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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修真界第一恋爱脑》60-70(第17/19页)
,况且她的卖身契一日在明月楼,她便一日是明月楼的人,哪儿能跑呢?”
乔观雪:“所以她身上的伤,都是那个高老头打的?就没人管管吗?”
护卫道:“那死驼背的就是个泼皮无赖,谁敢招惹?而且,都说芙蓉是天煞孤星的命,克死爹娘,谁沾上她谁倒霉,人各有命,姑娘也不必……”
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湘锦忿忿不平地打断:“什么天煞孤星!她爹娘的死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要去明月楼把她的卖身契赎回来!多少钱本小姐都出得起!”
护卫连忙拦住她,劝道:“小姐!万万不可啊!明月楼开了这么多年,没听说过有谁赎回卖身契的,况且今夜折花节,明月楼还要举行……举行……”
说到此处,他便支支吾吾,不敢再继续了。
白湘锦急道:“要举行什么?你倒是说啊!不说我可扣你月钱!”
护卫苦着脸,压低声音道:“要举行月老宴。”
“名义上是宴会,实则是男男女女寻欢作乐,大家戴着面具,一场露水姻缘,天明即散,互不相认,由明月楼的楼主亲自坐镇,是以叫做月老宴。”
我靠,乔观雪瞪大眼睛,这不就是大型匿名银趴???
白湘锦摸了摸下巴,却道:“我要去!”
段安年立刻皱眉拒绝:“胡闹,你一个姑娘家,如何能去那种地方?”
白湘锦却理直气壮道:“我是为了偷芙蓉的卖身契!”
段安年:“待明日我备上金银,去明月楼找楼主说明情况,想必楼主会愿意给的。”
白湘锦把头摇得似拨浪鼓:“表哥,你没听他方才说吗?明月楼从不给谁赎回卖身契的!”
段安年默默看了一眼那护卫,得到护卫讨好的一笑。
白湘锦又道:“反正我就是要去,戴着面具又认不出我。”
“可是我们不知道卖身契会放在哪里啊?”乔观雪提出一个关键问题。
白湘锦闻言,一腔热情便熄了火,她确实也不知道。
只是沉默几息,忽地听见护卫道:“卖身契都在楼主那里收着,想必在他的房间里找得到吧。”
白湘锦当即眼眸一亮,看向乔观雪:“怎么样?你去不去?”
段安年便知道拦不住白湘锦了,他隐隐头疼,再次看向那不该回应时却嘴快得要命的护卫。
护卫自知失言,对着段安年尴尬一笑,若无其事地转过了头。
既然如此,便去明月楼找找也无妨,若是找得到便罢,若是找不到,明日她便去会会那个高老头。
想到这里,乔观雪便对白湘锦应道:“去。”
*
明月楼在四吉坊市的西北角,乃是一座极为气派的七层阁楼。
整个化青城中的建筑,除了城墙,便是它最高。
乔观雪抬头时还隐约可见美人倚栏红袖招摇,衣香鬓影之间可窥得几分旖旎气氛。
四人刚靠近,便被几个小厮拦下了。
“几位是来参加月老宴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那小厮仔细打量过四人的长相,对身后之人点头道:“品貌上佳,可入。”
而后取过四张面具,分别递给四人:“入宴者没有身份,皆须佩戴此面具。”
乔观雪看了看,只见每张面具的样式都无不同,戴上后若不看衣着,确实认不出谁是谁来。
白湘锦的护卫被留在了楼外,有专人引他们上到三楼。
经过一二层时已觉热闹非凡,但当四人踏入第三层时,便觉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不知何处传来的靡靡之音缠绕耳畔,酒香与腻人的熏香混杂,教人心头发慌,昏暗的灯火下,无数佩戴着相同面具的身影如幽魂般来回游荡。
乔观雪抬起头,看见中央高台上,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慵懒地半倚在软榻上,他倒是没有戴面具,露出一张极为俊美的面皮,修长手指捏着一只酒杯,慢条斯理地啜饮着。
待他喝完了杯中的酒液,便随手将其往台下人群中一抛。
人群顿时疯了一般哄抢起来。
直至一个面具男高高举起方才那只酒杯,兴奋喊道:“楼主!我抢到了!这一轮是我!是我!”
楼主勾了勾唇角,笑道:“半炷香后,便由你来当猫。”
“是!!”面具男欣喜若狂,而周围的人群则如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地四处逃窜起来。
人潮一瞬间将乔观雪四人冲散,放眼望去皆是相同的白色面具,在昏暗中难以分清其他三人在哪里。
乔观雪心念急转,思索起楼主说的猫是什么。
难道是要猫捉老鼠?虽然暂且不知被捉到了会怎样,但看着这些人躲藏的模样,现下还是随大流躲一躲吧。
她顺着人潮往楼上走去,楼主的房间想必是在高层,他既然在此处,那房间里无人,正好有机会探查一番。
人群四散进每一层,越往上人越少,到达第七层的时候,这里已然十分安静。
廊上有五个房间,乔观雪正思索着哪一间才是楼主的,便听见下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糟了,难道那人要从最高层开始找起吗?
她心中一紧,正想找个角落隐匿身形,谁料一只手臂却猛地从后方伸出,带着她旋身躲进了一个最近的房间。
乔观雪悚然一惊,刚要动作,却对上一双极为熟悉的眼眸。
她眨眨眼,低声道:“邝灵犀?”
邝灵犀点点头,正想回应时,房间里却蓦然传来一阵衣物淅淅索索的声音。
两人赶紧往屏风后藏了藏。
原来这房间在他们之前便已经藏了一对男女,此刻正沉浸在颠鸾倒凤之中。
也正因如此,他们两人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都没被发现。
男人喘息着,断断续续道:“心肝儿……几日不见,可把我想死了……唔……让哥哥好好亲亲……”
乔观雪:……
恁爹,怎么开始听活春宫了??
她努力忽略着床上的动静,一边还要注意着房间外的脚步声,只怕那人会推门而入。
也不知道到时候是床上那对鸳鸯更尴尬,还是他们更尴尬。
胡思乱想之际,耳畔却忽地被人吹了一口气。
乔观雪立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听邝灵犀压低声音,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刚才那男人的语调,在她耳边道:“心肝儿,几日不见,可把我想死了,唔,让哥哥好好亲亲。”
乔观雪心尖一颤,不可置信地瞪向他,气得揪住他衣领想捶他一拳。
没等她动作,便又听房间内另一道女声娇软道:“哎呀我的冤家!可轻些罢,人家被你压得心口疼~”
邝灵犀简直像个最好学的学生,当即也靠在乔观雪肩膀上,捏着嗓子道:“我的冤家,可轻些罢,人家被你吓得心口疼~”
这一回不仅学了语调,还会改词儿了。
他的嘴唇似有若无地吻过乔观雪耳垂,惹得她面红耳赤,一时又羞又恼。
生怕这神经病再学出什么更过火的话来,乔观雪索性伸出双手牢牢捂住了他的耳朵。
外界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闷闷的,邝灵犀愣了一瞬,随即生出无尽愉悦笑意,眉眼弯弯地俯身,让她能捂得更顺手些。
明明只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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