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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侧室(女尊)》40-50(第6/17页)
图,她迟早会和秦相是一个下场。
然而就在她准备请辞的时候,先帝将年幼的冯苁交给了她,要她帮她守好大灵。
直白又无奈。
林阮云哑口无言,也为自己先前产生的戒心而羞愧。
只是她没想到,她没有等到先帝的贬黜,却等来了冯苁的。
想到冯苁,林阮云的眼神沉了下来,可惜先帝的孩子实在是太少了,只有冯苁这唯一的选择。
如今要如何对待冯苁,她心里其实很矛盾。
一阵湿冷的风拂过,打断了林阮云的思绪,再度拢了拢披风,只是手心里的触感,令她忍不住蹙眉。
真的很粗糙,且浆洗了许多次,已经开始变脆,像是一扯就会碎掉一般。
冯槿以往就是靠这些度日的吗?
“深秋过后就要入冬了,冯槿那儿只靠这些肯定是不行的,人家帮了咱们,咱们也该投桃报李才是,回去你让人送些过冬的被褥衣裳,还有银碳过去吧,再找个手脚麻利的奴才帮她……”
注意到她的动作,红岚一边上前又替她拢紧了些,一边道:“是是是,属下回去就安排,瞧您冻的,快别说了,咱们先回去吧。”
林阮云哑然一笑。
*
湿润的金色桂枝自碧蓝的天空下伸展出枝头,在微冷的空气中扩散出浓郁沁人的芬芳,镂空的窗檐下静静坐着一抹淡绿色的身影,浅浅的光影落在他秀挺的鼻梁上,明明是一副秾丽惑人的容貌,可垂眸认真做着针线活的样子,却显得恬静又温柔。
这时外面远远传来一阵不甚清晰的嘈杂声,吸引了沈蒲的注意,他抬眼自窗棂朝外望去,但他还未听清,那阵声音就弱了下来,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于是沈蒲又低下头,继续做着刚才的活计。
日光渐渐西斜,等到院子里掌灯,沈蒲才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将丝线剪断以后,他看着手里的绣着兰花的月白色香囊,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接着他抬眼,这才发现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透了,这时身边忽然传来一声笑,沈蒲转头,就看到石绫秉烛站在一旁。
他吃惊似的眨了下眼睛,“什么时候来的,怎的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石绫笑道:“奴才进来有一柱香了,见公子绣得入神,奴才自然也不敢打扰啊。”
说完,他看了一眼沈蒲手中的香囊,“公子的绣功越发好了,大人一定会喜欢的。”
沈蒲耳尖一红,弯起的眉眼流露出些许腼腆,从前他不是没有绣过东西送给妻主,只是妻主从来都不曾收下过,被拒绝的次数多了,他也就很久都没有再绣过这些。
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又想再试一试。
总觉得,这次妻主一定会收下的……
这样想着,沈蒲双手将香囊轻柔地拢握在手心,眼眸中闪烁着期许的光彩。
“妻主回来了吗?”
石绫眼神闪了闪,“回了,只是……”
察觉到话里的犹豫,沈蒲敛起了脸上的笑意,“怎么了?”
石绫没办法似的叹了口气,“大人不知怎么淋了雨,回来时全身都湿透了,就披了一件旧披风,好不容易才收拾好……”
听到林阮云淋雨时,沈蒲就已经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忍不住嗔道:“你进来怎么也不与我说呀……”
石绫跟在后面,心里有苦难言,“大人回来就特意嘱咐奴才们不要和您说,就是怕您像这样担心。而且大人回来就喝了姜茸汤,接着就睡下了,这会儿大概还没醒呢。”
像是为了安慰沈蒲似的,他加了后面这句。
却见沈蒲忽的停下脚步,气呼呼地看着他,却又像透过他看着别人,“不与我说,我便不知道了?”
石绫觉得自己加的这句简直多余……
一路上他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沈蒲,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公子的腿脚这么好?
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守在门口的崖儿没等沈蒲开口,就将屋门轻轻推开了,压着声音笑眯眯道:“公子请。”
沈蒲刚一要迈步,又停下看向崖儿,“可有找太医来看过?”
崖儿连忙点头,老老实实道:“找了找了,太医说大人只是受了寒,近日要多喝些姜茸汤,注意歇息,没有什么大碍的。”
听完沈蒲整个人都可见地放松下来,这才进了屋子。
崖儿下意识提步也要跟进去,就被一旁的石绫给拽住了,一转头就对上了他好像在说人家两口子的事你瞎掺和啥的眼神。
崖儿:“……”
一进屋,沈蒲的目光就立即就落到了前方躺在床塌上的身影上。
只见她侧着头朝里熟睡着,沈蒲俯身握住了她露在被褥外面的手,冰凉的肌肤令他下意识蹙起眉,紧接着就将手塞进被褥里掖好。
望着她安静的睡颜,沈蒲忍不住放软了目光,凝着她看了一会儿,他的眼神渐渐暗了下来,他将手缓缓伸向她,指尖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游至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温软的唇瓣
……
像是被烫着了一般,指尖微微一颤。
他抬起手,将发丝拨到耳后,随后就屏着呼吸朝目光中的位置俯身,只差半指的距离时,白皙的脖颈间还未消退的粉色咬痕猝然闯入视线,让沈蒲僵住了动作。
像是在昭示着所有物的标记,又或是洋洋得意的炫耀。
明晃晃的恶意。
沈蒲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寒冷。
所以妻主宁愿到外面找人,也不愿意碰他吗?
明明知道以她的身份,就算有了别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一直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不能不可以这样善妒。
可是事实摆在面前时,他却恨不得杀了那个碰她的男人。
他就是没办法不讨厌,没办法不在意,更没办法不去想象她同别的男人缠绵……
忽然间,沈蒲身上突然有了一种被蚂蚁啮咬的感觉,痛痒难忍。
他脱了鞋爬上床塌,像只受伤寻求抚慰的幼崽,钻进了被褥后又缩进她怀里,浑身被来自她身上的温暖所包裹,他才感到好受一些。
这些时日林阮云一直同沈蒲同床共枕,对于他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熟悉,所以即便是熟睡中,察觉怀里好像多了什么,她也只是将被子往他的位置拉了拉。
“妻主,我冷……”
迷迷糊糊间,林阮云又听见了这么一句,就下意识又将人抱紧了些。
殊不知窝在她怀里的人,察觉到她的动作以后,委屈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第44章 赌气
睁开眼睛的时候, 林阮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松软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刚一准备起来,就察觉到怀里有些异样的触感。
掀开被褥, 就看到沈蒲蜷缩在她怀里, 还在熟睡着, 只是睫毛湿漉漉的,鼻尖也泛着红, 似乎是哭着入睡的。
怎么哭了?
林阮云眉眼微蹙,撑起身体正要伸手想去拨开粘在他脸颊上的发丝,刚刚还在熟睡的人就醒了过来, 带着些许懵懂地眨了下眼睛, 目光缓缓移动,落到了面前的指尖上一瞬, 接着沈蒲就看到了离他只有半臂距离的那张清丽沉静的脸。
在到她的那一刻, 只见往日那张向来无害温软的脸,瞬间变得疏淡,眉眼甚至染上了几分阴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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