,一枪挑落下马!”
定远侯像是在哄小孩,拿着长枪耍了两圈,漆姑外行人中的外行人,只觉得舅舅耍枪的姿势十分流畅好看,拍手夸赞道:“舅舅威武,舅舅厉害!”
直夸得定远侯夸得又向漆姑一一展示了他的刀术、剑术、戟术……
张均看得十分嫌弃,“父亲,您这花架子似的和平时教我的咋不一样?”
“去去去”定远侯嫌弃儿子到达顶点,但凡你长点脑子,何至于那司马家的小子眼看着就要把这么贴心的侄女拐走!
但漆姑还是没忘记此行来的目的,晋燕之争那么凶险的战场,那么多场战役舅舅没事,去南方镇压前朝大将军韩兆没事,在这都城安安稳稳不过一年就风寒去世,实在不得不让她多想。
今日看舅舅如此生龙活虎的模样,漆姑更加坚定,要让叶神医给舅舅查看身体。
“舅舅,叶神医已经来了一会儿,还是让他为您看看吧。”她拼命的眨着眼睛,想学二公主那样,眼中含着泪花,挤着眼泪道:“漆姑一想到这些年来,您在战场上数次拼杀,我就害怕,舅舅您就当是让我放下心来,我这么多年不在父皇、母后身边尽孝,不在您和姨母身边,就当是我回来后的一个心愿,您就帮我了了吧。”
看她这装模作样的样子,定远侯大笑出声:“哈哈哈,漆姑你这是眼中进沙子了?”
张均看自己父亲:阿父你明明和我一样!
一旁的定远侯夫人心中不知道想到什么,也跟着劝道:“侯爷,既然是公主的一片孝心,我看还是让叶神医给您瞧瞧吧。”
漆姑如此关心自己身子,定远侯看着她期望的眼神,“好吧,真是拗不过你。”
折腾了半天,终于叶神医的手搭上了定远侯的脉。
司马弘不知什么时候,又阴魂不散的站到漆姑身边,漆姑立即警觉起来,眼里写着:你又想干什么。
司马弘道:“你怀疑上辈子定远侯……是人为?”
漆姑司马弘一眼,哼,看着人模人样其实是这只大尾巴狼。
不过她还是点头,“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我不知道就罢了,我知道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是意外也好,是天意也好,我都要想法子阻止,总要问心无愧才好。”
问心无愧?司马弘看向身旁的女子,想到上辈子为什么要答应皇后提出的和漆姑成婚的提议。
前两次他都拒绝了,第三次,也许是漆姑看出他从祖父那里听训出来后恶劣的情绪,也许是漆姑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问他会不会累,也许是在他回头的时候,她总是站在那里,眼里全是他。
最后一次,他答应了。
可那时,他心中装的全是朝堂上那点事,是司马家那点事,是祖父未完成的心愿。
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给他一些,一直以来,都是她在看他,在走向他,而他从不习惯到习惯,到被她彻底的看清。
看清后,她还愿意等着他。
司马弘忽然想到最后那一日,她哭着看向他的眼神,是浓重的绝望,她倒下的一瞬,他好像听见什么东西倒塌了的声音,那时,他以为那声音是士兵胜利的凯旋,是他功成名就的高歌。
后来的时间里,他才明白,那是漆姑对他如高楼般的信任,轰然坍塌的声音。
是漆姑对他的问心无愧,司马弘苦笑,好一个问心无愧!
他不由伸手紧紧握住漆姑的手,漆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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