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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阴湿男鬼纠缠不休》40-50(第4/16页)
又踹他一脚,气呼呼道:“你不是说你不是他吗?”
“我难道可以不是?”宋衡笑盈盈扣握山莺踹出的腿, 手轻抚, 指尖似裹着电流, 陷入重叠似花瓣的裙摆中,还欲往里伸。
山莺全身战栗,动弹不得。
她坐在狭窄的梳妆台台面后退不得,面前又是宋衡堵住, 红线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明明寄存在她体内,竟只捆绑缠绕她。
都欺负她。
“宋衡…”
山莺真的受不了,她眼波涟漪含泪,委屈巴巴又连连求饶:“宋衡,你别欺负我了。”
宋衡轻叹:“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呢…”他替山莺整理好衣衫,抱她下梳妆台。
山莺脚都是软绵绵的,下地半晌才缓过来,她又羞又怒,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瞪一眼宋衡,抢过来时放在圆桌上的蜡烛灯,搭理都不搭理他,扭头就跑。
宋衡跟上:“去哪里?”
山莺没好气:“睡觉!”
“哦,睡觉?”宋衡点头,微亮暖调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融为一体,他嘴角溢出笑意,“那我们一起…”
山莺羞恼打断:“谁要跟你一起睡觉了!”
宋衡:“…哦。”睫毛投下森然的阴影,他淡淡一笑:“你不喜欢吗?”夜色渐浓,他停下跟随的脚步,独自寂寥站在原地,只剩朦胧不清的倒影。
山莺停脚,又倒转回头,小声嘀咕:“你欺负我,你还装可怜…”
宋衡:“我没有装可怜。”
“我刚才突然醒来的,房子里空荡荡,只剩一盏孤灯,你不在,看不到你,我太害怕惊慌了,误以为你离开我,见到你后…”嘴上说不装可怜,他语气逐渐低落悲伤,“你见到我,又叫的还是他的名字。”
宋衡轻轻吐出:“宋栖迟…”
宋栖迟就是他嘛!
然而望着毫不知情的宋衡,山莺说不出什么苛责的话,也觉她刚才的行为很渣女,更对宋衡刚才肆意粗暴的行为有了体谅。可见宋衡,宋栖迟就是一个人这件事真的不能瞒了!要不然后面还不知道多少争论吵架等着她呢,宋衡都要气得哭鼻子了。
山莺心疼,踮脚捧起宋衡的脸,蜻蜓点水落下安抚的一吻,温柔道:“我答应过你,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又将穿越来找宋栖迟的一切事情经过和盘托出,“宋衡,你就是宋栖迟呀,我只喜欢你,你不要乱吃飞醋。”
宋衡:“真的吗?”
山莺连连点头,无比诚恳。
望着贴近的山莺,脸上残留的湿润暖意隐隐发痒,宋衡故意露出失落:“不会是你骗我的吧?”
山莺:“我没有。”
宋衡幽怨:“可你不喜欢我亲你…”
青天大老爷啊,简直六月飞雪,山莺被冤枉死了。
她还要怎么喜欢?
人都要被亲到气绝,现在又听宋衡倒打一耙,整个人气血上涌,羞恼到恨不得再踹他一脚,然而瞥一眼见没精打采的宋衡,山莺又情不自禁拉住他的手,轻轻柔柔地晃,语气柔缓:“谁骗你了?”
她撇嘴告状:“明明就是你欺负我!你,你都…你都不给我休息的机会。”
宋衡:“这算欺负吗?”
“怎么不算!”山莺拧眉思忖,得了个好办法,“以后,你不许再亲我了。”
宋衡不语,垂下眼帘望山莺。
山莺忍俊不禁,勾手。
宋衡靠近。
下一刻,柔软无骨的手摸到他的腰,揽上他的脖,捧住他的脸,一点点温度就是一簇火焰烧着他全身都烫。
由不得宋衡弯腰曲背,越发贴近山莺。
蜻蜓点水的吻胡乱落下,亲得宋衡心软而难熬,而她山莺得欢悦,语调温柔带着酥麻感流入他的耳畔,“以后,只能我亲你,知道了吗?”
宋衡不语。
山莺单手托起他的脸,耐心又道一次:“你知道了吗?”
宋衡抿嘴,似被猫挠一爪子,心痒难耐,他道:“你欺负我?”
山莺仰首伸眉,巧笑嫣然:“对,我就是要欺负你。”她抓住宋衡的手,以牙还牙亲了几口,笑得越发开心,又扑向他的怀中,又蹦又跳,又“宋衡,宋栖迟…”叫的不停。
*
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光影似碎金一般泼洒在地,时不时传来一声鸟叫,山莺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与自己长发交织在一起墨发。
而墨发的主人侧脸而眠,隐约看到的小半张脸。
太不可思议了。
这还是山莺第一次见睡懒觉的宋衡,想艰难的昨晚,一定是他劳累过度。于是,她小心翼翼抽身而起并不打扰他。
洗漱完毕,山莺就去昨日打斗的庭院中央,除了一地黄纸碎和红线断,没有殷庚的尸体,去了她原来的隔壁房,同样也是,除去一些扭动的痕迹,就再不剩下其它。
难道他们都被红线吸收了吗?
山莺拧眉思索。
没思路也思考不出什么,她愣愣站在了半晌后释然一笑,总归一切解决,以后宋栖迟再遇不到什么磨烂波折,他和她,会永远幸福在一起。
想到如此,山莺心情大好。
趁着宋栖迟睡觉,她决定去厨房大展身手,花了将近一小时做了面条,碗里金灿煎蛋,翠绿青菜,雪白面条,至少卖相是不错的。
山莺把面条放于圆桌,坐到床边,轻唤背对于她的宋栖迟:“宋衡…”喊了几声没反应,她外靠凑近,捻起一截衣袖置于他眉眼,轻扰他。
“咳…”宋衡清醒,嗓音沙哑:“山莺。”
山莺坐直:“嗯,起床吧,起来吃饭啦。”
宋衡艰难起身,他扶额又连咳几声。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山莺靠近握住宋衡的手。
此时天色大亮,明媚光亮,山莺才后知后觉发现宋衡的变化,他身上脸上生长出很多细小如发丝的红线,是游走在肌肤之下的。
山莺轻拂宋衡脸颊,只能摸到柔软顺滑。
是冬季高原红,冻脸冒出的血管线,但没有恐惧密集,成红块状,红线是分散凌乱的,落在白皙脸上的像是切割分裂,像是冰裂瓷。
是破裂的人像陶瓷,凄惨而精致漂亮。
而现在这尊陶瓷望着她,虚弱一笑:“我怎么了?”
山莺心密密麻麻的疼,她如同被扼住喉咙,干哑:“宋衡…”
宋衡点头:“嗯。”
山莺:“你受伤了。”
“都怪我。一切都怪我粗心大意,”她心又闷又痛,自责,“没发现殷庚接近你,没发现你早就受伤了。”
宋衡自然也看到自己手掌上浮现的红线痕迹,他淡然一笑,反而宽慰:“山莺,你已经救了我不是吗?你瞧,我现在存活根本没死于殷庚手下。”
他张开双臂,“来。”
山莺闷闷不乐。
宋衡抱紧她,抚摸轻拍脊背:“没关系的,这是我的红线啊,它们喜欢我,理所当然。你也别着急,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消失。若真的永远…”他静静望着山莺,张口:“山莺,你会怕吗?”
山莺摇头:“什么怕不怕的…”
她连宋栖迟更怒目可怖的面容都见到过,这幅面容反倒挺别致,只有非人感的割裂。
山莺指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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