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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只想回村种地》23-30(第6/12页)
表妹,表妹算是都城为数不多,和她关系不错的人了。
想到表妹,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和上辈子那样身体不大康健。
她记得上辈子是她回都城后两年,姨父姨母才找到叶神医为她治疗,只是叶神医说拖得太久了,彻底祛除病灶是不能了。
这辈子她可以提前告诉姨母,叶神医所在的地方,没准表妹的病还有彻底治好的希望呢。
漆姑以为自己都这样说了,司马弘应该会将她送到姨母别院去,毕竟上辈子,母后就是这样安排的。
只是,司马弘在她提出不住司马府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审视、包含疑惑,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将她和阿父送到了一处别院。
但,这不是姨母的院子!是司马弘的!!
“司马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漆姑,我不明白你的什么意思。”司马弘反问。
“这分明是……”漆姑立马想到什么,当她反应过来,就看到了司马弘紧紧的黏在她身上的,一双仿佛炙热的炭火一样的眼睛!
她又大意了!之前一再提醒自己,要心平气和,要把司马弘和其他人一样对待,不能对他再有丝毫的不一样了。
可是摔下山崖后,她以为司马弘摔坏了脑子,心中又放松了。
已经回到都城了,她不能再如此大意了,之前的司马弘就已经够难对付,现在的司马弘,感觉更加奇怪了,说不上哪里怪异,但就是觉得他和之前哪里不一样。
“怎么了吗,是哪里不对呢?”司马弘又问,语气不生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可是漆姑知道,司马弘那么聪明,越是不在意,越是在试探。
漆姑本想让他将自己送到姨母的别院,可是现在看来,她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在司马弘的别院住下来。
她看了看身旁一脸好奇的阿父,难道是对阿父的重视。
“没,没有,我是说司马大人让我和阿父住进这么好的院子,真是很够意思的意思。”
司马弘好看的眸子幽幽的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隐秘的愉悦笑容,“是吗?那就好。”
阿泰用手肘碰了碰阿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觉得郎君对漆姑姑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阿祥想到那夜,郎君在漆姑姑娘门外站着的模样,总之,以后他们都得对这位女郎尊敬些了。
“阿泰,之前你对女郎说的那些话,万万不可再说了。”
阿祥抱着手,说不得这漆姑女郎往后真会成为他们的女主子呢,阿泰再口无遮拦,怕是要惹大祸。
阿泰吃惊:“不能吧,府里都在说,高家女郎得太公青睐,最有可能成为咱们新的女主子,这不止从哪里冒出的乡野女郎……”
阿祥阻止:“别说了。”他拍了拍阿泰的肩,听阿兄的话啊,今后对漆姑女郎,怎么恭敬都不为过。”
司马弘的别院优雅别致,比起司马府的庄重恢弘,更添了一些行云流水的风流不羁,和司马弘在外给人的冷淡疏离不太一样。
好像进入了司马弘隐秘的一角,若是换成上辈子,漆姑想她要能进这里,会开心得三天三夜睡不着叫。
可是这辈子,她只觉得有种交浅言深的别扭,他们真的——不熟。
“哦哟哟,是我那可怜的大外甥女漆姑吗!”中气十足的话从后面传来。
【📢作者有话说】
漆姑:我们不熟
司马弘:我们不要太熟
27 ? 姨母
◎以后有姨母护着你◎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个身材圆润,云鬓高耸,面容精神的贵妇人走了进来,一派雍容华贵。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身穿统一服饰的侍女,排场盛大。
她下巴上有一颗痣,说起话来,眼睛微微眯起来,细细的眉毛跟着上挑,“你是漆姑?”
也不管漆姑认不认识她,上前就拉起漆姑的手,从头到脚的仔细的打量。
“像,像极了。”
因为有上辈子的记忆,漆姑当然认识眼前正仔细端详她的人是谁。
眼前这位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的贵妇人,正是大晋开国皇后的亲妹妹,广顺候袁蒯的夫人,更是大晋以女子之身封侯的开国功臣之一,她的姨母——张之。
漆姑喜欢这个姨母,她为人耿直豪爽,年轻时跟随军队,上过战场,她身为女子却底气十足。
不仅如此,她说话风趣幽默,没有那些其他王公贵族的倨傲,最重要的是,姨母是真的关心她。
上辈子,她和司马弘的赐婚旨意下来后,姨母就语重心长的告诉她,司马家不适合她,她说,“漆姑,若是你同意,我这就进宫,让阿姊收回成命,司马家的宗妇条条框框太多,还有司马太公那个老不死的从中作梗,你嫁过去只会受累,难有幸福。”
那时,她才从司马府出来,自以为和司马弘已经两情相悦,他是自愿娶她的。
于是委婉的拒绝了姨母,“姨母,我是真心喜欢休渊的。”
“你呀你,罢了,既然你认定了司马休渊,那姨母也不能再说什么。”
她记得姨母用一双温厚的大手握着她:“以后有什么委屈不要偷偷的放在心中,拿出你的当公主的气派来,你是阿姊的第一个孩子,是大晋皇帝的第一个女儿,其他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你尊贵,那什么二公主、九公主你只管拿出长姊、长公主的气派来,还能怕了他们。司马家也如此,什么百年世家,也是楚家的臣子,你啊,就是心太软,被一些不必要的感情蒙住了心,记住,该硬气的时候要硬气。”
姨母是敢在宫宴上站起来要敬父皇酒,也敢喊已经成为皇帝的父皇叫“姊夫”,即使当初跟随皇上打天下的几个开国功臣,也不敢提起当年在裕县的事,但姨母敢说。
不过,姨母也是极有分寸,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她很懂得拿捏尺度,既不会令已经是皇上的姊夫心生不悦,还能让席上不少人忍俊不禁,拉进了彼此的距离。
就是母后对这个妹妹,有时也是拿她没有办法的,母后也很信任姨母。
这些话,每一句话都是金玉良言,都是担心她受委屈为她考虑,只是当时的她听不进去。
见漆姑呆呆的不说话,曲周侯以为她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想吓着了。
她哎呦一声,“瞧我,高兴得都忘记了,我是你姨母,你小时候可喜欢缠着姨母了背你了,你可还记得?”
她眼神中流露出怜惜,想到外甥女的遭遇……哎,当年,阿姊也是无奈,但愿这孩子不要和阿姊生了嫌隙。
漆姑低眸,她知道姨母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
姨母在母后的利益和她这个外甥女下半生的幸福之间,冒着被母后责怪的风险,对自己说那样一番话,是真的将自己当做亲人,为自己打算,而不是把她当做一个政·治博弈的工具。
她上辈子糊里糊涂不明白,这辈子不能再糊涂,漆姑垂下眸子,“我记得姨母,姨母背着我在院子玩,用蒲扇给我扇风。”仿佛回到了幼时居住的小院子里,漆姑声音轻轻的,“我,都记得。”
张之想起皇上没有举事前,她常常去阿姊家帮着带小漆姑,小小的漆姑最爱牵着她的手,指着河边,想她带她去河边玩水。
当年那么艰难,但一家人好歹在一起,后来……唯独小小的漆姑,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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