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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侧室(女尊)》40-50(第13/17页)
,那双始终笑着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嘲意,“想不到你竟
然能将他从前的屋子恢复原样,看来你还是忘不了他啊。”
“你自己不也一样,在府中供着没用的灵位,但是也改变不了她的心不是吗?”
云梦冷冷看了秦皎一眼,毫不客气地讽刺。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秦皎脸上从未变过的笑意,有了一瞬的阴沉,但又很快恢复如常,似无奈一般地开口:“谁让林家的丫头生了一副好皮相,勾得先帝为她神魂颠倒,为了让她高兴几年,连我都能废掉,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只好让她得意两年了。”
云梦脸上露出一抹不屑,“恐怕现在不是你能说得算了,冯玉已死,你没了暗线,但凡跟秦家有点关系的,又处处都在被林阮云打压,如今她还要拉拢武将,成党结派,独揽大权的心思昭然若揭,你一个被废的前任宰相能做什么。”
“皇帝已经及笄,林家的丫头如今的势头是很怪异啊,若是让她反应过来,后面倒是棘手不少……”
秦皎虽然是这样说,但云梦并没有在她脸上看出多少担忧。
她没什么表情,只是盯着秦皎,默了一会儿,才像是试探般地说道:“先帝若是喜欢,当初直接下诏让林阮云殉葬不是省事多了,非要让她过几年官瘾再杀,将这后头的烂摊子丢给你收拾,替先帝操心了一辈子,连死后都不肯让你喘口气。”
话落,她就在秦皎脸上看到了高兴到近乎令人恶寒的笑容。
“这说明她信任我,她既然喜欢,我又有何不可,林家的丫头我迟早要送到她身边的。”
“你还能做什么?”
“不用我出手,有术之就够了。”
秦皎轻描淡写地说道,随后她向云梦,虽是笑着,目光却透着审视,“我来只为一样,听说冯玉之前找你帮过一些忙,我的好妹妹,他找你做什么?”
终于说出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了。
云梦不冷不热地扯了扯嘴角,“他想杀个男人,让我行个方便。”
“所以你就安排了这间屋子,给他行的方便?你倒是舍得。”
秦皎点点头,接着就在屋里慢慢转悠,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就算重新修缮了一遍,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了,不是么?”
说到这里,她已经走到了帷帐那儿,抬手将帷帐缓缓撩起,只见到一张梳妆台,和一扇大开的窗杦。
回去的路上,格外地沉默寂静。
红岚望着前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身影,只觉得眼眶无比酸涩,她强忍着泪意,默默跟在身后。
午后的日光既刺眼又带着强烈的温暖,却无法驱散林阮云心中的寒意。
她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太阳的光线照在脸上,带来的眩晕,让她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
“大人!”
身后传来熟悉又惊慌的声音。
倒下去的那一刻,她才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开口:“红岚……”
第48章 坍塌
善慈堂内, 院内围坐着一众官员,身为皇帝的冯苁则是在大堂中用膳。当冯苁擦了嘴,走到堂外的时候,官员们也纷纷放下了碗筷, 起身行礼。
冯苁朝院外望了望, 小声嘀咕了一句:“太傅怎么还未过来……”
话落, 又指着旁边的侍卫道:“你去瞧瞧。”
侍卫刚要领命下去,院外便跑进来一名宫侍, 在院子里的过道上跪下,“拜见陛下,林相方才因身体不适, 已经回去了。临走前, 林相说回宫后的祭礼事宜就请宁安候负责主理。”
似是没想到会提到自己,宁安侯愣了下, 而在她身边的永康侯却皱了皱眉, 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官员中传来一阵有些惊诧的骚动,但很快便归于平静,目光落到了冯苁身上。
为首的宁安侯出列,上前行礼,“既如此, 陛下不如此刻回宫, 早做安排才是。”
冯苁刚从宫侍的话中反应过来, 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由别的官员来主理, 无人管束看着她,如何做全凭自己,按理说她应该高兴才是。
可不知道为什么, 在她心里却萦绕着一股不安。
*
一场秋雨过后,空气中的寒意都变得更加刺骨。
端着药从小厨房出来的沈蒲,看到光秃秃的树叶上凝结的霜花,眉眼间的愁绪与担忧又深了些许。
已经三日了。
自上次从留云寺回来,妻主大病一场,已有三日不曾醒来。就连红岚也变得沉默寡言,有关留云寺的事情只字不提,除了整日打理政事堂大小事务,闲暇时就只望着妻主的房间发呆。
沈蒲知道在留云寺一定发生了什么。
刚一推门进屋,只见原本躺着人的床榻空空如也,沈蒲一慌,忙问抱着被褥过来的崖儿,“妻主去哪儿了?”
崖儿还在奇怪,“大人不是在屋里睡着?”
说着,他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屋子,在看到空荡荡的床榻时,崖儿愣住了,手一松被褥落到了地上。
“大,大人呢?奴才出去之前大人还在呢……”
只见沈蒲摇头叹了口气,将药塞进他手上,就转身离开了。
最后还是在政事堂的小书房中将人找到的。
书房中,书籍墨笔像是被人发泄似的扔到了地上,原本干净整洁的书房此刻一片狼籍。屏风外头候着的侍从却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上前半步。
藏在暗处中的白色身影,并没有像往日那样坐在太师椅中,而是曲起单膝坐在地上,背靠着桌腿,披散着长发低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沈蒲站在门口,鼻尖微微一酸。
他从来没有见妻主这样颓废过,像个失去灵魂的躯体,周身都散发着空洞又哀绝的气息。
他抬步走进屋子,在林阮云身边跪坐下来。
“妻主……”
林阮云却没有任何反应,仍是盯着手里的圣旨。
沈蒲垂眸顺着她的视线去看圣旨,但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他微微一愣。
这是当年先帝封妻主为相的圣旨。
妻主这时将它翻出来做什么?
正想着,一直没有反应的人这时忽然有了动作,她纤细的手指在地面上摸索着,很快就准确抓住了放在身边的剪刀。
察觉到她的意图,沈蒲有些愕然,就在她要对着圣旨剪下去的那一刻,他呼吸一紧,忙握住了她的手。
“妻主,你别这样……”
感受到包裹在手背上的温暖,林阮云的身体有一瞬的松懈,她像个木偶般缓缓转动脖颈,终于看向了跪坐在她身边的男人。
病了整整三日,让她的脸迅速消瘦下来,病气带来的脆弱感,在漆黑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灰色,使原本就清丽的容貌多了几分阴魅。
林阮云看着沈蒲那张担忧又有些悲伤的脸,眼眸微微一动,但是又很快归于寂静,不为所动般漠然开口:“你不懂。”
是啊,她的一切都不是他可以过问的,他又怎么会懂。
沈蒲眸中划过一抹黯然,接着就缓缓松开了手,眼睁睁看着林阮云面无表情地将圣旨剪碎。
凝视着一地的碎布,她的神色却并没有松缓多少,眼眸中仿佛也有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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